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子,整個皇宮上上下下都呈現(xiàn)出一派非常喜慶的樣子。
張燈結(jié)彩,一片大紅色,看上去都讓人心情非常的愉悅。
而作為主角的上官明靜,自然也是在月笙的陪同下,很早的就起了床,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讓別人給它梳妝打扮。
并且他早早的就換上了月笙給她做的那件婚服,在鏡子面前臭美了好久。
她一直覺得月笙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自己想要什么東西月笙都能給自己變。
看著將要為人妻的上官明靜,月笙的心里也是非常感慨的,看到上官明靜就不禁想到了自己當初剛剛和白燁成親的時候,記得自己初入白家的時候,也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那個時候自己的性格跟上官明強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初生牛犢不怕虎。
看到誰都是自來熟,可是后來白母對自己的態(tài)度卻每況愈下,讓越深,摸不著頭腦。
再后來月笙學會了隱藏自己,把自己所有的情緒全部都偽裝起來,不讓外人發(fā)現(xiàn)。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上去都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上官明靜坐在梳妝臺前,此時此刻的她看上去卻是異常的溫柔和安靜。
月笙猜到她可能是有一些緊張,于是就問上官明靜。
“怎么啦?是不是有一些緊張?我看你從早上起床到現(xiàn)在就沒怎么說話,這有點不像平時你的作風呀?!?br/>
不得不說,上官明靜覺得月笙簡直就是世界上的另外一個自己,只不過自己是活潑的那一個二月生是安靜的那一個,他總能夠猜出自己在想什么。
“月笙姐姐太可怕了,你簡直就像我心里面的蛔蟲一樣,怎么我在想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看到上官明靜這樣天真的問自己,月笙只是默默地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月生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樣才能看穿一個人的心呢?你別看我整天沒心沒肺的,其實我私底下想的比誰都多呢?!?br/>
“你想看穿一個人,想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前提,就是你首先要了解他呀?!?br/>
上官明靜覺得月笙的回答有一些不可思議。
畢竟自己和月笙才認識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月笙就已經(jīng)將自己的各種性格摸的透徹了。
“月笙姐姐是不是會什么魔術(shù)呀,咱可以猜到別人心思的那一種?!?br/>
“被你發(fā)現(xiàn)了呢,我隱藏了這么多年,沒想到居然被你給發(fā)現(xiàn)了,看來知道我秘密的人都不能存在這個世界上了?!?br/>
月笙將計就計的和上官明靜開起了玩笑,試圖緩解上官明靜內(nèi)心的緊張。
不得不說,月笙這一招是真的管用了。
上官明靜又恢復了以往活潑可愛的形象,開始和月笙撒起嬌來。
“皇兄和白燁哥哥怎么還不來呀?都這么一大早了,難道他們倆睡過頭了嗎?”
是,其實上官明靜只是隨便的開口說說罷了,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上官明靜居然一語成箴。
因為昨天晚上皇上和白夜實在是太累了,兩個人都要忙到凌晨才入睡。
睡過頭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過今天可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所以如果在今天睡過頭,那就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上官明靜已經(jīng)梳妝打扮,好在自己的宮殿里面焦急的等待,還是不見皇上和白燁的身影,終于月笙有一些等不及了。
于是他在一個丫鬟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皇上的住處,皇上正在睡夢當中,王公公站在門口,猶豫要不要進去叫醒二人。
因為整個皇宮里面除了皇上和白燁,就只有王公公知道昨天夜里他們的行蹤了。
“月笙姑娘,這么一大早您怎么來了?”
守在皇上門口的王公公看到月生來了,自然是有一些驚訝的。
因為今天早上相對來說還比較早,距離他們預(yù)定的出發(fā)時間還有兩個時辰,所以大可不必這樣著急忙亂。
可是月笙卻什么也不知道,上官明強也沒有跟他說,過幾點鐘出發(fā)。
所以當上官明靜催促的時候,讓月笙以為可能快到出發(fā)的時間了,所以他才等不及親自上門叫皇上和白燁起床的。
“王公公,皇上呢?這個時間他是在上早朝嗎?”
聽到月笙這樣問自己,王公公忍不住笑了。
“月笙姑娘有所不知,為了陪著他心愛的妹妹一同出嫁,皇上早在幾天以前就已經(jīng)把今天早上的早朝給推掉了?!?br/>
“皇上已經(jīng)提前把早朝給推掉了嗎?那為什么現(xiàn)在已人影都看不見呢?難道他們有什么要事去辦了嗎?”
看著月生一頭霧水的樣子,王公公都不好意思跟他撒謊了,于是就說出了實話。
“月笙姑娘,你有所不知,昨天夜里,皇上和白燁將軍忙活了一晚上,給那些遭受蝗災(zāi)迫害的災(zāi)民運送了很多很多的糧食,全靠他們二人搬運的,所以今天早上想讓他們多睡一會兒?!?br/>
聽到王公公這樣說,月笙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一些心疼,因為他知道白燁已經(jīng)很久沒有干過這么重的體力活兒了。
雖說作為一個將軍,白燁的體力和勞動力都非常的不錯,可是突然讓他搬這么多東西,月笙可是會心疼的。
“怎么就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的人幫助他們嗎?”
“老奴也想陪在他們身邊呀,可是白燁將軍說,人多眼雜不利于出行,人太多了,在路上走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就他們兩個人去了。”
月笙一臉心疼的看著里屋,讓王公公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確實是很想陪著這兩個年輕人一起去的,無奈被皇上給嫌棄了。
皇上說他年紀一大把,行動還不方便,到時候成了拖油瓶,反而還會連累他們。
“那明靜今天一早不是要出發(fā)去內(nèi)蒙嗎?這件事情還上不會給忘了吧?”
王公公笑了笑對樂生說道。
“月笙姑娘大可不必擔心,皇上,可是把這件事情視為第一等重要的事情又怎么會忘呢?只不過是左天夜里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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