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轉(zhuǎn)頭看向之前來報告他這里的位置的暗部。
暗部點了點頭:“我大致查探了一下。村里大概死了二十幾人。村里最好的房子在那頭,但是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而且,他們都沒有把尸體進行任何處理,就放在屋里,還有些尸體沒放在屋里,就在外頭放著,上面蓋了竹席在淋雨?!?br/>
看樣子村里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管事了。佐助心里嘆了口氣,朝一間茅草屋走去。他能感覺到,里面有人。他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兒,沒人來開門。
“有人嗎?”佐助又扣了下門:“這里是醫(yī)生?!?br/>
過了一會兒后,門內(nèi)傳來些許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便有人把門打開了。那人只把門打開一小點,然后透過小縫看向外面,聲音因為虛弱,非常輕:“醫(yī)生?”
“是?!弊糁c了點頭。
那人看佐助的打扮,不覺得像是能對他們有什么企圖的,這才把門大開,讓他走進去。佐助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個瘦弱的小女孩,頭發(fā)原先應(yīng)該是黑色的,現(xiàn)在有些干枯發(fā)黃。
她走到角落里,去推倒在地上的一個人。
佐助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腐爛的尸臭味。他屏住呼吸。
小女孩推了推地上的人:“媽媽,來醫(yī)生了?!比缓笏D(zhuǎn)頭看向佐助:“我媽媽生病了……醫(yī)生快來救救她。”
“她是醫(yī)生,”佐助讓身后的香磷露出來,“香磷,你去看看。”
香磷走上前去,伸手去查看那個女人的狀況,然后回過頭來看著佐助,搖了搖頭。
佐助微微皺了皺眉,走上前去,卻見地上的那人現(xiàn)在被香磷翻過面來,一眼看去,就不像是活人了,而且恐怕已經(jīng)去世了好幾日了。
“醫(yī)生,快救救我媽媽?!毙∨蟮乜粗懔?。
香磷嘆了口氣:“你……”
她還未說完,佐助道:“香磷,你給那個孩子看看,有沒有生病?!?br/>
香磷便不再繼續(xù)往下說,她看向小女孩:“能讓姐姐給你看病嗎?”
“我沒病?!毙∨⑼笸肆艘徊?。
“好好你沒病。但是你這么瘦,可能需要補充點營養(yǎng)。讓姐姐看看你需要補充什么好嗎?”香磷安撫道。她原先是個暴脾氣,但是好賴當了這么久的醫(yī)生,自然知道怎么對待病人。若不是故意來氣人的,她也不會隨便發(fā)火。
小女孩怯怯地看著香磷,不說話,也不后退。
這算是默許了。香磷上前給她查看了情況。然后便知道該怎么治療了。取了些許藥劑,香磷調(diào)配了一下,然后放進針筒里,哄小女孩打了針。等小女孩打完了針,看小女孩瘦弱的樣子,香磷給她遞了點干糧,還有干凈的水。讓她就著水把干糧慢慢吃了。小女孩看到食物后,眼睛一亮,又去喂她已經(jīng)過世的媽媽吃。香磷看得心酸,也不阻止她。
“這里面只有她了。”佐助看了看這個屋子,對香磷道:“你分出個影分|身看著她,跟我走。”
香磷點了點頭。
一家家慢慢治療太費時間了。佐助讓暗部的人也陸續(xù)去敲門,每人都帶一個香磷的影分|身。
雖然也有不愿意開門的,那時便搬出佐助的名號來。雖說是個小地方,但是總歸最近一年將軍的事情弄得轟轟烈烈的,大多數(shù)人還是聽說過的,便也敞開了門。
來回折騰了一個下午,總算給該治療的治療了,且又支援了些食物。之后,佐助讓暗部的人去將那些尸體全都收到一起。
這中間,也有不愿意的,甚至不覺得自己的親眷已經(jīng)死掉的,就只能強硬一點,把尸體收過來了。
之后又找了村里現(xiàn)今存活下來,最有聲望的人,臨時作為村長,處理一些事宜,便又讓他主持火葬儀式,將那些病死的人尸體燒了,免得留著病氣。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村里的人雖然疲憊,但還是給佐助幾人安排了居所。雖然有人心痛于燒毀的尸體,但心知佐助是為了他們好,另一方面也是畏懼于佐助的地位和勢力。
等到佐助在屋里歇了一會兒后,有人來送吃食。說是送,其實那些吃食都是佐助給的。就是一些簡單的干糧,還有燒過的熱水。
佐助自然也接受了。
當天晚上,佐助半夜醒來覺得有些冷,打了個噴嚏。他身體素來很好,只以為是有人在念他,才打了噴嚏。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切入常。
第二天,佐助領(lǐng)著人,在數(shù)個撐著傘的村民的目送下離開了這個村子,趕向另一個需要他們救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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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經(jīng)不再下了,天也終于放晴了。前兩天,已經(jīng)基本處理完了該處理的事情,需要幫忙的人也都好好得了救助。佐助也就松了口氣,后又回到了最開始到的那個城。此刻城里已經(jīng)大好。水患已經(jīng)完全過去,救助也還算及時有效。等到佐助來的時候,不知道誰把消息傳出去了,一堆人堵在佐助現(xiàn)在住的當?shù)毓俚母⊥?,想要感謝他。
過了兩天后,他們不再來堵門了,不過若是出門,必然有人盯著他熱切地看。佐助便不怎么想出門了。不過今日卻是不行,他要趕回火之國都城那邊,他已經(jīng)不是忍者,除非一些特殊場合,不然都不再適合偷偷來偷偷去的做法,而是要光明正大地行走于世間。
等到他帶著人往城門去了,就看到城門口的路邊,一堆人擁擠著,歡送他離開。去了城門外,還見到了其他村里的人,似乎是聽聞他要離開了,特意來送他一程。佐助朝他們揮了揮手,笑了笑,并不逗留。
而此時,在火之國都城聽到了佐助快要回去的消息的大臣伊石卻是狠狠地摔了杯子:“你們是怎么跟我保證的?說他絕對不會再回來?”
杯子砸到一個蒙面人的額頭上,血液從他的額頭上流出,流進了眼睛里:“對不起大人。但是我……在他的飲食里數(shù)次下毒。也嘗試了直接用喝了會讓人生病的水給他喝。但是他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br/>
“下毒沒用!你就不能想想別的方法嗎?”伊石生氣地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了一圈后,走過去一腳揣在了蒙面人肚子上。蒙面人不躲不閃,被踢了一腳后倒在地上,也并未辯駁什么。
過了許久很,見伊石稍微平靜下來了,蒙面人問道:“需要在對方回程上繼續(xù)下手嗎?”
“給我去!”
——然而可笑的是他們的人還沒接近佐助就被暗部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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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佐助回到火之國都城后,他此趟的事跡,已經(jīng)為許多人,上層,還有許多平民所知。不知道多少人在夸他,也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偷偷罵他。
而至于某些人動的小手腳……
佐助卻是在當時第一個村子里的第二天,就知道了,只是他并未聲張。那些小把戲他根本看不上眼,他反倒很想知道,以為自己順利得手,卻什么效果都看不到的人心里怎么想。至于身體問題,他的身體好得很,沒有半點不妥。
不過,有些帳他記下了,將來總有一天,要好好清算的。
反倒是香磷有些忿忿不平的樣子:“就這么簡單地放過那些人嗎?佐助?”
“姑且先放著?!弊糁聪蛳懔祝骸拔也辉鷼猓阋矂e生氣了?!?br/>
“可是……”香磷皺起臉:“我就是見不得有人……有人……他們竟然想對你下毒?!”
“不管他們想做什么,都沒成功?!弊糁f道:“伊石那個家伙,膽子挺大。這倒是值得夸獎。畢竟現(xiàn)在敢對我動手的人,估計就只有他一個了?!彼戳斯醋旖?,笑意難得有些涼薄。
“他就是仗著是大名手下的寵臣。覺得您不敢拿他!”香磷怒氣沖沖地說道:“什么狗屁寵臣!混賬玩意!”
“女孩子不要說臟話?!弊糁鸁o奈地看著香磷。
香磷郁悶地癟了癟嘴:“我這不是氣不過嗎……”
“他忠于大名,甚至手底下都沒什么骯臟事?!弊糁种盖昧饲米雷樱骸案疫@么做,便是仗著他除了對付我,沒做過什么壞事。而他做的,只是別人都想,卻不敢的事情罷了。估計在很多人眼里,反倒是個多厲害的人物呢?!?br/>
“佐助你明明這么好……”香磷皺著鼻子,為佐助感到委屈:“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大名呢?大名對佐助你也信任有……”
“他不算信任我?!弊糁鷵u了搖頭:“他是不能不表現(xiàn)得信我?!?br/>
“如果我真的死了??峙滤麜芨吲d。”佐助說道:“不過至少他不會給我找麻煩?!?br/>
“我以為大名對你很青睞?!毕懔子行@訝。
“如果他不表現(xiàn)得信任我,又能做什么呢?”佐助站起身來:“好了,香磷,只要做好我們該做的便夠了。那個伊石對付不了我。就把他當成一個冬瓜,不去管不去理,當個笑話便罷了?!敝皇切⌒?,別讓他逮中了把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