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你醒了嗎?”溫喃撐了一頂油紙傘,走到夏淵的房門前。
“是溫姑娘啊?!毕臏Y朝里打開房門,“這外面怎么下起了雨?”
溫喃稍稍側(cè)過身子,將油紙傘收了起來,輕輕甩了甩,倚在窗戶邊。走進(jìn)了屋子里。
“我猜這估計(jì)便是師父所說的大漠雨景了?!?br/>
“這雨,下得突然,我險(xiǎn)些以為,我們是不是又回到了太微觀?!?br/>
“呵呵,夏公子真會(huì)說笑。”溫喃被夏淵逗笑,“既然醒了,公子就隨我一道去前廳吧,昨夜天色已晚,還未來得及與林教主打聲招呼?!?br/>
“好。”夏淵走出門,撐起溫喃放在門口的傘,站在屋檐下回頭望向溫喃,“走吧,溫姑娘。”
溫喃連忙走進(jìn)夏淵的傘下,想要拿過夏淵手中的傘柄:“夏公子我來撐傘吧?!?br/>
“怎么能讓這么好看的姑娘撐傘呢?”夏淵為了不讓溫喃拿到傘,稍稍將傘柄拿高了些。
溫喃的臉霎時(shí)間紅了起來,她將頭低了下來,伸手輕輕地錘了一下夏淵:“貧嘴?!?br/>
夏淵將頭扭向另一邊,想笑又有些不敢笑,溫姑娘也太可愛了吧。
林宅雨濺塵飛,幸得佳人在畔。
雨水順著傘骨連成了一條線,滑落。夏淵將溫喃送進(jìn)屋檐下,而溫喃則是站在前廳前靜靜地看著夏淵將傘收了起來,與他一同進(jìn)屋。
“見過林教主,林公子,花前輩,秦師兄?!?br/>
夏淵見溫喃向四人行禮,也趕忙作了一揖。
“你們是兩口子嗎?!绷中緛硎窃谛睦镞@么想的,可誰料竟一個(gè)沒有忍住,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林教主這話可亂講不得。”溫喃有些著急反駁,生怕夏淵會(huì)對(duì)自己有什么不好的誤會(huì)。
亂講不得嗎……溫喃沒有注意到夏淵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這一切應(yīng)當(dāng)只是我的一廂情愿嗎?那一剎那,這個(gè)想法從夏淵的腦海中劃過。
“啊,抱歉,抱歉。是我想多了。”林玄見兩人好些有些忌諱的樣子,趕緊道歉,深怕給兩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話說阿淵阿喃,你們兩個(gè)來的時(shí)候有見著那對(duì)師徒嗎?”這都是什么時(shí)辰了,花無諒依然沒有見到游白意的身影。
“我與溫姑娘都離得師父的臥房有些遠(yuǎn),過來時(shí)并未見著。”
“秦漢?不如你去看看你干爹醒了沒?”許久之后,花無諒也沒有聽到秦漢的回話,也沒有聽到身旁有任何動(dòng)靜,“秦漢?”
轉(zhuǎn)頭看去,只見秦漢正在用一種非常不情愿的表情看著花無諒,就差在臉上寫滿“我不想去”這四個(gè)大字。
“那個(gè)……花前輩,若是秦師兄不想去的話,那就我與夏公子一同去吧?!?br/>
花無諒用扇子拄著下巴,略加思考。
“嗯,也行吧,只需要告訴你師父雨停了我們就可啟程了,林教主與林小公子會(huì)同我們一道去?!?br/>
“好?!毕臏Y與溫喃并肩出了門。
花無諒又將視線放在剩余三人的身上:“那么林小公子就帶秦漢去準(zhǔn)備一些可能要用到的東西吧,我與林教主一同去準(zhǔn)備一些食物?!?br/>
出了門的四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玄與花無諒一同走到了后廚,林玄叉著手靠在門框邊上,問:“說吧,你單獨(dú)找我出來有什么事?”
花無諒將林玄的一只手拉了出來,朝他的手心放了一個(gè)小罐子。
“這是?”林玄看著手中還散發(fā)著淡淡藥香的小罐子有些不解。
花無諒對(duì)著林玄的耳朵輕聲說著什么,林玄的臉上逐漸露出興奮的表情。
他用雙手抓住了花無諒的手,感動(dòng):“真是我的好兄弟?!?br/>
“不夠盡管問我要。”花無諒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林玄的肩膀,“我這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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