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看去,天上那人正是散象派門主,趙常。
楚云并不認識此人,熊玄卻認識,血紅的雙眼死盯對方,騰空而上與其相對而立:“我黑熊澗向來不問世事,與你散象派何愁何怨,對我族人下此毒手!”
“不問世事?那楚云為何會前來相助,這一切要怪就怪你幫了楚云,管了你不該管的事!”
趙常自從知道熊玄為楚云出頭后,便知道,絕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只會養(yǎng)虎為患。
當下心中就有了打算,決定趁著楚云遠在邊境前線,熊玄也去了古蘭城,先將黑熊澗一網(wǎng)打盡。
這樣一來,黑熊澗沒了,就意味著楚云最得力的幫手沒了,就算只剩個熊玄,那也比整個黑熊澗的威脅比起來要小很多。
只要滅掉黑熊澗,到時候就直奔荒天派,將其一舉拿下,就算蘇落派參與進來,也無大礙。
趙常已經(jīng)決定,只要能拿下荒天派和楚云,就算是元氣大傷也要搏一把,否則任由楚云這般施為,原本的計劃只怕是要被徹底打亂了。
為了拿下黑熊澗,趙常不惜敗露與魔道合作的事情。
黑熊澗此時已經(jīng)元氣大傷,趙常拿下黑熊澗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一。
隨著熊玄和楚云的到來,趙常很驚訝,但更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驚訝的是鳳求凰竟然也來了,楚云只是相級修為,出手間的威力卻勝過相級修為。
鳳求凰、熊玄還有楚云手中那根不知名的棒子,這樣的組合,趙常此時覺得自己的決定無比正確,若是不先毀了黑熊澗,拿下楚云和荒天派就真的太難了。
“趙常,枉你散象派還是第一門派,原來也和魔道眾人勾結(jié),你們到底是何居心?”
熊玄并不怪楚云,一切都是劫數(shù),何況對于趙常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都和魔道合作了,其目的絕不簡單。
“其實我們只想要荒天派的九轉(zhuǎn)十八峰,可是你參與了進來,就不能怪我們了,和魔道合作又怎樣,我為了正道的坦蕩前途罷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趙常滿臉嚴肅,仿佛在說著無比偉大的事情,楚云看著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不拘尼瑪呢?和魔道合作叫不拘小節(jié)?成什么大事需要這樣草菅人命?熊玄為了整個寧川境,助我前去邊境,有何不可?難不成散象派也和敵境勾結(jié)?
你們散象派這般作為,突襲黑熊澗是為濫殺無辜,想奪我荒天派的地界是為強取豪奪,仗勢欺人,還以熊澗主幫我為由出手,若不是與敵境勾結(jié)又是什么?是為吃里扒外!
散象派不過是在你的帶領(lǐng)下變成了不中小不仁不義之徒,還在這里妄自稱為了正道前途,正道有你這樣的門派,早沒了前途。”
噴人,楚云從未怕過,尤其是面對這種偽君子。
“多說無益,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你們今日能走出去再說吧!列陣!”
趙常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幾位老者,全是散象派的長老。
第一門派頂尖強者盡皆出現(xiàn),散象派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幾位老者配合趙常,渾身氣勢散布,雖然在空中,距離地面有些距離,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絲來自強者的威壓。
散象派的這幾位,最低也是七真級修為,心中動念,無需結(jié)印,陣法便出現(xiàn)在空中。
此時的黑熊澗上空,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圓圈,無數(shù)道靈氣猶如水中暢游的魚兒一般,在圓圈之中來回亂竄,四處碰撞。
靈氣的的痕跡看似很亂,圓圈之中卻隨之出現(xiàn)各種不同圖案,鳥獸、村莊、集市、人、妖、魔,幾乎勾勒出了所有能想到的場景和事物。
“散象陣,壓!”
趙常與長老們異口同聲,圓圈轟然落下,不偏不倚,正好將整個黑熊澗囊括其中。
與此同時,魔修們也紛紛列陣,似乎在和趙常等人相呼應(yīng)。
一眾魔修全都沉默不語,至今未發(fā)一言,但是其中領(lǐng)頭的幾人修為比起散象派的長老們還要高出一截。
黑氣自那幾人身上散發(fā),彌漫開來。
其中幾縷黑氣飄然而上,與其他黑氣不同,這幾縷黑氣呈墨黑之色,更為純粹,細細看去泛著些許黑亮。
隨著墨色之氣的匯聚,魔修的陣法也瞬間成型。
“萬魔陣,壓!”
一個低沉且怪異的聲音,緩緩開口,陣法疾速下墜。
陣法之中帶著一股戾氣,隱約還能聽到哀嚎之聲,陣法未至,僅憑這戾氣,就影響了不少熊族的心境,都感覺心中有些慌神,還有些許壓抑。
兩個陣法,施法者實力都是青云大陸金字塔般的存在,成型也不過只是片刻之間。
“求凰,楚兄弟,掩護我!”
鳳求凰聞言,不顧周圍的刀劍和魔氣的縈繞,單槍匹馬橫沖直撞,到陣法中心:“鳳舞九天!”
鳳求凰雕身盡顯,卻與之前大不相。
九頭九身,九只雕,三十六只爪子硬生生阻擋住了陣法下墜之勢,在接觸陣法的那一刻,九只雕紛紛口吐鮮血。
“哼,一只雕而已,還想做鳳凰不成,你還不夠塞牙縫的!給我壓!”
趙常面露狠色,氣勢陡增,凌厲的氣勢下,陣法再度下沉,九只雕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同時長鳴,再次抵擋住了陣法。
“加上我夠你塞牙縫嗎?”
楚云說著,也出現(xiàn)在陣法之中,再不顧其他,拼了!
“哼,小雜碎還真敢來,加上你也不夠,我第一門派的陣法豈能被你們擋??!”
“還不夠?我就把把你牙齒崩壞,金箍棒,給我頂上去!”
金箍棒脫手而出,瞬間變大無數(shù)倍,死死的抵住陣法,無論趙常如何催動,陣法都再無動靜。
陣法也沒被頂上去,更像是和金箍棒僵持住了,誰也奈何不了誰。
“鳳領(lǐng)主,歇歇吧。”
鳳求凰將信將疑的松開了爪子,發(fā)現(xiàn)陣法還是一動不動,放下心來。
“熊族,列陣!”
熊玄露出了真身,一頭堪比一座小山頭的熊,立于黑熊澗,異常顯眼。
聽到列陣,其他熊族仗著身形優(yōu)勢,同樣是橫沖直撞,甚至不顧傷亡,向熊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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