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不是人啊【求推薦】(2085字)
當(dāng)軒轅無鑲推門而入的時候,見到他們依舊相疊在一起的雙手,臉色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在月西樓和鳳胤塵身上停留了會兒,抿緊了唇,一聲不吭,突然又走了出去,替他們關(guān)上了門。
朱紅色的門柱,白色的大理石階,一道孤零的身影坐著,仰望湛藍(lán)的萬里晴空,郁悶的心情無法緩釋,頹然地垂首,緩緩閉上眼,嘗著心底的那抹苦澀。
鳳胤塵是喜歡西樓的,這一點他無比肯定。
多一個人愛她,疼她,他覺得很好。但是,看到他們過多的親密,他心里覺得悶悶的難受。他們之間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甚至,她的一切,他得通過另一個男人了解,他不甘心!
感受到一道陰影籠罩了他,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到了地上的影子。陽光把那道影子拉扯的很長,讓那道影子看起來很孤單。
「無鑲。」軟軟的一聲喚,他抬起了頭,望進(jìn)了那雙澄凈清澈的眸子里。
隨后,他什么也沒說,連一聲應(yīng)答都沒有,就低下頭去。
喟嘆了一聲,拎起裙擺靜靜地走到他身邊坐下,雙臂環(huán)上他的,小小的腦袋親切地靠在他的肩上。剛才無鑲走出去的一剎那,她明顯看到了那雙溫和的眼睛染滿了絲絲落寞,讓她看了心好痛,胸口也悶的厲害。
「無鑲~~~」她搖晃著他的手臂,卻見他不為所動,面上露出了深思之色。
「你不愿意理我了嗎?」
「不是有人理你嘛!」還親密的很呢!后一句他卡在喉嚨口,還是沒有說出來。
隱約間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是無鑲吃醋了嗎?
這說明什么?不就是無鑲很在乎她咯?那么,她應(yīng)該感到欣慰了。老天真是太眷顧自己了,半年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呢!
一抹淘氣的笑意掛在她的嘴角,露出淺淺的漂亮梨渦,認(rèn)真地凝視他完美絕然的側(cè)臉,紅唇輕啟,娓娓念出一首詞,「你儂我儂,忒煞多情情多處,熱似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們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diào)和再捏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br/>
頗富感情的念完,眸中星輝閃爍,「無鑲啊,你忘了這首詞嗎?這是我們的誓言吶!不管我的身邊會有誰,不管我以后的生命中會遇到誰,我只想待在你身邊,永永遠(yuǎn)遠(yuǎn),一生一世啊!」
聽完她在耳邊念出這首詞,讓他整個人渾身一怔。
「這首詞是我們在牢里……」他訝異地側(cè)過頭與她相視。
「是你教我的,你不會忘了吧?」嘴角翹起,遮掩不住眉眼間的喜悅?!干?,死同槨。我們誰也不能忘記,誰也不能背叛!」
她堅定的語氣,就像是一枚石子,無形之中投入他心底的湖,漾起的美麗漣漪,一圈一圈擴(kuò)散,一圈一圈放大。
迎視她澄亮的笑顏,洋溢著流光的明眸,成串的話哽在喉中,什么話也說不出口。
旋即立馬發(fā)現(xiàn)她不尋常的舉動,偏頭看向靠在他肩上的月西樓,問道,「你在干什么?」
見她用食指挑起他的一縷墨發(fā),與其青絲相纏,將它們靈活地編織在一起,神情嚴(yán)肅認(rèn)真?!冈诰幇l(fā)呀?!顾槢_他甜蜜一笑,手中的動作卻不停止,向他解釋道,「聽說啊,如果將自己與心愛之人的頭發(fā)編織在一起,那么他們會一輩子長長久久,永不分離。」
「那只是民間的一個說法。」
「不是,那一定是真的!」
軒轅無鑲笑望了她一眼,手臂攬過她柔軟纖盈的腰肢,將臉貼在她白皙細(xì)膩的芙頰上,從心底升騰起一股憐惜,「即使不編發(fā),我們也會一輩子在一起,生生世世不相離。即使你不是……」人……他的話戛然而止,聽的月西樓一頭霧水?!杆懔?,沒什么?!?br/>
月西樓鉆出他的懷里,盯著他的臉瞧了半天,心底嘀咕了一聲。騙人!他的臉上明明寫著有心事嘛!
心中無端竄起了陣陣不安,無鑲明明話里有話,卻又不明說。她心里急死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呢?
莫非……嘖,她還沒告訴他胤塵的身份呢!搞不好他以后又會多想了。
「無鑲,其實剛剛那人是……」她剛要解釋,卻見他將手指點在她的唇上,微微搖了搖頭,唇角溢出一道溫和的笑容,「我們早就見過了,我知道他是誰。他是鳳家堡的堡主,鳳胤塵。更是江湖上人人畏懼的一個實力派人物。據(jù)說武功深不可測,這是真的吧?」
月西樓傻傻的點頭,胤塵的武功真的是很高深莫測的,具體高深到何種地步,她也說不清楚,估計也就只有胤塵自己清楚吧?
不過,他們兩個什么時候見過面啦?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過她,矮油,這兩個人怎么可以背著她偷偷見面嘛!
「無鑲,我還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她偷偷睇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期期艾艾地掙扎著如何開口。「其實我是天山上……」
「我知道你的秘密。」看著西樓垂頭盯著地上,雙手不安地絞著手指,于是湊到她耳邊,溫?zé)岬臍庀系乃习l(fā)熱發(fā)癢,卻聽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來,她像是被電光雷火劈中,當(dāng)場華麗麗的石化了?!钙鋵崳阍臼翘焐缴系男『?,得到高人指點,現(xiàn)在化為人形了,是不是?我很早很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甚至連你發(fā)病的原因我都知道。只是丫頭,你怎么能瞞我那么久呢?」
月西樓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一動不動。
「西樓,不管你是不是人都沒關(guān)系,我要的是你,月西樓!」
不管是不是人都沒關(guān)系嗎?緩緩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捏了自己臉蛋兒一把,突然驚叫起來,顧不得臉上疼痛,當(dāng)下詢問,「啊啊啊??!無鑲,你難道不怕我嗎?我不是人?。。?!不是人?。。。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