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子,不是我們不交田租,實在是交不起,上流的吳村將水堵住,都灌溉他們的田地去了,我們柳村的人找他們談,好幾個被打傷了抬回來,你說,這……”柳村的村長愁眉苦臉的攤了攤雙手,不時急得猛搓手。
拿著帳薄的查看租金金寶兒停下動作,吳村?不是歸金家隔壁的慕容家收租之地?想來,就是故意想要自己去找他了……一想到這個人,她又不禁頭疼。
“這個月的免了吧,下個月起再交,”將賬簿丟給身后的丁主管,她躍上馬匹,“村長放心,我會幫你們解決水源的問題,下個月的,就不用擔心,若是解決不了,那下個月亦不用交租?!?br/>
隨后躍上馬匹的丁主管不免佩服地望了一眼主子,她除了處事有魄力,還有極為難得的善良。
“多謝金公子,多謝金公子!”村長感激涕零地躬身,面上一喜。
“還有,柳村被打傷的人的醫(yī)藥費,我也會讓對方出錢,你盡管放心好了,”她料想那個人財大氣粗,根本就不介意這點小錢,也不等村長再次感謝,一樣馬鞭,“駕!”揚灰塵而去。
來了嗎?掐準時辰,一個小小的身影揚起一抹詭異的笑,一步步走到路中間,用手掐了掐大腿,頓時淚眼汪汪。
大約跑了一里路,突見一個五歲小娃娃正在路中嚶嚶哭泣,金寶兒急忙勒住了馬,看看四周,并無大人,便翻身下馬。
“你是誰家的娃娃?”她蹲下身來,這是誰家的娃娃,長得這般玲瓏剔透,怎會丟棄在這無人的山野之間?
只見這小娃娃一張粉腮,小嘴粉嫩,再配上水汪汪的大眼,果真是可愛極了。
“誰揀到我就是誰家的,姐姐,姐姐,你揀了我好不好,好不好嘛?”他抹去眼淚,撒嬌地抱著她的脖子蹭來蹭去。
果真是被丟棄的孩子,否則又怎會說出這番話來,金寶兒心疼地摸摸他柔軟的細發(fā),隱隱聞到了一股奶味,訝異他竟會叫自己姐姐,明明自己就是一身男裝的打扮,該是太小,胡亂叫的罷。
他似乎也發(fā)覺了她對自己的憐惜,不停地往她懷里鉆,小手按在了包裹住的柔軟胸部之上,將頭埋入,一時倒是弄得金寶兒面紅耳赤。
“主子,這荒山野嶺的,要是來了狼,這小娃娃可就尸骨無存了?!弊隈R背上的丁主管注意的望了一眼四周的地形,皺皺眉。
“姐姐,姐姐,我餓,我餓……”小娃娃抬起頭,嘟囔著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擱著布料對她的胸部吸了吸,口水浸染了半邊。
金寶兒尷尬地抱起他,以免再讓自己出丑,暗吐一口氣,幸好自己向來裹身,即便被口水弄濕,也不會顯出曲線。
“好,帶你回去吃東西,不過,你不能叫我姐姐,因為我是哥哥。”輕松上馬,將他置在身前,一手摟住他的腰身,即要駕馬,但這小娃娃卻是大膽地轉(zhuǎn)過了身,用雙腳夾住她的腰身,雙手繼續(xù)緊緊地揪住胸部位置的衣料。
側(cè)過臉,丁主管似乎不以為意,她松了口氣,手一揚,韁繩甩起,馬匹又繼續(xù)飛奔,在凹凸不平的路上振得身軀不由上下跳躍。
生怕小娃娃抓不穩(wěn)會掉落,她用一手圈緊了他的腰,兩人緊密貼住。
小娃娃舒服地瞇了瞇眼,臉上泛起一陣紅潮,更是貼緊了她,極力壓抑住想要吟出的聲音。
突然之間,金寶兒感覺到一個硬物抵住了自己的私密之處,不由怪異地瞥了一眼身前的小娃娃,卻見他閉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微顫,月芽形的疏影忖得臉上的膚色更是白皙,粉嘟嘟的小唇緊緊抿起,臉色漾紅,額頭之上正冒出點點細汗。
小家伙,該是被嚇到了吧?不再多想,她更是摟緊了他,專注前方。
片刻,閉上的眼簾緩緩睜開,小娃娃的眼中露出一抹詭異之色,完全沒有孩童的純真,他斜斜地勾起唇角,看了一眼自己昂起的下身,又粘緊了她,閉上眼簾,感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