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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君電影奸臣 顧西目光閃躲一時

    顧西目光閃躲,一時忘了顧西,再次罵自己蠢蛋后,這才揮開賀銘的手,跺跺腳就要跑。

    賀銘豈會讓顧西就這么跑了,他們之間還有許多事沒說清楚呢。

    他長腿跨步向前,一手拉住顧西的胳膊,整個人就站在了顧西面前,盯著顧西的腦袋頂說:“我們好好談談,把所有的心事說開,好不好?”

    不好!

    顧西吶喊,卻也不想繼續(xù)跟賀銘曖昧下去。她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也是個勇于面對自己真心的人,自然不會矯情。

    可是她就是別扭,不自在得很啊,這是一種奇妙的心理,她根本就沒法避免。

    “說就說,你別動手動腳的,好好說話成不成?”顧西為了掩飾自己的別扭,便不滿的掙開了很的手。

    賀銘看著不自在的顧西,滿心滿眼都在高興。他從未覺得女子害羞是這般的可愛。

    “行,我不動手動腳,但你得看著我的眼睛說話。”賀銘要求道。

    他得通過眼神,確定顧西是否真能聽進自己的話。

    顧西咬咬牙,豁出去般昂起腦袋,看著不知何時已經(jīng)高了這么多的賀銘,再次為自己這五短的身材感到自卑。

    她才剛剛高到賀銘的肩膀,要看著賀銘的眼睛就得使勁的昂起腦袋,那樣她脖子會累斷。

    于是顧西提議道:“找個地方坐下面對面談,這樣站著我脖子怕會斷?!?br/>
    賀銘也是不忍讓顧西一直仰著腦袋。之前他跟顧西說鄭霆的事,他是歪著身子靠在樹上,而顧西是站在山石之上,因此沒覺得兩人站著談話有什么不妥。

    此時兩人站在一起,賀銘才驚覺自己竟然比顧西高了這許多,當即牽起顧西的手去找個能吹風遠眺的地方。

    顧西看著兩人交疊的手,再看賀銘那線條分明的俊朗側顏,不知為何竟沒甩開他的手,默默的跟在了他身后。

    賀銘邊走,還邊說:“本以為此生再沒有這樣的機會,再牽著你的手,告訴你我的心聲,沒想上天還是很公平的,硬是讓我們能再次相守。”

    賀銘的聲音里邊是無法掩飾的喜悅,聲調甚至有些微顫,想來是極激動的。顧西感受到兩人交疊的手心微潮,就知道賀銘的心里也不平靜。

    賀銘很會挑地方,這里不僅能窺得整個山谷的貌,還能巧妙的隱藏他們的蹤跡。

    他們兩人就坐在橫穿小山谷的小溪便,聽著小溪水從高處潺潺往下流的聲音,感受溫暖的山風吹拂在身上的柔軟。

    顧西覺得自己似乎醉了,整個人輕飄飄的,腦子一片空白,有些期待,有些緊張。

    賀銘就靠著顧西坐在同一塊大石上,敏感的感受到顧西那雜亂的星跳,那好看的眉毛又不自覺挑了挑,眼中只剩下低垂著腦袋的顧西。

    “我從未想過要娶福源郡主,哪怕那天我們已經(jīng)到了拜堂的最后一步,我也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不能跟她完成婚禮。索性當時有人先我的人一步出來,倒省了我們許多的事。我跟爹早就查到福源郡主背后還有人?!辟R銘解釋著要跟福源郡主假成親的原因。

    “就非得成親不可?”顧西哼哼道,“你們這么能耐,肯定有別的辦法?!?br/>
    看顧西嘟著小嘴,巴掌臉上盡是介懷,賀銘竟開心得笑了,說:“本也無需成親,不過那福源郡主似乎跟廉郡王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牽扯,似乎對你們一家子不利,加上當時福清王又被強行架空了權力,沒人能逼福源郡主道出實情。我們就想著假成親,在拜堂的時候激怒福源郡主,讓她口不擇言自己說漏嘴。”

    顧西依舊鼓著臉哼哼,卻沒再出聲。

    賀銘繼續(xù)道:“你知道福源郡主那個人的,她不像表面看的那樣簡單。她的心理防備絕不是人能三言兩語引出來的?!?br/>
    唯有在盛怒之下,在受到極致羞辱的情況之下,才能讓福源郡主真正失去理智,那時候再引導她說話,方能打破她的心理防線。

    誰知應承煥那蠢蛋留在京城的人手比他還蠢,竟在那個時候出手,不但毀了福源郡主好好的計劃,甚至連累得她成了階下囚,加之被捕之前受了賀老夫人那般擠兌,心里防線倒是有所松懈。

    因此,進了大牢當晚,被嚴刑逼供的時候福源郡主就說漏了嘴。

    接下來的好幾天,福源郡主再受不了那些刁鉆的刑罰,也斷斷續(xù)續(xù)招供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線索。

    就這樣也能讓皇帝抓住了不少的重點,順藤摸瓜清理掉不少的人,還能將廉郡王一黨一網(wǎng)打盡,甚至拿到了袁相勾結外敵只為逼皇帝放權的證據(jù)。

    顧西依然哼哼,并不覺得這些東西跟她想知道的內(nèi)容有什么聯(lián)系。

    “我這不是告訴你,我之所以答應福源郡主,還給她準備婚事,就是為了大事,絕非出自于真心嘛?!辟R銘有些委屈。

    聽到賀銘近乎撒嬌的聲音,顧西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說法,當下板著臉說:“福源郡主這個你或許只是出于利用,那么寧陵呢?想當初你可是非卿不娶呢?!?br/>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么不可理喻。本就不該在意的事,到了某些特定的時刻就越是介懷。

    顧西就是沒法忘卻前身有關于賀銘跟寧陵之間的事,更是對前身眼睜睜看著賀銘向寧陵示好的心酸感同身受。

    這種心理,大概就是現(xiàn)任介意所有前任的心理吧。

    這下賀銘語塞。他沒法否認當初對寧陵動心,甚至生出要跟寧陵共度一生的想法。

    看著顧西那嫌棄惱怒的小臉,賀銘磕磕巴巴道:“想你以前是個憋悶的丫頭,又總是黏我黏得緊,我那時候就是覺得我們兩人是兄弟,這才……”

    “這才什么?反正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兄弟。我可不是那些溫婉柔順的大家閨秀。”顧西氣得差點跳腳。

    賀銘突然咧嘴一笑,轉過半身對著顧西,鄭重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我就愛你為點小事跟我爭,跟我鬧小脾氣。當初你總是遷就我,我瞧著心里憋悶得很,恨不得惹你大吵大鬧一場?!?br/>
    毛??!

    顧西幽幽抬眼,卻撞進賀銘晶亮的雙眼,瞬間忘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