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肆努力憋住這股暴走的情緒,但……終究還是沒憋住。
“要我做女人?”
他大吼!
他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居然要她當(dāng)女人?
不如殺了他吧!
一直以來都格外珍惜自己性命的秦肆,第一次想著,就這么死了其實也挺好,至少,保住了他的名聲和清白……
原本,時初一也很無奈,面對這樣的事情,也很氣惱。但是,見秦肆這么排斥,脾氣這么暴躁,她突然覺得,有個人比自己心里更不平衡,她突然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了。
甚至……
她看向秦肆,一轉(zhuǎn)剛剛驚悚過度的表情,突然眉眼彎彎,笑瞇瞇的樣子:“十五,你還沒感受過來例假肚子疼的感覺吧?”
“……”
來例假?
秦肆一張臉黑的已經(jīng)不能再黑。
他真想痛扁時初一。
可是……
想了想,還是算了。
時初一現(xiàn)在占據(jù)著他的身體,自己打自己這件事有點太自殘,實在影響他光輝霸氣的總裁形象。
“讓開!”
他最終,只得兇巴巴的時初一吼了一聲,想要走出浴室。但是,時初一那么大個塊頭擋在門口,擋住了他的去路,他生氣的用力一推……
不僅沒推動,還差點閃了腰。
“靠!”
秦肆實在是繃不住了,爆罵一句粗口。
憤怒中,抬著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蛋,沖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時初一哼道:“我說讓開,你沒聽到么?”他氣的都快吼出來了。
“你以前也這樣擋過我……”
時初一小聲嘀咕。
奈何,她現(xiàn)在身為男兒身,即便再小聲,渾厚的嗓音還是出賣了她。
秦肆自然聽到了。
他咬著一口銀牙,牙咬切齒的哼道:“所以,你現(xiàn)在開始報復(fù)我?”
“……”
他很兇。
很嚇人。
但,嚇人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時初一擔(dān)心他一時氣急攻心,把她的小身體給氣壞了。
于是,她側(cè)過身子,在秦肆繞開她走出去的時候,她邁著小碎步跟在他身后。在秦肆氣惱的足足灌下兩大杯水后,她這才改口說道:“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想想,怎么把自己的身體換回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秦肆就開始那天的場景,當(dāng)明白昏迷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后,他就開始冒火。
回頭瞪她一眼:“如果不是你把吹風(fēng)機扔進(jìn)水里,我們都中了電,我們怎么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喂!”
時初一出口打斷他,并提醒他:“你可以侮辱你的身體人不人鬼不鬼,但不能侮辱我的身體?!?br/>
“……”
她一句話,氣得秦肆差點背過去。
他這輩子到底是有多倒霉?
患有嚴(yán)重的失眠癥也就罷了,偏偏,他的解藥居然是時初一,分分鐘能氣死他……
于是,之前對時初一升起的那一丁點莫名其妙的好感,蹭蹭的都沒了……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時初一不是占據(jù)著他的身體,他立馬掐死她!
時初一渾然不覺秦肆都快氣炸了,她還在想著怎么把彼此的身體換回來,有了主意后,連忙說道:“十五,我仔細(xì)想了下,不然,我們再試一試把吹風(fēng)機扔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