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清揚,揚且之顏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若我沒記錯的話,這首詩是《君子偕老》。能夫人生出如此思緒的人,為夫還真是好奇。”江城把楚月臉上的扇子拿開,臉色陰沉的調(diào)侃著。
虧他為成衣鋪子的事,連跑了幾次大理寺。自家老婆倒好,被路邊的男人勾了魂。
楚月伸手戳了戳江城的額頭,好笑道:“哪里來的醋味,酸死了?!?br/>
“不開玩笑了。今日我碰上李若白,他說成衣鋪的案子了結(jié)。等清算完他們的家財,便會如數(shù)送到楚府。”江城一把握住楚月的手,聲溫柔的像陣風。
眼看著冬日將至,離科舉考的日子也沒有幾日。
不知道以江城的才學,能否高中。他不想靠楚家一輩子,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楚月的依靠。
楚月微微一愣,不免有些動容:“李若白可不好碰,我當時為了堵他,專程在顧家門外等了小半個時辰。說實話,有時候我是真的怕,我對你交了心,你會轉(zhuǎn)手把我送上斷頭臺……”
“你不接受我的心意,竟是怕這個?”江城一副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著楚月。
論權(quán)勢他連楚家一根手指頭都不及,更別說楚月還有周庭安、孫可兒這樣的朋友。
不是,他老婆腦子是不是太好使。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同榮共辱,好不好!
說實話,楚月被江城的眼神傷到。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開口:“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br/>
“那你是嗎?”江城給自己倒了杯茶,瞥了眼楚月,輕諷道。
楚月干笑兩聲,是不是有區(qū)別嗎?該死的系統(tǒng),安排的是什么狗屁任務。
悟了,她悟了。系統(tǒng)強行讓她在這里一年,一定是為了用感情把她束縛在這個時空。
她上下打量著江城,瞧瞧這漂亮的小臉蛋,小腰,翹腿,還有這大長腿。美色在前,實在難以自持。
再加上江城轉(zhuǎn)了性似的,對她貼心溫柔。沒點定力的人,早就從了。
“你想說什么?”江城被楚月的目光盯的不舒服。他用扇子遮住楚月的臉,納悶道。
楚月拿開扇子,坐起身專注盯著江城:“這就好比唐僧路過女兒國的時候,如果不是蝎子精,他可能就取經(jīng)失敗和國王在一起了。”
說話,楚月就后悔了。這個朝代的人,知道《西游記》嗎?
原著是架空小說,不好推測啊。
江城喝了口茶,順著楚月的邏輯往下推:“你的意思是我是女兒國國王,你是唐僧?那……誰說蝎子精?李若白還是秦文清?”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西游記》?!背码p眼一亮,激動的抓住江城的手腕。
如果江城和她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吳承恩是明代人,那么很有可能這個時代的認知層面是在明朝之后。
楚月捋清這一點后,把江城拉到里間。她坐在榻上,神神秘秘道:“奇變偶不變?!?br/>
“……,你想說什么?”江城一臉的疑惑,不解的蹙起眉。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需要他回答什么?是詩嗎?
楚月期許江城能說出“符號看象限”這五個大字??上В菂s一臉困惑。她崩潰的往后一躺,雙手捂著臉。她就知道,狗老天絕對不會給她多少甜頭。
管它呢,反正她抽到回歸券就撤。
“或者,你想聽我說什么?”江城附身湊近楚月,眼眸里盡是溫柔。他拿開楚月遮在臉上的手,低笑道:“楚月,你發(fā)什么瘋呢?因為我知道《西游記》,就神神秘秘的找我對詩?”
詩?楚月眉間高蹙,江城居然把數(shù)學口訣當成詩。
好吧,她承認,是她輸了。腦子有泡,居然以為江城和她是同一世界的人。
更重要的是,江城無論是不是,都不能改變什么。
楚月一把推開江城,坐起身惡狠狠道:“我曾經(jīng)給過老天機會,沒想到它這么的不重用?!?br/>
“你想做什么?”江城靠著床榻,有些好奇楚月的靈魂究竟是什么模樣。
怎么時而不著調(diào),時而又規(guī)規(guī)矩矩,怎么會有人性格詭異到這種地步。
楚月雙手環(huán)胸,和江城大眼瞪著小眼。她歪著頭,再三試探:“確定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么?”江城雙眸含笑,卻避而不答。不管楚月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光是楚月這幅小心翼翼的試探就夠取悅他了。好像他們兩個,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他發(fā)誓,自打十歲后,就沒跟人這么玩過。
楚月看出江城故意戲耍她,沒好氣的白了眼江城,起身離開。
不行,她得找個人驗證自己的想法。如果別人都知道西游記,那么她可能誤會江城。
如果連問幾個都不知道,那就是她想多了。
她看到路過的鹿韭,忙追上前:“鹿韭姐姐,有件事我想請教請教你?!?br/>
“小姐有事只管吩咐?!甭咕峦O履_步,站在游廊上,淺笑道。
楚月抿了抿嘴,余光看到周圍沒有人,才小心的問:“昨兒做了個夢,死活想不起女兒國里拐走唐僧的妖怪是誰。今早忙著去看庭安,現(xiàn)又懶得翻書。好姐姐,你知道是誰?”
“我想想啊。哦,對了,是蝎子精。”鹿韭坐在木墩子上想了想,終是想明白了。
聽到的答案的楚月,失落的哦了一聲,失魂落魄的回了廂房。
原來大家都知道,是她多想了。哎,楚月啊楚月,你在期待什么?
楚月躺在榻上,郁悶的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心里連連嘆氣。好想回家,追劇打游戲。沒事再操場上,抓抓早戀的學生。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除了書沒別的好消遣。
老掉牙的話本,真的沒有沙雕瑪麗蘇電視劇好笑。
“睡了嗎?夫人?!苯菙堖^楚月的腰,額頭蹭了蹭楚月的肩,聲音帶著幾分蠱惑。
楚月身子一僵,好家伙這狗東西是不想活了嗎!她翻了個白眼,冷聲道:“沒有,你想做什么?我告訴你,你想做什么,我現(xiàn)在都沒有心情。收起你那齷齪的小心思,乖乖睡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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