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閉口綠帽子。
秦繁霜深覺頭痛。
他不敢怠慢,將人送去旅店,又給大使館打了電話,讓她好好等著人以后,這才回家。
愛麗百般懇求不得,氣的咬牙咒罵:“討厭鬼!”
她就該像母后一樣,見到喜歡的男人就直接帶回宮去,結(jié)婚完事兒!
……
再次見到三哥時,已是早上。
沈翩若剛吃完飯,準(zhǔn)備去上班,留下二哥看見順便等人。
走過花園要出門時,清晨的陽光刺眼,她下意識的拿手遮了一下眼。
把手拿開時,面前就站了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秦繁霜眼下還有烏青,卻遮不住眼里的喜意。
他一向木訥,不善表達感情。但對于沈翩若來說,三哥是再容易看透不過的人了。
她開心喊了三哥,擁上前去,獲得了一個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膿肀А?br/>
秦繁霜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
沈翩若仰起臉來,想笑,眼中含淚,正欲開口,秦繁霜卻道:“不用說了,我和大哥態(tài)度一樣,歡迎回家?!?br/>
嗚嗚嗚嗚嗚,她更羞愧了!
不該為了男人讓家人平白擔(dān)心的!
事已至此,沈翩若只能決定,讓自己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她給海虞打了電話,表示自己要請假一上午。
大哥忙于工作,不屑跟他們出去廝混,三人找了家飯店,吃了頓飯。
沈翩若這才滿足的去上班,吃的是日料,她莫名想起鳳驕來,臨行前,將鳳驕的箱子鎖在了保險箱里,這才安心去上班。
自從上次把節(jié)目組的事情交給韓云,但凡碰上需要匯報的單子,她寫的東西也更多了。
沈翩若看著她交上來的這些洋洋灑灑給自己領(lǐng)功的話,眼眸漸深。
“這里的支出為什么比之前預(yù)算的多了幾十萬?”
她指著上面的車馬費用總額,詢問。
韓云故作為難:“他們都是出行坐慣了貴賓房的人,鏡頭拍完,就要換房間。還有吃的,總不能真吃野外的吧。”
“你倒是替他們著想?!鄙螋嫒衾淅涞目粗骸澳悄阍趺床粸樽约褐胍幌履??”
“什么?”
沈翩若卻不再應(yīng),翻著節(jié)目單子,道:“好歹你以前還干過這一行,如今連大忌都犯了。野外真人秀,你給我整差別待遇,瞧瞧你把錢都用在了誰的身上?”
這檔節(jié)目,給的嘉賓費用按照一二線的標(biāo)準(zhǔn)來講,本就不低。
韓云還另給范沁雅開小灶。
在這種以團體凝聚力為看點的節(jié)目里,別人怎么想?
見她死性不改,沈翩若徹底對她失望,擺擺手讓她出去。
她已經(jīng)給過韓云機會了。
她喊來海虞:“找個好點的真人秀策劃導(dǎo)演來?!?br/>
海虞應(yīng)下,轉(zhuǎn)身去辦。
沈翩若又叫住她:“準(zhǔn)備一下,月底給韓云下離職通知。”
海虞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她。
對她而言,韓云是她進公司以來就在的前輩,屬于努力逾越的大山。
不過很快,她就抿唇,退了出去。WWw.lΙnGㄚùTχτ.nét
沈翩若揉揉眉心,繼續(xù)辦公。
那邊,韓云出了公司,就接到了范沁雅的電話。
她怨恨沈翩若一副高高在上老板的態(tài)度,當(dāng)即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全吐了出來。
范沁雅隨著她說了一陣兒,說起她打電話的緣由來:“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到她的經(jīng)紀人了,你盡快趕過來吧?!?br/>
“這場戲,沒了你可唱不起來?!?br/>
韓云一愣,眼前似乎已經(jīng)冒出沈翩若因為丑聞,被秦先生趕出公司的喪家之犬的形象。
不由得連忙答應(yīng)。
……
終于將這些天積壓的工作處理完畢,沈翩若伸了個懶腰。
轉(zhuǎn)頭見海虞還在忙,便自己拿起杯子出去接熱水。
走到開水間,聽到幾個公司的小員工正在說話:“你說說你,如果手下的藝人有趙紅一半紅,你也就不用這么心愁了!”
“像你說的倒好了!我也搞不明白,這孩子長相好性格也好,怎么觀眾就不吃她這套呢!”
沈翩若聽著走了進去,幾人見到她嚇了一跳,忙問好。
沈翩若問了一下火不起來的那名藝人的資料,建議道:“如果實在走不通,可以考慮換換人設(shè)?!?br/>
她這是隨口一說,沒成想經(jīng)紀人聽了眼睛一亮:“沈總說的是!都怪我,這段時間被其他藝人的成功迷花了眼,以為她非得只能走這條路!”
她想起那孩子的粉絲總說那孩子的舉止不自然。
既然走不了活潑熱情的人設(shè),那不如就走孩子本身的性格。
不過,這得慢慢轉(zhuǎn)變著來。
沈翩若笑了笑,將咖啡攪拌均勻后,端著走出了開水間。
回到辦公室,她想起最近時時聽到的“趙紅”,連真人秀里都有她,一時有些好奇,便自己上網(wǎng)查詢。
一查才知道,她不僅火的快,背后后臺更是藏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