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大力蠻猿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不可思議的看向配偶,他不明白自己的配偶怎么會攻擊自己?
只是他再也明白不了了,就在他爬起來的過程,又一道灰色劍氣鉆進了頭骨,像是豆腐一樣的腦漿流了一地。
雄性大力蠻猿無力掙扎幾下,以傷口為中心,灰色向四周擴散,沒了真氣壓制,大力蠻猿的尸體很快變成灰黑色,像是死去多時。
“吼!”
受到刺激,雌性大力蠻猿從幻術(shù)中掙脫出來,見到眼前情景,直接呆住,隨即怒火占據(jù)了它的腦海,它正要把那個卑鄙的人類撕個粉碎。
“死靈之劍!”
灰色劍氣從腦后鉆入雌性大力蠻猿,它撲倒在地,無力的掙扎兩下,尸體迅速變得腐朽死寂。
“呼,看樣子剩余的死氣,還能支撐死靈之劍還能用六七次,雖然好使,但是我畢竟還是后天境界,真氣離體對于身體傷害太大了,三劍已經(jīng)是極限了?!?br/>
江陵感受著撕裂疼痛的手臂經(jīng)脈,看著鮮血淋淋的指尖,喃喃自語。
江陵隨手拿出一把療傷丹藥吞下,稍微運轉(zhuǎn)真氣化開藥效,然后便迫不及待的開始采摘這個石洞內(nèi)的靈藥。
剛才的打斗波及到不少靈藥,江陵看著殘缺的靈藥,心疼不已。
“秋水桐終于到手!”
這里秋水桐不少,足有五六株,足夠江陵修煉使用。
收起了秋水桐,江陵又一一把這些靈藥收起。
噠噠噠……
通道口傳來一串腳步聲,江陵心頭一動。
“難道是范部他們回來了?”
江陵抬起頭看去。
“呃……”
出現(xiàn)在洞口的是一個干瘦的老者,他看到石洞內(nèi)的情景,明顯楞了一下,隨即目露殺機,看向江陵。
“嘿嘿,小子,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區(qū)區(qū)后天八重居然能殺死兩只先天妖獸,還有一只是先天五重的,如果說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會震驚,你會得到無法想象的資源,甚至有機會進入人榜。”
“只是,這一切都得你有命活著出去,那么,你有嗎?”
老頭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容,看江陵就像是在看一個不起眼的螞蟻。
江陵站起身,也笑道:“原來是紅石郡守府的石老,果然是石飛云設(shè)的局,還繞這么大的圈子,真是白癡的算計。”
“嘿嘿,你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進入煉星宗某些人的眼中,若是做得太明顯,對少爺影響不好,只能繞一個圈子,讓你自己死在妖獸口中了。只是所有人都小看了你,沒想到你這都沒死,要不是少爺吩咐要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做成尿壺,老頭子也不會多跑這一趟,那樣就讓你逃得一命了?!?br/>
石老淡漠開口,說到后來,神情變得嘲諷:“也算你命該如此,就由老夫送你下地獄,記得,下輩子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br/>
江陵搖頭失笑:“做狗還做得這么理直氣壯,你也真是稀有品種了。”
“放肆!”石老怒吼。
“這可不是我說的,石飛云親口說,什么石老,不過是他們家養(yǎng)的一條狗罷了?!?br/>
“你別想亂我心神,你今天無論如何逃不走!”石老面色變幻,憤怒喊道,也不知道是憤怒江陵的話,還是憤怒自家少爺。
江陵緩緩搖頭:“我不是亂你心神,只是讓你死得明白一些?!?br/>
“哈哈哈!大言不慚,老夫承認(rèn)你有點本事,能殺了先天妖獸,但是你根本不了解紫府境的可怕,你在我面前,沒有絲毫機會!”
石老面帶傲色,不屑道。
江陵忽然問道:“你到底什么修為?”
“嗯?”石老愣了一下,隨即傲然道:“老夫石亂幕!乃是紫府境六重,下了地獄記好誰殺的你!”
說罷,石老一只枯瘦的手,緩慢往前探去,一只真元巨手成型,像是龍爪撥云見霧,那瘦弱的身軀中,一瞬間爆發(fā)出恐怖之極的力道。
“你要是紫府六重我就放心了,那你就可以死了?!?br/>
江陵手中抓緊一張符箓,沖著石老的真元大手扔了出去。
輕飄飄的符箓飛了出去,江陵輕輕吐出一個音節(jié):“臨!”
石老臉上嘲諷之色更濃,這江陵明顯被嚇傻了,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扔出一張紙嚇唬自己,真以為自己是那些毫無江湖經(jīng)驗的雛兒嗎?
然而,空曠的石洞內(nèi)忽然憑空響起一道清脆稚嫩的嬌叱。
“去死啦~啦~啦~”
像是鄰家少女最羞澀的嬌叱,隨即那一張符箓從上到下瞬間湮滅,一只蔥白嬌嫩的少女拳頭虛影,憑空出現(xiàn)。
這一只拳頭像是無視了前方一切阻礙,直接打了出去!
轟!
一拳之下,真元大手砰然潰散!真元烈風(fēng)倒轉(zhuǎn)!空氣都要燃燒起來!
石老最后一個念頭就是:誰特么家的小姑娘有這么猛的拳頭?
下一瞬,石老從頭開始直接炸裂,鮮血和肉渣四濺到石洞內(nèi),最后只留下一雙腳,被埋在地面石頭里,其余部分都消失不見。
拳頭的余波讓整個石洞開始搖晃,天地都仿佛在搖晃。
江陵直接被風(fēng)暴吹倒在地,就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被一拳打的就剩下一雙腳,不禁瑟瑟發(fā)抖,心旌搖蕩。
“慕容啊,有這么一個小姑娘守著你,你很幸福?!?br/>
江陵在心里默默為慕容大壯祝福(默哀)。
半晌,一切動靜消散,江陵從地上爬起來,翻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石老的儲物戒指,估計是被打爆了,這讓他郁悶不已。
收拾出一塊地方,江陵再度吞下幾顆療傷丹藥,開始專心煉化,剛才的拳頭余波使他傷上加傷了。
山洞內(nèi)寂靜無聲,只有若有若無的江陵的呼吸聲,他的傷勢也在飛速的恢復(fù)當(dāng)中。
半天之后,江陵站起身,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傷勢,自語道:“恢復(fù)差不多了,范部啊范部,你洗干凈脖子等死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石洞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