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和夫人從樓上下來,準備開飯了,楚辭和赫連蘭翊也停止了交談。
席間,楚辭安靜地吃著晚飯,聽著他們父子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還有采蓮不時幫赫蘭翊布菜盛湯,她才注意到赫連蘭翊是左撇子,但現(xiàn)在他左手受傷了,用右手夾菜有些別扭和吃力。
吃完了晚飯,楚辭和春意一起回到竹園。
“春意,你跟采蓮熟嗎?”楚辭跟春意閑聊著。
“挺熟的,采蓮姐人很好,很樂于教我們這些新人,我那時候剛來赫連家做事,很多都不懂,都是她教我的。她在在赫連家做事已經(jīng)四五年了?!贝阂饨忉尩?。
“這么久了啊,她好像還很年輕??!”楚辭有些意外。
“是啊,采蓮姐本來就還年輕,她二十歲就到赫連家來做事了。”
“哦!”楚辭應(yīng)了一聲。
“大少奶奶,怎么突然對采蓮姐這么感興趣?。俊贝阂庑Σ[瞇地問了一句。
“沒什么,我看她做事挺細心的,隨口問問而已。”楚辭解釋到。
“采蓮姐確實是做事很細心的,不然二少爺也不會那么信任她?!?br/>
楚辭點了點頭。
她是覺得采蓮跟赫連蘭翊站在一起,居然讓她想到——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堆。
如果不是一個少爺一個保姆的,她覺得他們應(yīng)該在一起。
當然這不是她的身份歧視,只是覺得赫連家的傳統(tǒng)觀念還是挺重的。
這也是她想不明白,赫連家為什么會選擇這種方式,讓她跟赫連蘭若結(jié)婚的原因之一。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赫連蘭翊和采蓮兩個郎情妾意的話,最后走到一起,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吧!
畢竟赫連蘭翊看起來就不是那種會逆來順受的人。
如果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吧!
這樣強勢的人,又怎么可能會讓別人左右自己的婚姻。
楚辭像往常那樣,自習后,十點多就睡了。
睡到半夜,腳一抽,跟著驚醒過來。
恍惚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睡。
過了一會兒,突然又睜開了眼,因為意識到赫連蘭若已經(jīng)在身側(cè)睡下了,有一個念頭開始劇烈地升騰著,糾結(jié)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下一秒就摸到了手臂上的繃帶。
可怕的念頭跟著席卷而來,楚辭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
“我是蘭若——”耳邊傳來了赫連蘭若的聲音。
“對不起!”楚辭愣了好一會兒才尷尬地應(yīng)道?!芭哿四銌幔俊?br/>
“沒有。”
“春意不是說你沒受傷嗎?”楚辭心情有些混亂地問道。
“一點皮外傷而已,她不清楚。不用擔心,睡吧!”
“好——”楚辭應(yīng)了一聲,特意挪開了一點距離,就怕碰到了赫連蘭若受傷的手臂。
只是有個問題她還沒想明白。
既然受傷的是赫連蘭若,為什么對外傳的是赫連蘭翊。
還有晚上吃飯的時候,看到赫連蘭翊也吊著手臂。
難道他們兄弟倆都受傷了?
摸到繃帶的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就是躺在身側(cè)的人是赫連蘭翊,直到聽到他的聲音,才松了一口氣。
因為枕邊人說話的語氣和聲音,她還是認得的。
楚辭沒過多久就又睡了,睡前隱隱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果可以的話,她明天一早想看看赫連蘭若的傷口情況。
等楚辭再醒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還是春意敲門,她才醒的。
赫連蘭若已經(jīng)不在身側(cè)。
她應(yīng)了一聲后,起床進了浴室洗漱,換衣服,下樓吃早餐。
“春意,大少爺出門了嗎?”
“是啊,還是大少爺交代,讓我別太早叫大少奶奶起床的,說您昨晚沒睡好,讓您多睡一會兒。”春意笑著盎然地解釋到。
楚辭有些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也還好,她今天是十點的課,這會兒起床,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是一早沒有見到赫連蘭若,她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本來想問問春意,但又想到赫連蘭若昨晚跟她說,春意也不清楚,話到嘴邊,最后還是打住了。
吃完了早飯,楚辭就去學校了。
雖然距離上課時間還早了一點,可以先到圖書館看一會兒書。
在車上,楚辭拿著手機發(fā)呆,她想給赫連蘭若發(fā)一條短信,問問情況,但又擔心打擾了他。
一直糾結(jié)著,編輯了又刪,刪了又編輯。
最后才勉強編輯了一條發(fā)送出去——
早上好!
她本來想發(fā)你好嗎?都還好嗎?最后還是刪了。
赫連蘭若這會兒正在聽著秘書的晨報,抽屜里的手機,微微震動了幾下。
他并沒有打開抽屜,就好像沒有注意到一般,專注地聽著匯報,不時記著什么。
一直到聽完匯報,交代完工作,秘書走出辦公室后,他才從抽屜里拿出手機查看短信。
看著那簡短的三個字,赫連蘭若回復著短信——
好!天冷多穿衣!
短信發(fā)送出去后,赫連蘭若將手機放回抽屜里,繼續(xù)做事。
楚辭收到了短信,看著赫連蘭若的回復,忍不住露出了笑,覺得赫連蘭若有時候挺像家長長輩的,而不像——
她的先生。
不過即使這樣,她看到那些字,多少放心一些。
收起了手機,放心去學校了。
楚辭先到圖書館自習了一小時,然后去教室上課。
她先到教室,蘇靖還沒到,楚辭給她打了個電話,蘇靖才從床上火急火燎的醒來。原來昨晚失眠的她,天快亮才睡,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再加上其他舍友也是一早就離開宿舍了,導致她自己一個人睡得不知道起床。
蘇靖用了不到十五分鐘,洗漱換衣服,沖到教室。
遲到了,不敢從前門走,趁著教授在寫板書的時候,跟做賊一樣,從后門溜進去。
剛坐下,教授就轉(zhuǎn)過身來,蘇靖覺得自己心臟差點就漏跳了。
卻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翻開書和筆記本,一副專心聽課的表情。
楚辭寫了一行字問道,
“你怎么睡到現(xiàn)在?”
蘇靖在下面回復到,
“昨晚失眠了,很晚才睡,你們又都不在宿舍里,我自己一個人就睡過頭了?!?br/>
“早知道這樣,我早點給你打電話了。”
“就是就是!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