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太陽剛出來,江遠就起床了。
他撓了撓頭,再低頭看一看一地的頭發(fā),有些感慨。
我變禿了,也變強了。
長時間的熬夜,哪怕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但誰讓一模將近,江遠不想熬也要熬啊。
不過好在,付出雖然很大,收獲還不小。
他已經(jīng)趕上同學們的進度了。
雖然離原來他的學習成績還差了一點,但這個差距不算大。
江遠相信,頂多再熬兩次,就能彌補回來。
一想到還要繼續(xù)熬夜,江遠微微嘆了口氣。
沒辦法,生活不易,江遠只能熬夜學習。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江遠剛打開門,對面的門就開了。
一身校服的夏心語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令江遠有些詫異的是,夏心語竟然也有黑眼圈。
看來昨天晚上夏心語沒睡好啊。
江遠笑著打趣道:“心語,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
“怎么可能?!?br/>
夏心語目光有些躲閃。
看到這一幕,江遠樂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江遠湊上前去,壞笑著問道:“我再猜一猜,你是不是夢到我了?”
“不……不是?!?br/>
不知為何,夏心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還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江遠一眼。
這下輪到江遠傻眼了。
這是怎么回事?
以夏心語的性格,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上來給他兩拳嗎?
這副嬌羞的姿態(tài),真的是夏心語嗎?
江遠自恃閱歷豐富,也搞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小女生的內(nèi)心,真的不好猜啊。
看著夏心語有些慌亂的小眼神,江遠也不好意思繼續(xù)逗她了。
“走吧,上學去?!?br/>
江遠很自然地拉起夏心語的手,朝樓下走去。
夏心語就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跟著江遠的身后,由江遠拉著她走。
她的眼神飄忽不定,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推出自行車,江遠根本不給夏心語拒絕的機會,他拍了拍自行車后座,笑著對夏心語說道:“上來?!?br/>
夏心語輕輕嗯了一聲,坐在自行車后座上,根本不用江遠提醒,非常自覺地摟著江遠的腰。
江遠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今天的夏心語,怎么如此反常?
我也沒怎么招惹她啊。
搞不懂,實在搞不懂。
江遠突然想起一句話:女孩子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果然,前輩誠不欺我也。
江遠搖了搖頭,騎著車朝學校的方向趕去。
也無怪乎江遠不明白,誰讓他沒做過春夢呢。
如果他也做過春夢,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
很快,到了學校。
江遠也不管那么多,騎著自行車就進了校園。
一路上,看到江遠騎著自行車帶著夏心語,后者還親昵地摟著江遠的腰,同學們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咦,那不是江遠和夏心語嗎?”
“早就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沒想到他們兩個還真搞到一塊去了。媽的,我忍不住了,我要舉報。老師,這里有人早戀……”
“秀恩愛,死得快?!?br/>
周圍同學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江遠卻對此熟視無睹。
別人怎么說,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活好自己就夠了。
要是他在乎每一個人的看法,他還不得累死。
夏心語的腦海里一直在想著昨天晚上夢中的畫面,根本沒注意外界的情況。
所以她不但沒有松開手,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摟得更緊了。
來到車棚,江遠發(fā)現(xiàn)夏心語還緊緊摟著他的腰,無奈地說道:
“大小姐,到地方了,下車吧?!?br/>
“啊?哦……”
夏心語回過神來,臉頰一紅,有些尷尬地下了車。
剛才坐在自行車上幻想著江遠的六塊腹肌,她有些沒忍住流口水了。
而且還滴到了江遠的衣服上。
這讓她一個女神,情何以堪?
夏心語偷瞄了江遠一眼,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氣。
不過還好,江遠沒有發(fā)現(xiàn)。
要不然,她非社死不可。
停好車,夏心語還站在原地不動。
江遠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今天的夏心語怎么如此反常?
不過江遠也沒多想,全當是夏心語今天不舒服。
畢竟女人每個月都有這么幾天嘛,他也能理解。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教室,教室里頓時發(fā)出一片起哄的聲音。
“沒想到我們的?;ㄒ舱剳賽哿??!?br/>
“唉,可惜老子的白月光,被江遠這個狗賊給搶走了?!?br/>
“艸,江遠你個狗賊,納命來?!?br/>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br/>
最后一句話,是江遠的發(fā)小郭洪濤說的。
江遠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夏心語坐在自行車上摟著他的腰的事情傳播開了。
而且現(xiàn)在不知道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個版本。
高中生功課繁重,成天待在學校里忙忙碌碌,好不容易有個樂子,肯定要好好的討論一下。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江遠估計,這一會功夫,全校的學生大半都知道了這事。
只要是跟霸榜?;ò癜袷兹甑南男恼Z有關(guān)的事情,往往能飛快地傳播開。
更別說這一次還是夏心語談戀愛了,而她的戀愛對象還是她的竹馬。
這么勁爆的事情,怎么能不討論一下呢。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連校長都會知道這件事。
雖然學校不允許早戀,但說實在的,江遠并不怕老師知道。
因為老師也就幾種辦法,無非是叫家長,給處分,實在不行就開除。
但對于江遠和夏心語來說,這些招數(shù)都不管用。
規(guī)矩是給弱者制定的,而強者,往往會享有特權(quán)。
只要他們的成績不下滑,無論他們干什么,學校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江遠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拉著滿臉?gòu)尚叩南男恼Z走進了教室。
“遠哥,牛逼啊?!?br/>
剛回到座位,郭洪濤豎了個大拇指,贊嘆道。
他是真沒想到江遠會這么厲害,幾天的功夫就把夏心語給拿下了。
江遠笑了笑,沒有說話。
如果讓郭洪濤知道他把夏心語給強吻了,還不知道會發(fā)出怎樣的感嘆呢。
以郭洪濤那貧瘠的詞匯量,他估計憋半天也最多憋出來一句“臥槽”吧。
“叮鈴鈴?!?br/>
伴隨著上課鈴聲,第一節(jié)課開始了。
班主任劉世峰走進了教室。
江遠注意到,老劉站在講臺上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才開始今天的課程。
江遠挑了挑眉,沒有在意,認真地聽著老劉講課。
他的基礎(chǔ)已經(jīng)補上去了,老師講得他都能聽得懂,更別說老劉教的還是語文。
一節(jié)課四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下課鈴響了。
劉世峰清了清嗓子,宣布下課。
不過,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對江遠說道:
“咳咳,江遠,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