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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小說 夜欲燃情全文閱讀 貓撲中文一個是出色到被捧

    ?(貓撲中文)一個是出色到被捧在手心里的養(yǎng)女,一個是心有不甘手段不弱的親生女兒。

    她就要,梅蘇合親口說出梅香城的一切計劃,只有洛城的人親口說出來,才更能讓人信服,叫梅香城此生再無翻身之地。

    “娘子英明!”第一藍(lán)瞇瞇笑著賞了她一個香吻,每一次看著她開心得跟偷到了腥的貓咪似的,他心都快要軟的融化了。所以,他把一切功勞都給她,讓她能玩得更歡快。

    她不是個只喜歡聽好聽話的人,但是他的贊美,卻比什么都動聽。

    葉玉卿雖然當(dāng)著梅香城的面罵她蠢,但很顯然對于收拾她這件事,她還是蠻有興趣的。

    一直以來,她遭遇過無數(shù)的對手,憑她的手段,基本上是分分鐘解決。比如候云眉第一無瑟第一興澤宿巍雨蘇冰羽那一個級別的,都是一次性搞定。

    再頑強(qiáng)一點(diǎn)的,也不敢與她迎面撞上,只敢側(cè)面交纏,不敢擋她鋒芒。比如蘇冰清和夜月雪第一無過這一類型的。

    就是梅香城那種打不死的蟑螂般的堅強(qiáng)作風(fēng),難得地讓她有了游戲的樂趣。

    所以,她不介意,跟她多過幾招。直到有一天,解決了一切后顧之憂后,玩她到死。

    二人正卿卿我我之際,語琪在外面敲門:“卿卿姐,南墨城來了。”

    “他來干什么?”第一藍(lán)皺眉,更緊地抱住懷中人兒的腰,不允許她出去見情敵。

    語琪道:“他說,有點(diǎn)事,要找卿卿姐?!?br/>
    第一藍(lán)冷冷道:“不見!”

    南墨城找她,能有什么事?還不是為了挖墻角。

    語琪大概早就猜到是這個結(jié)果了,她轉(zhuǎn)身要走,卻聽葉玉卿喊道:“我馬上出來?!?br/>
    “好。”

    “卿卿!”第一藍(lán)不滿地抱緊她,不肯松手。葉玉卿笑道:“萬一他真有重要的事呢!”

    “他若真有心告知于你,就算沒見到你的人,也可以讓你身邊的人轉(zhuǎn)達(dá),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钡谝凰{(lán)小聲嘀咕著,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過于霸道了。

    但是,因為對象是那個曾讓他感覺到危險的南墨城,想到他是這世上唯一與她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們的之間有一個自己此生都無法到達(dá)的地方,他心里就膈應(yīng)得厲害。

    葉玉卿好笑地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動,抬起雙手伸到他面前:“要不然,你把我綁起來好了?!?br/>
    南墨城當(dāng)然有一大半的原因是醉翁之意,但也不排除他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她總不能為了躲他,而再不出門吧!

    更何況,她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躲避。她的心在,別人搶不走。她心若不在,不用別人搶都會離開。

    第一藍(lán)無聲地松開圈住她的手,眼里有很多的不甘愿,卻到底沒有再阻止她去見南墨城。

    葉玉卿從他身上跳下來,安慰地抱了他一下才出門。

    南墨城在前廳里喝茶,見葉玉卿出來,倒是意外挑眉,笑道:“我真沒料到,今天竟然可以見到你。”

    他以為,她會再一次避而不見的。不是說不想見他嗎?

    葉玉卿微笑道:“你說了,我們暫時可以算是朋友。你有事找我,我怎會避而不見?”

    她見他,問心無愧,因為是朋友。

    南墨城笑了笑,放下茶杯站起來:“出去走走吧!”

    說完,也不等她答應(yīng)就往外走去,似乎篤定了她不會拒絕。

    葉玉卿跟上去。

    葉府已經(jīng)多年沒有住人了,雖然有下人按時打掃,但一些景觀沒有細(xì)心照料著,顯得有些蕭條了。

    池塘邊,碧柳下。晚霞艷麗,君子美人,好一副蕩人心弦的水墨之畫。

    南墨城問葉玉卿:“對梅香城之死,你有什么看法?”

    葉玉卿道:“你與蕭太子就住在行宮,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才是?!?br/>
    “我猜的不錯,你果然早就知道死的梅香城是假的了?!蹦夏菬o聲一笑。他方才只是試探一問,而葉玉卿毫不扭捏地承認(rèn)了,并不擔(dān)心他會出賣她,將她的發(fā)現(xiàn)說給蕭云炎和梅香城聽。

    她的信任,讓他心頭暢快無比。

    葉玉卿道:“我不僅知道死的梅香城是假的,我還知道今天的天牢里有兩個假的梅香城?!?br/>
    南墨城頜首,算是證實了她的猜測,他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你今天來找我,就為了這件無聊的小事?”葉玉卿不想跟他多聊關(guān)于這件事,得到了自己想要證實的答案,便換了話。

    “我都不知道,你還這么關(guān)心梅香城呢!怎么,跟她認(rèn)老鄉(xiāng)了?”

    南墨城輕笑:“她不配!”

    他從不曾依靠過前世的未來知識去做什么,就像她一樣,所以梅香城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兩個的身份。她還以為,就她一人超前,拿著火藥當(dāng)靠山呢!

    與她想法一樣,她同樣也不屑認(rèn)識梅香城這個老鄉(xiāng)。葉玉卿笑了下。

    南墨城笑著問道:“你原來是做什么工作的?身手竟然這么好,居然能夠抓住我?!?br/>
    他還記得當(dāng)初她肩膀上那一抹橫過她半個肩胛骨的刀疤,受傷時,一定很疼吧!

    葉玉卿道:“你又是做什么的?”

    她當(dāng)初抓他,可費(fèi)了不少手腳,還用上了藥的。

    “我是律師?!?br/>
    “騙人?!币粋€律師,怎么可能那么厲害?

    “沒騙人。”南墨城笑道,“我爺爺是將軍,我爸也是將軍,我是專管國際軍事案件的律師。因為身份敏感,工作危險,會得罪很多人,所以自小就練習(xí)拳腳功夫。你呢?”

    這個世界沒有適應(yīng)他特長的工作,其他的事他都看不上眼,所以才覺得在這里太無聊。但是碰上了她以后,突然覺得,還挺不錯。

    葉玉卿如實道:“我從小沒爸,我媽是個漂亮寡婦,總是被鄰居的三姑六婆還有大叔大伯欺負(fù),所以我從小就很要強(qiáng)。誰敢欺負(fù)我媽,我就能叫他們連續(xù)一個月都沒有好日子過。那時,見識過我厲害的人都管我叫小野狼。我媽舍不得我被人罵,就總是帶著我搬家。

    十二歲時,我媽去一戶有錢人家當(dāng)保姆,那家人的太太丟了一條金項鏈,非說是我媽偷了,報警把我媽抓進(jìn)警局里嚴(yán)刑逼問。后來查過之后,才知道是她自己上初中的兒子拿去送給了自己的小女朋友。我去警局接我媽出來時,她衣裳全破了,身上到處是傷,滿身的血漬。

    那位太太非但沒有半點(diǎn)愧疚之情,還當(dāng)著我和我媽的面吐口水,罵我們臟,說碰上我們真晦氣。

    那時候我們家窮,沒錢到大醫(yī)院里去醫(yī)治。我媽受了驚嚇,又受傷太重,才撐了不到半個月就病死了。那天晚上,我拿了一把西瓜刀闖進(jìn)了那有錢人家中,砍死了他一家三口,從此開始混際江湖。

    說起來,跟你的遭遇和身份,應(yīng)該是天云地泥。”

    說到這里時,她唇角帶笑,并沒有一點(diǎn)兒自輕與不甘之意。只是言談間,有著對母親淡淡的,卻錐入心田的思念。

    國際軍事律師,出身世代將門,南墨城的身份便與這時代,手握實權(quán)的皇子無異了。

    南墨城眼眸里浮起一些壓抑的心疼,他淡淡問道:“你肩上的刀疤,怎么來的?”

    到底是有多痛,才會讓她一個小孩子揮起了殺人的刀。他不能想象,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靠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混際江湖,最終還保全了自己,這一路上,她一步步走過來得有多么的艱難與辛苦。

    而她身上不僅僅只有那一處刀傷,只是那一處刀疤最顯眼,當(dāng)時他一眼就看到了。因為它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是那么的刺眼。

    葉玉卿淡然一笑,道:“忘了?!?br/>
    這么多年來,她大大小小傷的不少,沒什么好說的。

    葉玉卿望著被風(fēng)吹得波瀾起伏,巔著夕陽剪出點(diǎn)點(diǎn)金光的池塘,思緒陷入久遠(yuǎn)的以前。仿佛媽媽美麗的笑顏,就在水面上輕輕飄揚(yáng)。

    這些詳細(xì)的過程,她都沒有跟第一藍(lán)說過,因為即使說了,他也根本無法想象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在南墨城面前提及了?;蛟S是因為,只有他能懂吧!

    她說得淺淡,南墨城卻只覺到心里尖銳地刺痛著。這些傷痛的過去,被她三言兩語輕松概括。正因為她說得太輕松,他才更加心疼,疼到恨不能伸手揉掉她唇邊那一絲仿佛無聲謂的笑。

    而這樣想著,他也這樣做了。

    葉玉卿正想著心事,不防被他碰了個正著。但她也迅速地避開了他的手,笑著問他:“快宵禁了,你要是沒什么事,早點(diǎn)回去吧!”

    南墨城不動聲色地收回手來,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我在這個世界算是無根無束之人,去哪里全憑自己樂意。在燕云呆了三年多,也厭了。如果卿卿愿意收留我,我就來投靠你,從此不離不棄,你說可好?”

    這可算是變相的表白了。

    葉玉卿撇嘴道:“別,本姑娘哪兒有那么大的面子,敢留你這么尊大佛給我做手下。”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卻故意曲解,把他所說的投靠與不離不棄說成是做手下。南墨城也不生氣,還順著她的話笑著調(diào)侃道:“別客氣,本太傅決定,要把這個殊榮賞賜給你了?!?br/>
    做手下就做手下,反正他現(xiàn)在在蕭云炎那里說來也只是一個手下,但大多時候,卻其實是蕭云炎的依靠。

    “受之有愧!”葉玉卿一聲哼,順便附送一個白眼。

    二人再聊了些家常后,葉玉卿喊了語琪送南墨城出門。她站在柳樹下,望著湖面,聲音輕柔地喊道:“還不出來!”

    周圍沒有動靜,只有風(fēng)吹動柳樹的聲音。葉玉卿再次喊道:“今晚的池塘浪漫約會,不出來,就泡湯了哦!”

    一抹白色的身影,躲躲藏藏地隱在不遠(yuǎn)處的屋梁后。

    偷聽被抓了,好丟人!她會不會生氣,氣自己不信任她呢?現(xiàn)在再不動聲色地溜回去,能不能假裝自己沒有來過?

    可是,浪漫約會什么的,會泡湯的。

    咳……可能,根本就沒有什么約會,那是騙他出去的話。

    “難得想要約會,竟然不愿陪我。算了,我還是回屋睡覺吧!”說完,假裝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就走。

    屋梁后的人頓時忍不住了,一個閃身就攔到了她面前,嘿嘿笑道:“誰說我不愿陪娘子了,約會約會,我來……啊呀……”

    話還沒說完,耳朵就被一只小手揪了起來。雖然不疼,但他還是做出一副悔恨不已,害怕得不行的樣子,趕緊歪著頭直喊疼:“唉喲,娘子,輕,輕點(diǎn)兒??!”

    “都聽到什么了?”葉玉卿忍住笑,繃著臉問道。

    第一藍(lán)裝傻:“什么什么,我剛剛才到這里,你說什么呀?聽到什么?我什么也沒聽到啊!”他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藏在那里肯定沒人發(fā)現(xiàn),她會知道,多半是因為了解他,猜測出來的。

    葉玉卿道:“什么都沒聽到,也沒聽到我的浪漫約會,那我還是回屋睡覺吧!”

    說完,放下他又走。第一藍(lán)立即伸手把她整個抱了起來,催動內(nèi)力自水上一渡而過:“聽到了聽到了,我聽到娘子喊我約會了。走嘍,我們浪漫約會去……哈哈……”

    “……你真是,越來越?jīng)]臉沒皮了……”

    “家有娘子萬事足,我要臉皮做什么?”

    “噗……”

    ……

    南墨城回到行宮,在前廳里看到蕭云炎與梅香城正面對面坐著喝茶說話,二人臉色都不怎么好。那是自然的,今天天牢里那一幕如此精彩,他們能高興那才有鬼了。

    南墨城不想與他們說話,轉(zhuǎn)身要走,蕭云炎臉一沉,喊道:“墨城,你去哪兒呢?”

    “你不是知道嗎?”南墨城回頭走進(jìn)廳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蕭云炎氣惱道:“你又去找葉玉卿了?”

    南墨城不作聲,拒絕回答這種腦殘的問題。

    他找葉玉卿從來都沒有隱藏行蹤過,蕭云炎派人跟蹤他他知道,也任由他跟蹤。他是光明正大的找人的,至于蕭云炎要不要誤會,他并不在意。

    三年多來,他對南墨城可以說是耗費(fèi)了無數(shù)的心思,蕭云炎不明白,為什么南墨城到現(xiàn)在還對他若即若離。甚至明知他恨葉玉卿一而再再而三地壞了他的事,他還明目張膽地跟葉玉卿來往。

    難道,真如梅香城說的,他已經(jīng)被葉玉卿的美色引誘,跟她勾結(jié)到一起去了嗎?

    是不是他出賣了他們,才會讓今天天牢計劃失敗的?

    南墨城從不會像他其他那些幕僚一樣哄他,但他向來最信任的卻是他。哪怕梅香城那么說了,他也不愿相信南墨城會背叛他。

    只不過他今天心情非常不美好,而南墨城還是像從前那樣對他不冷不熱的,他頓時就不舒服了。難免開始半信半疑起來。

    他心情陰郁地問責(zé)道:“墨城,你是不是跟葉玉卿說了什么?”

    南墨城放下茶杯,淡淡然地望著他:“太子想說什么,直說就是?!?br/>
    蕭云炎惱道:“你是不是出賣本宮,與葉玉卿勾結(jié)在了一起?”

    “云炎!”梅香城低喝了一聲,制止蕭云炎的沖動。

    她覺得蕭云炎這么問話真是蠢到家了,哪兒有人這么跟屬下問罪的,不管他是不是做了,都絕不會承認(rèn)的。

    承認(rèn)的人,是白癡。

    南墨城半點(diǎn)不懼地看著發(fā)怒的蕭云炎,施施然道:“我正在試著,用美男計,把葉玉卿拉入我們的陣營?!?br/>
    原本他今天出門去找葉玉卿時就已經(jīng)決定,若是葉玉卿愿意收留他,他就不會回來的了。但她沒有同意,分明是不愿受自己的好,不想與他有任何曖昧關(guān)系。

    既然這一招直來直往行不通,那他就只有另尋他法了。

    “你說的是真的?”蕭云炎嘴角抽了抽,他不能理解南墨城今日的作風(fēng),雖然作為男人來說,他條件的確十分優(yōu)越??梢粋€大男人,如此理直氣壯地說要對女人用美男計什么的……也太不要臉了吧!

    梅香城卻是臉色鐵青地惱道:“南太傅,我不同意那個賤人加入我們的陣營中。無論何時何地,有她沒我,有我沒她?!?br/>
    南墨城并不理會梅香城的叫喝,他像是沒有聽到梅香城的話一樣,對愕然的蕭云炎輕輕頜首,應(yīng)道:“當(dāng)然是真的。說到盟友,太子覺得這天底下,舍了葉玉卿,還能有誰?”

    蕭云炎眸光一閃,南墨城說的不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得很清楚了。跟葉玉卿比起來,梅香城簡直蠢如一頭豬。要不是垂涎她手中威力強(qiáng)大的武器,他何必委屈自己天天跟這樣一個女人平起平座,還要被她時不時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

    若是墨城真的有那個本事,把葉玉卿拉到他們這邊來……

    “云炎若是覺得她比我更適合,我走就是?!?br/>
    梅香城被南墨城與葉玉卿一樣的目中無人給氣了個半死,但她現(xiàn)在是人在屋檐下,只能忍耐。而且南墨城雖然一向是不聲不響,但她作為殺手的本能,卻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危險氣息。

    所以,她暫時還不敢明目張膽地挑釁他,只能冷著臉,用自己的存在價值來威脅蕭云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