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醒醒”,喬宇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緩緩睜開眼,喬宇漸漸意識到自己的衣服早已濕透了,身體大汗淋漓。
“我,我這是死了嗎”
“笨蛋,瞎說什么呢?不是好好的嗎”
但是此刻的他,感到無比的欣慰,因為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青木。
多么熟悉的語氣,多么熟悉的面容,還有那雙鄙夷的眼神!
喬宇還沉浸在剛才的死亡威脅中,顧不上任何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住眼前的青木。
青木被喬宇這過分的的擁抱張力,壓迫得差點就喘不過氣來。
“咳,咳...放開我,放開了”,青木想要掙脫,試圖拍打喬宇,可是任由她怎么做,都不能掙脫懷抱。
這一刻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份真實感,一份切實的溫暖。
“咳...咳,我,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喬宇感覺心底暖暖的,完全沒有剛才的栗栗危懼感,才緩緩松懈放開懷抱。
不再感覺束縛,青木立馬站起來,揪住喬宇的耳朵。
“啊...疼...疼”
“這不是假的,嘿嘿,這不是假的,誒呦...疼”
“變態(tài),你是不是瘋了”,青木以為喬宇失心瘋,便松開手。
“這感覺不是假的,不是假的”,喬宇想要握住青木的手腕,讓她繼續(xù)。
“說話的聲音和語氣都不是假的,還有這力道”
“咦...說什么呢?”,青木甩開手,鄙夷不屑的看著他。
喬宇鎮(zhèn)定下來后,立馬向青木道歉。
“對不起...這是有原因的”
“哦,話說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我...”
“變態(tài),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他,他怎么會在這兒啊...要是他被別的地獄使者發(fā)現(xiàn)了就遭了’
“我...”,青木不能把真相說出來,致使自己百口莫辯。
“總之,你就是個跟蹤尾隨狂徒。我們先回去吧”
喬宇仍舊不敢相信,自己沒死,而且剛才的那種逃命感是切切實實的,想起來還是會后怕。
“話說現(xiàn)在是哪一年了?”
“你是不是傻了?”,青木用手背貼近喬宇額頭。
“沒問題啊?!”,隨后又給了喬宇一個腦瓜崩。
“啊,你偷襲我啊”
“是不是腦子秀逗了,自己看手機看看現(xiàn)在是公元多少年代”
“2023年5月...公元2023年...”
“原來還認識字啊”
“喂,你怎么嘲笑我”
“我嘲笑你,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啊...”
“什么地方?”,喬宇也是疑惑,青木怎么一直在強調(diào)這個問題。
“難道,這個地方與異世有聯(lián)系”
“什么異世,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傊?,先回去吧”,看著喬宇今天奇怪的行為,青木真怕他是真的腦子不正常。
青木走在前頭,喬宇仍舊待在原地思考著一切的真實性。
現(xiàn)在再細細想來那些東西,在腦子里又是如此的模糊。
‘要不問問前面的那個小老頭’,喬宇想起在魅林入口和自己說話的伊竇。
抬頭發(fā)現(xiàn)天實在太黑了,又轉(zhuǎn)念一想青木正活得好好的,便把發(fā)生的一切當成是夢。
“總之,就是你不該來的地方。這個且不說,就說你跟蹤我的這事兒,夠你吃官司了”
“哦...脾氣怎么這么差啊,跟她簡直就是千差萬別嘛,雖然臉是一樣的,但是她更像是cd合成的,且不論說話語氣什么的...”,喬宇輕聲嘟囔著不滿。
“你在偷偷低聲細語說我什么壞話呢?”
“沒,沒有。我才沒有呢,話說...”
“什么?你今天出奇的反常”,青木面對著喬宇。
“就是,這一段時間你去哪兒了?我記得有一段黑煙朝你席卷而來,你就消失了”
喬宇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恰恰是兩個小時多一點。
“我也說不清楚,醒來來回閑逛就發(fā)現(xiàn)你正字躺在地下”
“你,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蹤尾隨我的!”,青木反應(yīng)過來,怒氣沖沖。
換乘下了地鐵之后,青木頭也不回的自顧自的回家,更本不搭理喬宇,獨留喬宇走在后頭。
“不知道明仔跟和仔最近怎么樣了?”,回到家,喬宇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沒電了。
想到尾隨青木后待在那種鬼地方,正是雙重約會后的時間段,也就是剛與和仔接觸完。
“我為什么要說最近?”,喬宇摸摸自己的腦袋,便越發(f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一陣困意襲來,喬宇伸了個懶腰。
“夢,都是夢...”,喬宇在自言自語中迷迷糊糊的睡著。
早晨,陽光灑在房間里,灑下斑駁的光影,丁達爾效應(yīng)就此形成。
“啊~”,喬宇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感覺到很心安,是熟悉的布置,還有臟亂不收拾的床。
手機已經(jīng)充滿電,肉眼可見的那少得可憐的存款余額,還有消息窗口彈出基友發(fā)來的消息。
喬宇并不是接受了那些事,而是把它當成了一個虛無的夢。
數(shù)日后...
“呃,那個...我們兩個認真思考,考慮了一番決定再繼續(xù)交往一段時間”,喬宇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向身旁的兩位好基友開口道。
“誒,誒!宇仔不是說已經(jīng)分手了嗎”
“哈哈,肯定是假期的這段時間和好的啦”,其他朋友都逐一開始調(diào)侃。
“oh,是嘛?總算做對了正確的選擇,宇仔”,學(xué)長王智伸手拉過喬宇,手搭在肩膀上,話語里盡是酸里酸氣。
“像你這種寒酸仔,怎么可能放走青木這種驚鴻大美人兒呢”
“呃...是啊。誒,不對啊,你還好意思說我”,喬宇尷尬的摸摸后腦勺。
和仔向喬宇使了個眼神,似乎是在說多虧了雙重約會。
“是啊,是啊。小青木,應(yīng)該是對于他這種舍生為己的表現(xiàn)所感動”
學(xué)長和其他朋友在后頭議論著,“我也好想要女朋友啊”
“要不學(xué)長,你還是先把你那個發(fā)型換掉再說吧,哈哈哈”
青木疑惑為什么復(fù)合的消息要告訴朋友,不知道該說什么,便戰(zhàn)術(shù)性點頭。
隨后扭頭掩耳就拉著喬宇,吐槽道:“為什么這種事還要通知朋友啊”
“這個...因為指不定他們那一天會捅到奶奶那里去”閱寶書屋
“我好恨,這比便秘...殺了我還難受”
站在身后的明仔,看著宣布完復(fù)合還當著眾人的面說悄悄話的兩人,黑著臉,語氣十分的酸。
隨即又雙手合掌拍起來,“總之,congratulation”
‘真是有夠礙眼,情侶狗能不能去死?’,坐在遠處把玩手機的楚木木,靜靜地看著感情復(fù)燃的兩人。
整個人完全就是疏離、冷淡閑人免近的樣子,再加上輕蔑不屑眼神,讓人完全捉摸不透。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