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閔心驚膽戰(zhàn)的抱緊她,手掌不停的撫她戰(zhàn)栗的背脊,紅著目低頭吻住她哭紅的唇,“煙兒,我不逼你,我再也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別這樣,別這樣,我心疼,嗯?”
“嗚唔……”莫寒煙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回吻他,“白珞閔,不要嫌棄我,求求你?!?br/>
莫寒煙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的卑微,叫白珞閔心痛如絞,猛地抱起她,一腳揣上房門,闊步朝大床走,將莫寒煙溫柔的放到床上,白珞閔疼惜的吻她哭腫的雙眼,“傻瓜,我怎么會嫌棄你呢。你是我白珞閔此生的最愛。我永遠不會嫌棄你?!?br/>
莫寒煙仿佛沒有安全感般,睜著一雙淚目看著白珞閔,啞聲問,“那你會離開我么?”
“除非我死!”
“閉嘴!”
莫寒煙提氣,更緊的抱住白珞閔,下巴靠在他堅實的肩上,“我不許,我不許你這么說!你收回去,快把這句話收回去!”
白珞閔幸福的抱緊莫寒煙,“這是我的真心話,為何要收回?”
莫寒煙抽泣,“我不管!白珞閔,你記住,就算你哪天受不了離開我,我也希望你好好兒的,好好兒的活在某個地方?!?br/>
“可是,沒有你,我寧可死。”白珞閔摩挲著莫寒煙的耳畔,聲音堅定。
莫寒煙掩下睫毛,抬起雙腿,盤住他的腰,“你真傻!”
“因為你值得!”
白珞閔輕易扯開莫寒煙身上單薄的紅裙,欺身沉進。
莫寒煙瞇緊眼,雙手抓著白珞閔后腦勺的短發(fā),極力配合他。
可也不得不說,白珞閔在男人當中,算得上是極品。
每次跟他做,她至少身體上很舒服,很滿足。
四十分鐘后,白珞閔才抱起渾身潮濕的莫寒煙朝洗浴室走。
洗浴室里,白珞閔摟著莫寒煙站在淋浴間的花灑下,再次纏在了一塊。
莫寒煙瞇眼看著白珞閔剛毅緋然的臉,“我時常在想,沫糯顏是真的已經(jīng)死了么?這幾年,我一直有種不真實感,仿佛她還活著這個世上的每個角落?!?br/>
白珞閔的動作微不可差的停頓了下,繼續(xù),垂眸盯著莫寒煙嬌紅的臉,“這已經(jīng)是今晚你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
莫寒煙撅嘴,在他唇上親了下,“我擔心么。你知道的,如果沫糯顏還活著,而且還被黎川哥找到了,那我嫁進司家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到時候,我怎么跟我父母和奶奶交代?莫家的其他長輩,我還要不要見了?”
白珞閔冷笑,猛地摟著莫寒煙往前跨了一步,將她壓抵在淋浴間的玻璃門上,“煙兒,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提司黎川?”
莫寒煙無奈又有些小委屈的看著他。
白珞閔吸氣,埋頭進她的脖子,“我還是之前回答你的那句話,沫糯顏確定已經(jīng)在四年前那場爆炸里死了。所以,你大可放心。”
再次聽到白珞閔相同的回答,莫寒煙輕懸起還未完全落回原位的心這才徹底落了回去。
所以,她今晚在香閣門口看到的那個女人,真的只是長得像沫糯顏而已,并不是真的沫糯顏。
其實也是。
如果真的是沫糯顏,司黎川不可能不帶沫糯顏回酒店跟他在一起,反而將時間空出來與楚郁等人聚會。
足以證明,那個女人不過是沫糯顏的一個區(qū)區(qū)替身罷了!
莫寒煙放松的吐了口氣,揚高唇,雙手捧住白珞閔的頭抬起,主動吻住他的唇。
白珞閔心頭激蕩沸騰,一把抱起莫寒煙,抵在玻璃門上,徹底放開,縱情肆意。
……
翌日,沫糯顏七點起床,七點一刻便將自己洗漱收拾妥當,本打算離開臥室去兒童房,放置在床頭桌上的手機卻在這時響起。
沫糯顏腳尖停頓,走到床頭桌前,拿起手機,目光掃過手機屏幕時,沫糯顏挑動了下眉毛,接聽。
那端或許沒想到沫糯顏這么輕易就接了,好幾秒鐘,沫糯顏都沒聽到聲音傳來。
沫糯顏撅著嘴角,也犟著不出聲。
“……我到別墅了。”低沉的男聲傳來。
“……”沫糯顏還是不說話。
接著沫糯顏便聽到那端輕嘆了聲,聲線淡緩說,“怕老太太不自在,我現(xiàn)在就不進來了。你和翎御翎時吃了早餐準備出門時,給我打電話,我再開車進來接你們?!?br/>
聽到他的話,沫糯顏貓眼微微睜開,輕怔。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細心了?
“掛了?!?br/>
半響沒聽到沫糯顏的聲音,司黎川便含淺笑說。
沫糯顏臉溫熱,小聲說,“你吃早餐了么?沒吃的話我待會兒給你打包點?!?br/>
“沒這個習慣?!彼纠璐ǖ?,嗓音倒是又輕柔了些。
沫糯顏也是知道他沒吃早餐的習慣,便沒多說,反正到時候她帶了早餐,就說是翎御和翎時的心意,到時候看他還能不吃?
“……你現(xiàn)在真的不進來?”
掛電話前,沫糯顏有些不忍的問。
“嗯?!?br/>
“……好吧。”沫糯顏說完,掛了電話。
快速將電話放進包里,拿著大衣提著包走出了臥室。
沫糯顏正要朝兒童房走,突聽樓下傳來一道渾厚粗獷的男聲。
“老太太,您怎么還跟幾年前一樣,見著我就跟見到豺狼虎豹似的警惕。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然月跟了我,咱們就是一家人。您不必對我時時防備。您看呢?”
然月跟了我……
沫糯顏眼闊驚縮,是……云塵天!
沫糯顏忙往樓下看去,驟然入目的景象,驚得沫糯顏心頭猛地往下沉。
寬敞的客廳沙發(fā)四周,站著七八名身形健碩,左臉下方到脖子,紋刻著黑色鬣狗頭像的男人。
而沙發(fā)前的客廳里,跪著幾排身著統(tǒng)一黑色西裝的男人。
這些男人,正是之前負責守衛(wèi)別墅的一眾保鏢。
沫糯顏呼吸密集,猛然捏緊手里的包,凝目去看占據(jù)了主位沙發(fā)的云塵天。
云塵天看著也就四十多歲,平頭,正方臉。
輪廓如斧頭劈刻,堅厲剛硬,五官真就如鬣狗般,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牽動,都帶著滿滿的殺戮和嗜血。
他盤踞坐在沙發(fā)里,仿佛他才是沫家的一家之主。
云塵天在與夏嬿說話時,陰厲的眸子半瞇著,卻沒看夏嬿,似乎根本未將夏嬿看在眼底。
沫然月溫順的坐在云塵天身邊,一只手被云塵天緊掐著。
沫糯顏看著云塵天掐著沫然月手的那只手,盡管沫然月在對云塵天笑,可她卻覺得,那笑比哭還難看晦澀,而云塵天那只手也不是手,而是鐵撩!
鎖著沫然月,也鎖著整個沫家!
昨晚沫西澤沒回別墅,是以客廳里只有夏嬿獨力面對目中無人,狂傲猖獗的云塵天。
沫糯顏明凈的雙眸噴涌出火光,一雙粉唇叫她繃得發(fā)白。
沫糯顏垂了垂眼,眼皮下烏黑的眼仁兒輕轉(zhuǎn),旋即,她打開包,從里摸出手機,在手機里翻出沫西澤的號碼,快速發(fā)了一條訊息出去。
確定消息發(fā)送成功,沫糯顏方將手機放回包里,深汲氣,挺直背脊朝樓梯口走,“奶奶?!?br/>
不管云塵天說什么,都始終保持沉默的夏嬿,咋一聽到沫糯顏清軟的嗓音,蒼老的面龐驟變,握緊手,惶然的看向沫糯顏。
而與此同時,云塵天和沫然月也朝沫糯顏這邊看了過來。
看到沫糯顏,沫然月絕美的臉微繃了繃,盯著沫糯顏的雙眼也融進絲絲縷縷的緊張。
云塵天盯著沫糯顏,那雙眼如虎狼般凌冽,攻擊力十足。
略顯冗厚的唇輕浮恣意的勾起,不動聲色的從頭到腳打量沫糯顏。
沫糯顏不過二十二歲,正是女人最鮮嫩最年輕的時候,一雙眼烏沉沉的,像是注入了清澈的溪水,在她貓一樣的大眼里泛著透凈的水光。
臉頰嬌艷欲滴,好似輕輕一碰就能摁出水來。
沫糯顏剛從臥室出來,沒穿外套,里面僅穿了件貼身的白色薄毛衣,下身亦是緊身的九分小腳褲,很隨意的打扮,卻恰巧將她的年輕和……好身段,完美的凸顯了出來。
云塵天滿滿瞇起眼眸,毫不掩飾的用露骨的眼光盯著沫糯顏。
而他心里怎么想的,在沫家這里,他從來不會掩飾,或者說,不屑掩飾,道,“老太太,這個比玫瑰花還嬌嫩的小丫頭,就是當年被我趕走的,你那個窩囊廢兒子的種吧?不愧是你們沫家的后代,個個都是大美女?!?br/>
云塵天說著,忽地抬起一只手,在沫然月臉上摸了把。
夏嬿閉上眼,身體卻控制不住的發(fā)起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