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也在這里?幾乎是在瞬間,我貼著他的胸膛低聲開口:“帶我走,昨晚的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男人的深眸變得銳利起來,他直接將我打橫抱起,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圍觀的眾人不約而同地給男人讓開一條路。
“等一下!”
郝樂雅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我雙臂勾著男人的脖頸,越過他的肩頭往后看去,郝樂雅被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男人攔住了。
“抱著那女人的男人是誰?。俊彼闹苡腥说吐晢?。
“不知道,沒見過啊,不是d市的?!?br/>
“哎,你們看,穿白色禮服攔住那個女伴的是不是安三少?”
“真的是安三少!”
人群一下子向白色禮服的男人和郝樂雅涌過去。
安三少?攔住郝樂雅的竟然是國內(nèi)有名的安氏集團(tuán)三少爺安逸紹?我私下打聽過,d市的這場晚宴就是以給安逸紹接風(fēng)洗塵的名義舉辦的。
那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安三少竟然會幫他攔住郝樂雅,我突然有點忐忑不安。
男人緊抱著我,對兩邊投射過來的或好奇或不懷好意的視線視而不見,大踏步離開了宴會廳。
一出宴會廳,我就掙扎著想下來,男人攬著我腰的手一緊,低沉的聲音響起:“既然演,就演到底?!?br/>
我不再掙扎,任憑男人帶我上了電梯。
酒店頂樓,vip套房,一層只有兩個房間,也就是說整個d市只有兩個名額能入住。安逸紹就住在這里其中的一間,難道另一間是這個男人的?
男人打開了朱色房門,印證了我的想法。
進(jìn)門后漆黑一片,男人沒開燈,沉默著一路連開幾個房門,最后我被丟在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我下意識就往床的另一邊縮去,腳踝緊接著被男人大力拽住,直接把我拖了回去,膝蓋上的傷口因此撕裂,我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呼。
男人的動作并沒有因此暫停,黑暗中我只覺一堵山一般結(jié)實的身體壓了下來。
“你——唔……”你干嘛!我拼命的推拒,話還沒出口就被男子激烈的吻/住,冰冷的大手在我身上游移,似乎在找著突破口,最終耐心消失殆盡,只聽刺啦一聲,禮服被撕扯成兩半。
在男人的手真切的觸摸到我的胸口,另一只已經(jīng)探入下方的時候,只聽啪嗒一聲,房間被突然亮起的水晶吊燈照了個通徹。
我被晃了眼,下意識閉眼。
“我說你也太猴急了?!币粋€調(diào)笑的聲音響起。
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身體已經(jīng)赤/裸,而男人只是衣著有些凌亂,我立馬扯了軟被將身體遮蓋起來。
“你來干什么?”男人凝起眉頭。
“當(dāng)然為了你——”來者穿著一身白色禮服,是在宴會廳攔住郝樂雅的安逸紹,他笑彎雙眸,“的小美人了。”
男人睨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怎么,安三少也看上她了?”
“朋友妻不可欺?!卑惨萁B拉開了床頭柜,從里面找出一個藥箱,朝男人揚(yáng)揚(yáng),“你來還是我來?”
我被玻璃扎得鮮血淋漓的膝蓋就暴露在燈光之下,男人似乎才看到,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來。”他看起來似乎很不耐煩,從懷中摸出煙點燃,懷抱著雙臂靠在墻上不說話了。
安逸紹坐到床邊,從藥箱里取出酒精棉棒和繃帶,開始幫我處理傷口。
“還好,沒有玻璃留在皮肉里?!卑惨萁B用鑷子慢慢撥開受傷的地方,輕聲說,“會有些疼,忍著點。”
我沒說話,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在沾了酒精的棉棒沾到傷口時,疼得指尖幾乎要嵌入手心都沒發(fā)出一聲呻/吟。
安逸紹有些驚訝的看了我一眼。
“快點。”
男人冷硬的聲音再度傳來。
“不辦事的少說話。”安逸紹話雖這么說,處理的速度卻加快了。
在男人抽完一根煙的時候,我的左腿膝蓋,雙臂以及左手手掌都纏上了繃帶。
安逸紹將藥箱放回,看了我一眼,朝著男人開口:“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男人將煙按進(jìn)煙灰缸,雙手插著口袋跟著安逸紹出了臥房。
在他們離開后,我終于忍不住低低哼出聲,小心翼翼地查看著安逸紹處理過的傷口。
我孤注一擲,就是不想淪為郝書運(yùn)的玩物!如果這件事能引起王何連對郝書運(yùn)的厭惡,哪怕只有一點點,也算值了。
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昨天晚上的男人竟然也在宴會上,而且還和安逸紹很熟的樣子。
這樣反而不妙,如果是安逸紹的人,郝書運(yùn)恐怕是巴不得要討好,王何連更不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人和安家起爭執(zhí)。
越想越不安,我開始在臥房里尋找可以防身的工具,在掃過懸掛墻壁上的液晶電視時,我微微一愣,隨即淡然地將目光移開。
偽裝成裝飾品的針式攝像機(jī)……郝書運(yùn)在a市的家里到處都安著,我再熟悉不過。
d市頂級酒店的vtp套房臥室里竟然安著針式攝像機(jī)!是為了什么?監(jiān)視男人?男人知道嗎?安逸紹知道嗎?不如用這個提醒男人來換一夜平安……
正想著要如何和男人談判,房門咔嚓被推開,男人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
“你……”
我剛開口,男人已將燈關(guān)閉,下一秒,我整個人被擁進(jìn)了一個帶著煙草香氣的懷抱,裹在身上的軟被也被掀開。
“放——唔!”
吻鋪天蓋地的襲來,我雙臂被扭在背后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我拼命掙扎,可對于男人而講,我這可憐的反抗根本不足一提!
男人松開了我的雙唇,我還沒來得及發(fā)聲,下顎忽然一疼,嘴巴被捏開,緊接著被揉成一團(tuán)的枕巾塞?。?br/>
在撕裂一般錐心刺骨的疼痛遍布全身時,淚水崩潰地從眼角滑落。
我睜大著雙眼,看著虛無一般的漆黑,好似那就是我一望不及岸的未來。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放棄了抗拒,順從的配合著男人。
我閉上了眼睛,任憑男人無窮盡的索取,直至意識朦朧,再也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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