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青青微微怔愣了一下,隨后淺淺的笑開,瓷白如雪的臉頰旁印出了標(biāo)榜著甜蜜的酒窩,雖然并不深刻,卻讓人覺得這個笑容無限溫暖。
“想喝粥。”徐以楓突然孩子氣的開,他似乎忘記了這里是維也納的醫(yī)院,縱然餐廳有多種餐食供人選擇,但粥這種東西即便是有,味也不那么正宗。
“粥?”夏青青這下為難了,處在這么個異國他鄉(xiāng)的,一時之間哪里找得到粥來給他。
她猛然想起了自己所住的那家酒店好像設(shè)有中餐廳,維也納到底是旅游勝地,每年來往于這邊的中國游客也不在少數(shù)。
“想喝什么粥,米粥再搭兩樣菜好不好?”剛清醒似乎不適合吃太油膩的食物,夏青青覺得這樣搭配簡直再好不過。
“嗯?!毙煲詶髀勓渣c了點頭,顯然夏青青這樣的提議是符合他的心意的。
“那你先閉上眼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來?!彼R走時候看了看吊在病床高處的點滴,確認在她回來前不需要換藥之后便準(zhǔn)備走出病房。
“青青。”
就在夏青青腳步快要跨出門框的時候,徐以楓開叫住了她。
“怎么了?”她停住腳步,微微側(cè)過了臉。
“謝謝?!庇行擂?,又有些別扭,徐以楓心想自己從到大好像都沒有產(chǎn)生過類似的情緒。
“謝什么,我是你妻子,你出了事我不照顧你,還有誰來照顧你?”她的語氣很淡,淡到好像在今天的天氣很好那般,可鉆進徐以楓耳中卻好像不是這么的平靜了。
我是你妻子。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沒有提到愛,沒有提到情,卻比露骨的情情愛愛更讓人覺得暖心。
徐以楓一直注意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神愈的深邃起來。
夏青青,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市。
6淵駕駛著重型機車來到了高敏所住的那家療養(yǎng)院的大門外。
自從夏青青去了維也納之后,每隔一天他便會過來探望高敏。
盡管對高敏這個人他是無好感,甚至可以是有些鄙視的,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又是夏青青的親生母親,最終也只能是愛屋及烏了。
就在他停好車準(zhǔn)備走進療養(yǎng)院的時候,腳下突然頓住了,而目光也停留在不遠處,那是他第一次遇到那個女人,同時也是被人神不知鬼不覺摸去的一次。
不得不,那個女人下手度真的很快。
6淵還記得,那天她不過是借著醉酒貼上來幾秒鐘的時間,居然可以輕易的偷走他的,甚至沒有讓他覺察到分毫。
包括在機場的那一回也是,當(dāng)他意識到這件事跟著那個女人追過去的時候,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消失在人群之中,任他多番的尋找都沒見到半個人影。
難道她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他心里這樣想道。
關(guān)于沒了這一點,6淵倒是不急著去派出所補辦。
一來他現(xiàn)在的身份比較特殊,像警察局派出所之類的地方還是少接觸為妙,二來嘛便是那個女人。
他認為天底下不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只偷別人的而不偷錢的,換言之她這么做一定有目的。
既然有目的,便會自動找上門,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秋風(fēng)吹過,搭在額前的絲被肆意的吹起,引起了一片涼意。
6淵回了回神,似乎是覺得對一個不相關(guān)的女人自己花了太多的時間去思考有些不正常,英挺的眉心微微皺起。
行走于通往高敏病房的走廊上,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只見一名戴著罩的醫(yī)生身后跟著幾名護士急匆匆的經(jīng)過身旁,目的地好像就是走廊盡頭的那間病房。
6淵心底一沉,那個不就是高敏的病房?
他同樣跟了上去,卻被護士擋在了門外。
“先生,你不能進去,病人正在進行急救,麻煩你在外面等一下?!?br/>
“急救?為什么?之前我過來的時候她還好好的!”6淵的心臟因為護士的這一句話而猛地一撞,表情也不知不覺的凝重起來。
如果高敏沒事則罷,萬一有些什么,他怎么跟夏青青交代?
護士看了他一眼卻是沒話,眼下正是同病魔交戰(zhàn)的時候,哪有閑工夫同人解釋那么多,就算要也得等病人情況穩(wěn)定下來之后。
“嘭”的一聲,病房的門被死死的關(guān)閉。
透過玻璃窗,6淵只見得到醫(yī)生護士圍成了一團正在進行急救,高敏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不好,身體抽搐的幅度非常大,甚至注射都需要護士在旁按住她的身體。
他掏出了手機,猶豫著是不是要把高敏的情況先跟夏青青備個案。
然而思考再三之后卻把手機又塞回了。
還是等醫(yī)生的搶救結(jié)果之后再吧,6淵嘆了氣想道。
夏青青提著餐盒走在回醫(yī)院的途中,素凈的臉上透著疲憊。
從來沒有覺得米粥是有多么難弄的一樣食物,但今天她卻是知道了。
她所入住的酒店雖然是五星級的,但此刻并非是用餐時間,大部分的游客會選擇適宜休息談天的咖啡廳,中餐廳里幾乎是沒有人的。
原本是打算點一份米粥和兩樣爽的菜,卻被告知米粥只有在早餐的時候供應(yīng),這家酒店的中國游客本不是很多,中餐廳雖然是有,但規(guī)模并不是很大,相應(yīng)的可供選擇的中國餐食種類也就少得可憐了。
最終夏青青只好去找了負責(zé)酒店廚房的經(jīng)理,好歹的才讓對方同意借廚房給自己用一下熬點米粥。
所以當(dāng)所有的食物都熱氣騰騰出鍋的時候,距離她離開醫(yī)院已經(jīng)過去三四個時了。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這樣想著,夏青青手下的動作就更快了。
只是在一個心急之下,粥盛出鍋的瞬間不心掉了幾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瞬間一股鉆心一樣的疼痛便傳遍了身,夏青青本能的甩了甩被燙傷的手,粘稠的米粥順著手背的線條滑落,留下了一條紅紅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