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這件仿清朝的白玉龍紋玉佩了?從雕工上看,介紹上面說的到不假,明顯是出自北派的雕工大師之手?!肮㈥栒驹趶埧×x的旁邊小聲的說道。
“哦?陽哥對于雕工的派系風格了解的很清楚?“張俊義有些好奇的說道,不過眼睛還是定在了展柜當中的這塊白玉龍紋玉佩。
“那是,小看哥哥了不是!你陽哥我怎么著也是有著幾年賞玩古玩經(jīng)驗的老手了啊,你看這白玉龍紋玉佩,雕工純熟自然,龍首正面頭形大而方,額部寬闊飽滿,龍角距離較寬,龍頭比明代短,須發(fā)雖不規(guī)律,但正符合了隨風散動,好似怒發(fā)沖冠,龍眼凸雕圓眼,整體上莊重大方、古樸典雅。。。。。。蒼龍氣勢厚重、風格雄渾,形神具備。。。。。。綜上所述明顯符合了北派雕工的特點?!肮㈥柕馁┵┒?,對于張俊義這樣的還算不上入門的新手來講明顯是足夠能把他忽悠住了。
不過此時的郭立陽明顯是當老師當上癮了,嘴里面根本就停不下來:“我國玉器雕工技術經(jīng)過幾千年的不斷探索與積累,逐漸形成了“北派”、“揚派”、“海派”、“南派”等四大流派。
“北派”指京、津、遼—帶的雕琢風格,以燕京的“四怪一魔”最為杰出?!八墓忠荒А奔矗阂缘褡寥宋锶合窈捅√スに囍Q的潘秉衡,以立體圓雕花卉稱奇的劉德瀛,以圓雕神佛、仕女出名的何榮,以“花片”類玉件清雅秀氣而為人推崇的王樹森和“鳥兒張”張云和?!氨迸伞庇竦裼星f重大方、古樸典雅的特點。
“揚派”指蘇州揚州地區(qū)的獨特工藝?!皳P派”玉雕講究章法,工藝精湛,造型古雅秀麗,其中尤以山子雕最具特色,碧玉山子《聚珍圖》、白玉《大千佛國圖》、《五塔》等,都被國家作為珍品收藏。
海派”指以尚海海為中心地區(qū)的玉雕藝術風格,實際上經(jīng)歷了一個比較漫長的形成過程。19世紀末20世紀初,國內大量人才涌入,這當中包括一批“揚派”玉雕藝人,這些藝人在尚海特定的文化氛圍中逐漸形成一種特定的風格—“海派”風格。
“海派”以器皿(以仿青銅器為主)之精致、人物動物造型之生動傳神為特色,雕琢細膩,造型嚴謹,莊重古雅。代表人物———“爐瓶王”孫天儀、周壽海,“三絕”魏正榮,“南玉一怪”劉紀松等人的玉雕,更是海內外藝術愛好者、收藏家眾口交譽的珍品。
“南派”指粵、閩一帶的玉雕由于長期受竹木牙雕工藝和東南亞文化影響,在鏤空雕、多層玉球和高檔翡翠首飾的雕琢上,也獨樹一幟,造型豐滿,呼應傳神,工藝玲瓏,形成“南派”藝術風格。
此外,我國玉雕行業(yè)也就五大區(qū)域之說,它們分別是。。。。。。
北派玉雕素以風格雄渾、厚重著稱,南派玉雕則格調新穎,尤以立體裝飾擺件著名。
從這件玉佩的雕工手法上來看明顯是出自于北派雕工大師之后。。。。。?!?br/>
對于郭立陽如此的博古通今,說實話,張俊義確實是聽的大吃一驚,即便張俊義還算不得上入行,但是他得出來,郭立陽白對于雕工頗有研究,一番評價洋洋灑灑,都說到點子上了。
不由得有些驚詫的扭過頭去深深的望可過去,這一看,張俊義差點是被我們的陽大少爺弄得哭笑不得。
你猜怎么得?此時的郭立陽還正在享受著給張俊義上課的樂趣呢,根本沒有想到張俊義這時候突然扭頭看向自己,被張俊義恰好看見自己正在拿著手機照本宣書,張俊義的眼力不錯,正好能夠看清楚在郭立陽的手機的屏面上正是被搜索出來的那雕工技術四大流派的有關內容。
“陽哥,你能靠點譜不?”張俊義笑著盯著郭立陽說道,不過這個笑容在郭立陽看來怎么看都是充滿調侃的意味,看上去是那么的讓郭立陽‘厭惡’!
怎奈平時精明如他的郭立陽此時被張俊義抓了個正著,好在在自己認可的朋友面前,郭立陽厚著臉皮打著哈哈的強項辯解道:“這是一個意外,阿義,現(xiàn)在是高科技時代,時代不同了,我們要跟進時代進步的腳步才行?!?br/>
面對著郭立陽此時的強行狡辯,張俊義真的是有些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翹,不過他也暗暗有些佩服郭立陽,畢竟沒有一定的胸襟與氣度,不是誰都會這樣坦然承認自己在作弊的。
“美女,能不能把你們的老板王叔喊出來,我們當面談談!”郭立陽沖著正坐在柜臺后面的女服務員喊道。
沒辦法,已經(jīng)被張俊義當面看到自己利用現(xiàn)代科技作弊了,郭立陽只好想辦法把張俊義的注意力轉移了,好在看到張俊義剛才對于這塊玉佩頗有興趣,這才有了轉移話題的機會。
對于郭立陽這樣做的目的張俊義當然能夠知曉其原因,不過既然郭立陽已經(jīng)出聲了,張俊義也就沒有在揪著郭立陽的囧態(tài)不放,反正就像郭立陽想的那樣,自己對于這塊玉佩有些興趣,要是價格合適的話,入手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在2014年要想找到一塊和田籽料為料子的配飾并不那么的容易,從剛才郭立陽說話的語氣上看,估計陽大少爺和這里的老板應該是熟識,這就降低了自己被上當受騙的最大的概率。
美女服務員聽到了郭立陽的要求,抬頭看了一眼,便站起山來從后面的一道小門出去了。
“王叔,咱們又見面了,這次我可是帶著朋友照顧你的生意來了,咱可先說好,您可不許把刀磨得太過鋒利啊?!?br/>
沒多大一會,從那道小門走出來一位年紀看起來五十來歲,身著白色的繡花唐裝,身材有些富態(tài)的中年人,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我說早上怎么聽到喜鵲的叫個不停呢,原來是陽少光臨,我們小店真可謂是蓬蓽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