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夜的飛機,下了飛機感覺腳下沒根,有些站不穩(wěn)。跟白潔慢悠悠的去取了行李,出了機場,老遠就看見一個大美女向著我招手。白潔見我笑逐顏開,疑惑道:“你在這邊還有朋友那?”我拉著她快步道:“那是我老媽?!?br/>
老媽還真貼心,帶著人來接機。之前還放狠話,說我再不回來就斷絕母女關系。一年都沒見到老媽了,到了跟前,緊緊的抱住她,鼻子發(fā)酸,有些哽咽道:“荔枝姐,你還是這么美!”母女二人寒暄過后,我將白潔介紹給了老媽,白潔靦腆的道:“阿姨好?!崩蠇屝Φ溃骸昂煤?,這丫頭真瘦,到阿姨家多吃點?!闭f完注意力又回到我的身上。
一路上白潔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媽,直到我用手在她眼前晃晃道:“看什么那?”白潔才反應過來,尷尬道:“真的是阿姨嗎?不是騙我的吧。”我看了一眼老媽幾十年如一日的容顏,歲月仿佛只是在她身上沉淀了成熟的氣質,卻沒再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四十大幾的人了,還像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要不是她舉手投足間那種才成熟的味道,我也不太相信她是我媽。難怪老爸將她寵上天,就這么嬌滴滴的美人,誰見了都忍不住憐惜。
老媽見我們在談論她,理了理袖口,嗔怪道:“怎么晚了這么多天,害得我跟你爸整天擔心你,以為出了什么事呢。”“阿姨,您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小姐的?!卑诐嵦嫖医鈬馈?br/>
老媽笑著對白潔道:“還是小潔懂事,悅悅還小,她在國內就拜托你了?!卑诐嶌t腆的笑道:“阿姨,您就放心吧?!崩蠇屢姲诐嵐郧啥?,便跟她深入的聊了起來,在得知白潔是孤兒后,老媽頓時母愛泛濫,拉著白潔的手問東問西。
一時間,白潔跟我老媽兩個人聊的火熱,我則一直看著窗外出神。老媽溫柔道:“悅悅,有心事?”我繼續(xù)發(fā)呆,根本沒聽見老媽說的什么,白潔輕輕碰了碰我道:“小姐…”“啊?怎么了?”我奇怪的看著她道。
老媽有些無奈道:“跟你說話,你怎么都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我當然不能跟老媽說我是因為陳慕凡爽約,而有些失望。
我勉強扯動嘴角道:“坐了一夜飛機有點累,你們聊吧,不用理我。”老媽擔心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蔽覔u搖頭:“沒事,休息會就好了?!?br/>
見我如此,她們倆也沒心情在接著聊下去,一時間車里安靜了下來,這讓我感到很尷尬,明明大家都很開心,但是卻因為我搞得氣氛不對。
緩緩的閉上眼睛,盡量在到家之前調整好情緒,不能在老爸面前這樣,老爸那個人精,憑著蛛絲馬跡就能斷案。
轎車緩緩的駛入院內,老爸從屋里迎了出來,趕緊把老媽擁在懷里,責怪道:“天這么冷,你非要親自去接,看著手涼的?!崩蠇尯芘浜系膵尚叩溃骸芭畠阂荒瓴呕貋硪淮螁??”老媽提到了我,老爸才注意到我還在后面,我跑過去撞進老爸的懷里撒嬌道:“我可是你的情人,你荔枝姐那么好,人家吃醋?!崩习止笮?,拍著我的背道:“你呀,以后有你老公寵著你,我還是得寵著我的小荔枝?!闭f完拉著我的手,攬著老媽的肩進了屋。
白潔看著面前的三人的背影,心里突然酸酸的,張悅真是太幸福了,有幸福的家庭,有可愛的爸媽,還有….還有少爺?shù)膼邸?.
餐廳里傭人已經準備好的豐盛的午餐,M國人的正餐都是在中午,老爸老媽在國外待了這么多年,也早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生活習慣。見到老爸老媽很開心,席間我們四個人說說笑笑,熱鬧的不的了,我也將跟陳慕凡的不開心拋到了腦后。
午飯接近尾聲的時候,突然“嘣”的一聲槍響,將我們嚇了一跳。我們面面相覷,老爸則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神情。我問老爸道:“怎么回事啊,恐怖襲擊嗎?”老爸搖搖頭道:“不知道。”轉過頭,對管家道:“今天所有人不許外出,閉門謝客?!惫芗夜Ь吹溃骸笆抢蠣敗!比缓笙氯グ才?。
一家人也沒什么心情吃飯了,吩咐傭人將殘局撤下,老爸回了書房,說有公事要忙。老媽則害怕我跟白潔過于緊張,裝著什么事也沒發(fā)生的樣子,笑瞇瞇的帶我們上樓。
這棟別墅是在我15歲的時候買的,這里環(huán)境相當不錯,最主要的是這周圍住的不是政府高官就是議員,安全級別相當高。當初開發(fā)這片別墅的開發(fā)商,就是以安全為買點。老媽跟老爸平時住在二樓,這樣上來下去也方便,一層是跟管家跟傭人們住的,三層則是我的游樂場,以前超級愛玩,所以在三層有一個套件是我的專屬房間,里面各種游戲機,健身器材,賽車模擬椅等等,應有盡有。
老媽笑道:“看看,這哪是閨房啊,每次你爸想你了,就會來這屋待會,對我說,咱們家好像養(yǎng)了個淘氣的小男孩?!蔽倚睦锱?,老爸對我的感情是很內斂的,他希望我能獨立,所以從小歲仍然寵愛,但絕不溺愛。
白潔被安排在我的隔壁。老媽走后,我對白潔道:“帶你去個好的地方?!痹谌龑又线€有個小閣樓。。
這個小閣樓一直以來都是我的記憶小屋,有我小時候睡過的床,用過的東西,玩過的玩具,這寫東西收都被驚心的收藏起來,這也是老媽幫我留下的童年回憶。
跟白潔顯擺完,我屁顛屁顛的回房睡午覺。
一覺醒來,天有些黑了,下樓來,老媽給我做了我愛吃的布丁。我環(huán)顧四周道:“荔枝姐,看見白潔了嗎?”老媽道:“那孩子啊,說有事要辦,出去一下午了,異國他鄉(xiāng)的我還害怕她找不回來?!蔽业故菦]法放在心上,白潔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的很,她可是王松濤最得意的手下。
吃完布丁回房間玩游戲,正當我拿著*,在大屏幕上大開殺戒時,突然窗外一直沾滿血的手“當當當”急促的敲擊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