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天陽的路燈照耀著街道上的每一個角落,越是在這種時候,街道上的燈光就會越亮。它不僅能驅(qū)散黑暗,還能夠驅(qū)散人們心中的恐懼。
在寧博城的中央,一座高大的直插云霄的塔樓里,身上布滿條紋的野獸靜靜的站著,在它的身后,是一個拿著長刀銀月,身穿白紗的女子。
戴安娜。
野獸靜靜的走到大廳中央,站在戴安娜的面前,雨水打在它的身上,淋濕了它的皮毛,讓它有一種格外粗狂的美感。
“你是曾經(jīng)一刀刺在楚鳴后心的女子?”野獸問道。
“不錯?!贝靼材鹊穆曇舯洌瑠A帶著一絲不可侵犯的孤傲。
“你是誰?”
“哦?別人倘若見我說話,大多都會問我是什么怪物,你倒例外,問我是誰?!?br/>
戴安娜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尤其是在這種無聊的話題上,而且,這頭野獸還沒有回答她提出的問題。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要問你?!币矮F說道。
戴安娜淡漠的看著它,就像是在看一個普通人。
野獸接著說道:“聽聞閣下曾是一位神出鬼沒的女盜賊,不知其真假。”
zj;
戴安娜淡淡的說道:“我不做盜賊很多年了?!?br/>
野獸嗯了一聲,說道:“當年閣下與楚鳴決裂,聽聞是因為你偷了一把鑰匙,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鑰匙?”
“無可奉告?!?br/>
“……”
“倘若閣下如此不配合,那么,在下只好動粗了。”
野獸說罷,緩緩向前走了一步。
戴安娜面無表情看著它,隨后,她輕輕的抽出刀,霎時間,一道明亮的月光從刀身上散射出來,照耀在整座大廳之內(nèi)。
野獸停下腳步,他淡淡的望著銀月,笑道:“楚鳴的代號就是因為這一刀么?不知道是‘銀月’二字,是他贈與了這把刀,還是這把刀贈給他的??上В@也只是一把刀?!?br/>
野獸說著,又向前走了一步。
忽然間,戴安娜長刀一揮,月光如電光般激射而出,她手握銀月,猛然間沖了過去……
在戴安娜與那頭野獸之間交手的時候,寧博城的街道上,菲爾德正跟在塔羅科身后,躲避著執(zhí)安隊隊員的追擊。
對于塔羅科來說,想要在大街小巷中穿來穿去,將這群巡邏隊員玩弄于鼓掌之間,這并不難。
但是現(xiàn)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菲爾德。他現(xiàn)在縱然精神很好,體力也還不壞,可終究是遍體鱗傷的身體。這么一直玩下去,他會把自己給弄殘的。
所以,塔羅科帶領(lǐng)著菲爾德一路向西、向北狂奔。
那里執(zhí)安隊隊員少,支援也少,而且,那里很有趣。
塔羅科放慢腳步,與菲爾德并行,他望著菲爾德嘖嘖出聲,笑道:“怎么樣?殺人好玩吧?”
殺人這個詞一說出,菲爾德的心中忽的一動,一種令他渾身麻氧的奇妙感覺蔓延到他的身體四肢。他從未發(fā)現(xiàn)子彈與刀尖在刺入對方身體時所發(fā)出的噗噗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