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錦苑”里面出來的黑衣人紛紛慌不擇路地抱頭鼠竄,而那些手持連發(fā)弓弩的人浩浩蕩蕩地開進(jìn)了“錦苑”的大門,向半山腰上的“錦苑山莊”沖上去,坐在林公子保時捷里面的玉兒氣得大口大口地呼氣。
林公子倒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戲謔地笑道:“哈哈哈……看來玉兒的法拉利要換主人了,原來這幾個鄉(xiāng)巴佬還并不簡單啊!”
玉兒一拳砸在駕駛臺上,恨恨地說道:“林公子不要高興得太早!要想在我錦苑里面撒野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著話玉兒又撥了一個號碼,“爸,錦苑這邊有人搗亂,看起來勢力不小,足有一百來人,而且他們的手上都還有一種可以遠(yuǎn)距離射擊的武器……”
“好,我先了解一下是哪一路的人馬,您趕緊聯(lián)系一下成叔叫他火速調(diào)人過來,我怕咱們里面的人根本頂不住……”
掛掉電話之后玉兒忿忿地推開車門走下車,拉住一個手持連發(fā)弓弩的年輕人,貌似驚恐地問道:“大……大哥,這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這么多人打架?”
那年輕人回頭瞅了玉兒一眼,得意地回答道:“來這兒玩兒的吧?回去吧,今晚這兒沒什么好玩兒的了,咱們朝哥要在這兒辦事兒!”
“朝哥?哪個朝哥?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切!連咱們朝哥都沒有聽說過?你居然都還好意思在朝海市的道上混?”那年輕人搖著頭鄙視地說道:“咱們朝哥嘛,就是如今的南城老大唐朝!朝海道上新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你居然連我們朝哥都沒聽說過?嘖嘖嘖……兄弟,你已經(jīng)out了……”
“哦,哦,南城的朝哥啊……”玉兒點著頭道:“謝謝你兄弟!那我們走了……”
回到車?yán)?,玉兒又給他父親打電話匯報了情況,秦松仁在電話那端沉吟了一下說道:“南城的新老大?朝哥?好,我知道了,道上的人就讓蛇幫的人去解決吧,玉兒你先離開那里,現(xiàn)在那邊那么亂,很危險,事情我會請成哥的人去處理?!?br/>
“不!我不走,我要在這里看著那幫囂張的家伙被收拾!”玉兒固執(zhí)地說道:“敢到我們錦苑來鬧事,今天不看著他們被收拾掉我絕不甘心!”
唐朝之所以沒有直接率領(lǐng)著兄弟們長驅(qū)直入,而要故意在“錦苑”的大門口鬧事,其實這也是有原因的,像“錦苑”這種地方,其安保措施絕對是相當(dāng)好的,如果自己直接率領(lǐng)兄弟們甩翻大門口的保安們沖進(jìn)去。
那“錦苑”內(nèi)部的安保部門絕對會層層防守,并且還會讓他們有時間妥善地安排已經(jīng)在里面消遣的會員,唐朝今天來的目的是抓徐光華,如果被他事先知道而藏了起來,那這么大的一個“錦苑山莊”,要想找一個人還真不是很容易。
唐朝故意在大門口鬧事兒,其目的就是吸引“錦苑山莊”內(nèi)部的安保人員到大門口來,然后再讓自己的人突然出現(xiàn)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也讓他們根本沒有機(jī)會再回到“錦苑山莊”。
這樣一來,“錦苑山莊”內(nèi)部的安保人員就少了很多,他們也就沒有能力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妥善安置那些里面的會員,只要自己的人短時間沖進(jìn)去,就可以很容易找到徐光華。
事實證明唐朝的計劃是對的,在“錦苑”的大門口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錦苑山莊”內(nèi)部卻還是一派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景象。
徐光華和王功名全身赤-裸地半躺在一間碩大包間的沙發(fā)上,兩個人沙發(fā)旁邊的地上都蹲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兩個女子正在賣力地幫兩人做著**。
“哥,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粌H我們的產(chǎn)業(yè)被他奪去了,而且現(xiàn)在朝海黑白兩道的人都在找我,我怕萬一哪天被道上或者是警方的人找到,我就徹底完了!”徐光華苦著一張臉對王功名說道。
徐光華現(xiàn)在確實是憂心忡忡窮途末路了,這從他身下那小姐擺弄了半天都毫無起色的小玩意兒就可以看得出來。那小姐也很心急,我草!弄條軟橡皮筋讓人家弄算什么事兒嘛?這樣的就算把嘴皮磨腫了也解決不了問題呀!變態(tài)!
“光華,你以為我不著急???”王功名舒服地哼哼了兩聲才回答道:“咱們兄弟是一條船上的,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能不盡力嗎?只不過,這事兒哥哥我也難辦??!”
“那天在水泥廠,那個混蛋居然對我動手!就憑這一點我也不能讓他安安生生地活著!但是現(xiàn)在僅憑這一點根本就不能把他怎么樣,我需要的是一擊斃命!”
“他敲詐勒索,搶走了我的采石場和水泥廠……”
“人家有你親筆簽字的轉(zhuǎn)讓合同,而且,你敢去作證?現(xiàn)在那么多關(guān)于你違法犯罪的事情可正等著你去自投羅網(wǎng)呢。”王功名打斷了徐光華的話。
“那……那就全面掃黑,掃他的場子,抓他的人,我就不信……”
“你以為你說全面掃黑就全面掃黑???我只是個副局長,就算是馬嘯天,也不能說怎么干就怎么干,上面還有市委和市政府的領(lǐng)導(dǎo)呢,這種事情沒有肖書記拍板誰也不敢擅自行動?!蓖豕γ忠淮未驍嗔诵旃馊A的話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這事情就沒有辦法了?”徐光華一把抓起胯下那女人的頭發(fā)將她扔開,惱怒地說道:“那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咱們的產(chǎn)業(yè)都被別人占有?看著我被送進(jìn)監(jiān)獄?”
“別激動嘛,光華,這事情總歸會有辦法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我就不信一個小混混能夠玩兒得過黨和政府,相信我,哥哥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蓖豕γ煌床话W地回答道。
“想辦法?那要到什么時候?”徐光華怒氣未消地繼續(xù)說道:“咱們所有的事情可都是有你一份的,如果我真的被抓住了,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說出一些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哈哈哈……你看你,叫你不要激動你又激動了,”王功名也將身下女人的頭推開,坐起身來笑道:“虧你還是個成功的企業(yè)家,卻是這么沉不住氣。”
“哥啊,我都走投無路了!你讓我怎么還能沉得住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無所有了,出事兒之后我聽你的話,把酒店和公司都第一時間轉(zhuǎn)到了別人的名下,采石場和水泥廠也被別人霸占了,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什么都沒有!”徐光華的聲音高亢起來。
“我這么做是為了保護(hù)你的財產(chǎn),要不然你的酒店和公司早被警方給查封了,到時候你就連東山再起的機(jī)會都沒有,”王功名說道:“對了,你干嘛要把酒店和公司轉(zhuǎn)給我們信不過的人?我跟你說的那個人不好嗎?不僅是我的一個遠(yuǎn)房親戚,而且人老實不會打壞主意?!?br/>
聽到王功名的這話徐光華心道:要是老子聽你的話把酒店和公司轉(zhuǎn)到你那個親戚名下,可能現(xiàn)在老子早就不知道冷冰冰地躺在什么地方了,你個狗日的老狐貍!得到了我的全部財產(chǎn)之后還能不殺人滅口???
不過徐光華的嘴上可不敢這么說,“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保護(hù)你嗎?你想,那人是你的親戚,萬一警方從這上面找到了什么蛛絲馬跡,那不是把你連累了嗎?我找的那個人跟我們扯不上一丁點的關(guān)系,而且人也相當(dāng)可靠……”
“我想你是不放心我,怕哥哥我吞了你的財產(chǎn)吧?”王功名打斷了徐光華的話,兩只小眼睛灼灼地盯著徐光華,半真半假地問道。
“哥哥你這可就是冤枉我的一片好心了,”徐光華無限委屈地說道:“咱們兄弟哪能有這種想法啊,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我真是怕連累你?!?br/>
“行了,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這事兒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盡快離開朝海,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先躲一陣再說,這邊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處理的,等過了這一陣的風(fēng)聲咱們再從長計議。”王功名說著又躺了下來,拉過旁邊的女人繼續(xù)為他服務(wù)。
“躲,能躲到什么地方去?難道我徐光華從此就要藏頭縮尾地過一輩子?”徐光華悶悶地說道,拉過一床毯子將自己蓋起來,他媽的!自從出事兒之后就一直沒有硬起來過,這么水靈的女人只能解解眼饞了!干!
“哦……哦……”旁邊的王功名又忍不住哼出了幾聲,心不在焉地對徐光華說道:“其實呢,如果你不想躲也不是沒有辦法,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什么辦法?”徐光華一聽這話一下子來了精神,一把掀開身上的毯子坐了起來,急急地問道。
“辦法其實很簡單,”王功名慢條斯理地說道:“投案自首,然后出面證明采石場和水泥廠是被那個叫做唐朝的家伙用非法的手段逼著你簽的,你放心,我會幫你在上面活動的,最多判個死緩,然后再改無期、有期、減刑,過不了幾年就可以出來了?!?br/>
“你……”徐光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原本以為王功名會說出什么好主意來,卻原來是這種根本就是放屁的廢話,自己如果真投案自首了,想要活命的話,那所有的主動權(quán)還不落在這頭老狐貍的手上?。?br/>
到時候他再想吞掉自己的財產(chǎn),那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除非自己能不怕死把他一起咬出來,可是自己偏偏就是怕死。這一點自己知道,王功名也了解,所以他才會跟他說出這么一個餿主意。
就在徐光華想要翻臉破口大罵的時候,突然包間的門被人一腳踢開……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