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白亦居高臨下,望著司馬亦然笑得很禮貌:
“這位公子你是......?”
司馬亦然一愣,隨即眸色閃過黯然,他望向喬白亦說得很急很快速:“我就是亦然啊喬公子......你不記得了?那天晚上,你喝醉酒了,我們......”
喬白亦微微瞇起了雙眼:“是你?!”
司馬亦然一臉驚喜:“對!是我!”
那天晚上,一曲從未聽過的奇異清唱,敲響了他的心扉,從此后,獨上西樓,那個醉醺醺唱曲的少年,吐著微醺酒氣裹挾微涼夜風(fēng),夜夜徘徊在了他的黑甜鄉(xiāng)。
可少年,似乎并不將他放心里呢!
喬白亦大著膽子試探:“你就是......司馬家的......?”
“司馬亦然?!彼抉R亦然眼眸歡喜,含笑應(yīng)道。
喬白亦趕緊跳下了馬車,笑著朝他一稽:“久仰了!”沒想到,自己要找的人,早就見過面,而且還幫過自己!
“抬舉了抬舉了!喬公子,這邊請!”司馬亦然,如久別相逢的翩翩君子,十分克制緊挨著她走在了喬白亦身側(cè)。
兩個風(fēng)姿卓越的少年,一個如清風(fēng)般拂人,一個如晚霞般艷麗,站到了大棚邊,默契的開始了施粥。
來領(lǐng)粥的百姓們,既飽了肚子又養(yǎng)了眼睛。
“那人是誰呀?和司馬公子站一起竟然絲毫不遜色!”
“這是什么神仙少年???老婆子我就沒見過如此好看的孩子,連司馬公子都比不上!”
“是呀,我以前也從都沒見過這人呀!”
.......
喝粥的人們竊竊私語,紛紛朝喬白亦投去了好奇兼好感的目光。
【叮!宿主名望正在迅速上升中!+100,+200,+300,+......】
【叮!宿主現(xiàn)有名望值......呃!】系統(tǒng)被卡住了,它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2000!
天要亡它嗎?!
收了這么多名望,總數(shù)竟然是負(fù)數(shù)?。?br/>
這得做多少善事才能挽回的破名望啊啊?。?br/>
更別提宿主她一貧如洗,還欠著它三千積分賴著不還!
想起喬白亦油鹽不進(jìn)的消極怠工狀態(tài),系統(tǒng)此時有了額頭撞破也要解綁的強(qiáng)烈心思!
【叮叮叮!后臺緊急提示系統(tǒng)!后臺緊急提示系統(tǒng)!強(qiáng)行解綁宿主,將啟動系統(tǒng)自毀程序!將啟動系統(tǒng)自毀程序!】
馬勒戈壁!
喬白亦和系統(tǒng),同時痛罵了一聲。
“喬公子,這是我們城南有名的青棗,此時正是當(dāng)季,不僅十分清甜可口還很養(yǎng)顏補(bǔ)身子哦!是今早上我親自在書房門口摘下來的。你快嘗嘗!”仿佛一個邀功的孩子,司馬亦然遞給喬白亦幾顆果子,眼中盛滿了期待。
遠(yuǎn)處的蘇扶桑再次捏碎了手中的另一株枝條。
豁!一個破果子也吹得那么神奇!
狗駙馬要是敢當(dāng)著他的面兒吃下那個小白臉給的果子,他今晚上就敢......摘光了那小白臉府里所有的果子喂豬去!
“駙馬在哪里?!”
一陣哄嘈聲,從街角浩浩蕩蕩泱泱而來。
一隊結(jié)伴而來,破破爛爛黑衣黑褲的人,手持各式武器,互相攙扶著往大棚邊趕來。
這一伙人才出現(xiàn),那股常年盤旋他們身上的煞氣和殺意,頓時唬住了那些過慣平淡日子的老實百姓們,嚇得他們紛紛捧飯碗往后面縮。
喬白亦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這不就是試圖刺殺的那隊黑衣人嘛!
上次嚇著了她倆便宜兒子,她早就想收拾他們了。
老熟人上門,可惜這里聚集了很多無辜老百姓。
【狗系統(tǒng),你曾經(jīng)說過,我有母儀天下的大福分?】喬白亦微微勾唇,捏了捏拳頭,活動活動了手腳。
狗系統(tǒng)還沒有回答,喬白亦在心里已經(jīng)快速補(bǔ)充道:【今天,我要用這大福分換回我曾經(jīng)擁有的本事!】畢竟這具身體太廢,沒點逆天外掛根本無法和她強(qiáng)橫的前世相提并論。
站她身邊,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司馬亦然心里犯起了嘀咕。
面對這么一伙來者不善的兇人,駙馬他看著不僅一點也不怕,而且一副要為民除害的模樣。難道說,駙馬他其實深藏不露,還有著不俗的武藝,能對抗這么一群人?
想起那天晚上,喬白亦酒醉時豪邁的清唱,司馬亦然頓時有了信心!
以前也沒人提過駙馬爺他能唱歌,而且能作曲??!
結(jié)果一喝酒,駙馬爺自己就暴露了。
如今不過是小小一伙江湖殺手罷了!
縱然全天下人都不相信駙馬他,作為知音,自己也應(yīng)該勇敢且堅決地站在駙馬爺?shù)纳磉叺模?br/>
司馬亦然腦袋一熱,頓時后退一步,將喬白亦往前推了推,大聲豪氣沖天:“都退后!駙馬在這里!你們是誰?敢動手試試?!”
旁邊老百姓們聽見了司馬亦然這番話,縮得更厲害。
神仙少年竟然就是駙馬爺!
所有剛剛升起來的好感度頓時化為了泡沫。
【碎成了一地的名望值......心碎成了一地的狗系統(tǒng)......】
所有沉默的吃粥人:他們現(xiàn)在有點兒懷疑司馬亦然在幫著喬白亦裝逼。
喬白亦也沒想到司馬亦然竟然這么挺她。
沒來得及感動,下一秒就聽見系統(tǒng)在吼:
【宿主!你以為我是萬能的?。肯敫陕锞透陕锇??還拿大福分來換?!我能這么行,早就將你給解綁了!】
還用得著苦哈哈,天天看著她摸魚佛系氣自己??!
喬白亦:......
身后司馬亦然湊近了她耳朵,低聲加油鼓氣:“駙馬,我相信你!你不用再隱藏實力了!我知道他們不是你的對手!”說完馬上退回去了。
喬白亦:......
手癢癢的,突然有點想揍人!
他們這邊看上去親密的交頭接耳,遠(yuǎn)處的蘇扶桑又捏碎了一株枝條。
黑衣人中的獨眼首領(lǐng)聽完了司馬亦然的話,挺身而出就大踏步朝喬白亦而去!
眾目睽睽之下,喬白亦無奈朝著獨眼首領(lǐng)揚起了手臂-----
三步,兩步,一步......
“嘭!”
獨眼首領(lǐng)雙膝跪下,大糙漢子望向喬白亦熱眼含淚:“之前是龐某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駙馬爺和小公子們!今天,請駙馬爺盡情責(zé)罰!只要駙馬爺肯將我們收留,不管是做牛還是做馬,我們都愿意為駙馬爺效勞!”
眾人:.....
而司馬亦然一臉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行的表情。
喬白亦皺起了眉頭:“你們來投奔我?”
黑衣人們紛紛點頭跪下了。
喬白亦冷笑:“該不會是,你們的雇主卸磨殺驢,你們打不過,所以來找我討庇護(hù)?”
獨眼首領(lǐng)沒想到,看起來傻乎乎、傳聞中沒腦子的駙馬爺,竟然這么犀利這么通透,一下子就點破了真相。
他也不遮瞞:“對!駙馬爺,你敢嗎?”
“不行!”
司馬亦然將喬白亦一把拉在了身后,他義憤填膺:“你們既然能背叛舊主一次,就能背叛新主無數(shù)次。喬公子,這種人,不能要!”
喬白亦也覺得司馬亦然說的十分有道理。
然鵝,她想起了自己城郊那十畝荒山。
白得的人手,不要白不要哇!她當(dāng)下就撥開了激動的司馬亦然:“無礙,本駙馬我寬容大度,就收了你們這群牛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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