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鈺一想到這個單項選擇題,頓時郁悶的要死!明明是原主留下來的爛攤子,還沒來得及收拾原主就嗝屁了,偏偏她又好死不死的穿越來了原主身上,現(xiàn)在好了,你占據(jù)了人家的身體,你活該替別人收拾爛攤子!
凌紫鈺頗為郁悶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暮雪,琢磨了半天,最終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放一放,以后再說,免得她這個高材生遲早要被難死!
“起來吧,本公主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只要你以后學(xué)聰明點就行了!”
聽凌紫鈺如此說,暮雪長出一口氣,剛才因為凌紫鈺那種變幻莫測的目光而變得忐忑不已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是,奴婢記住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會妄圖逾距干涉主子的事?!?br/>
暮雪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垂首恭敬的站在凌紫鈺身后,再不敢造次。
見暮雪此時已經(jīng)收斂起了那一身從原主身上學(xué)來的張揚之氣,凌紫鈺滿意的點了點頭,被調(diào)教過的人就是不一樣,會審時度勢察言觀色!
凌紫鈺淡淡的瞥了暮雪一眼,朝著鏤空漢白玉橋緩緩走去,直到走到橋頭才停下來。
當(dāng)凌紫鈺近距離看這座鏤空漢白玉橋時,才真正體會到了在古代所謂的天家氣派!
凌紫鈺用在這里看到的和自己前世在書里寫的一比,頓時只想捂臉了!
她以前因為是大神的原因,所以她寫出來的東西都是被競相模仿的。
能讓人競相模仿,凌紫鈺自然是在這方面下過功夫的,她自認為,在她筆下寫出來的東西,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了,可是現(xiàn)在,和這鏤空漢白玉橋一比,她頓時覺得自己弱爆了!
她寫的書是整個網(wǎng)文界公認帶入感最強的,書里的東西就如同真實存在,被人都贊嘆說她書里皇家的東西是真真正正的天家氣派,別人模仿不來,但是…;…;她今日見到的,徹底顛覆了她對天家氣派這個詞的認知!
她今日見到的,那種輝煌大氣、震撼人心,她自認為,她的筆下寫不出來!即便身為大神,身為傳說,她也無法寫出那種感覺,無法寫出那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仰視的感覺!
眼前這座白玉橋,不僅顛覆了她對天家氣派這個詞的認知,也同時顛覆了她對漢白玉橋的認知!
眼前的這座鏤空漢白玉橋,不僅厚度只是普通漢白玉橋的三分之一,而且還比普通漢白玉橋更加晶瑩剔透,玉的質(zhì)地溫潤如同暖玉。
這座橋鏤空的地方切口光滑平整,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工匠能夠鏤得出來的!
再加上這些鏤空花紋繁復(fù)的讓人看上去就頭疼,有的地方還細如牛毛,如果工匠一個不小心,把那些地方給弄斷了,這一整座橋就會毀了,因為那些地方連接的都是這座橋最關(guān)鍵的地方。
僅僅憑這幾處,凌紫鈺就敢斷定設(shè)計這座橋的人并非等閑之輩,動手雕刻這座橋的工匠更不是泛泛之輩。
感嘆完了,圈圈畫完了,凌紫鈺踏上了鏤空漢白玉橋,凌紫鈺的步伐極輕,似是擔(dān)心一不小心踩重了就會把這樣完美的工藝毀了。
見凌紫鈺如此小心翼翼,跟在凌紫鈺后面的暮雪不禁啞然失笑,跟著凌紫鈺一同放輕了腳步。主仆二人的模樣看起來就如同在做賊,生怕一不小心就弄出了點什么意外。
上了白玉橋后,凌紫鈺才終于知道為什么暮雪會說在岸邊和在橋上看到不一樣了!因為這其中的玄機就藏在漢白玉橋鏤空的地方!
再一次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后凌紫鈺簡直不敢再在后花園多待一刻鐘,因為后花園帶給她的心理陰影真的是太大了,她怕她多待一秒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座鏤空漢白玉橋,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凌紫鈺逃也似離開的背影惹的不少下人心中都冒起了八卦的泡泡,逮住一個從后花園里出來的小廝侍女花匠就是堆劈頭蓋臉的問題。
有不少人都想要說出來炫耀一下,可是一想到凌紫鈺離開前的警告,又只好苦著一張臉擺擺手,半個字都不說的匆匆離去,那模樣,仿佛身后有瘋狗在追趕一般。
因為后花園的人都被凌紫鈺威脅過,每一個人敢將里面的事說出來,所以那些想打聽的人皆是一臉的郁悶,到了后來,實實在在是半個字都打探不到,此事也只好不了了之。
而此時,作為整件事情的中心的凌紫鈺,對于這些卻是一無所知,因為她剛出后花園走了幾步便被凌王妃身邊的大丫頭給攔住,帶去了凌王妃的住處束雨居去試衣服去了。
束雨居。
√酷匠*網(wǎng)+首發(fā)…
“鈺兒,這些都是母妃前久讓繡娘工匠為你準備的,你挑挑看可有合你心意的,若是沒有,母妃差人去巧繡居為你挑一些。”
凌紫鈺一臉無語的看著正為凌紫鈺挑選首飾的凌王妃,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她其實很想問一句:巧繡居是啥?能吃不?
可是她又不想讓除凌王妃以外的人知道此凌紫鈺非彼凌紫鈺,而且聽名字她也能猜出這地方大概是干什么的,所以她硬是生生將這個白癡的不能再白癡的問題從嘴邊憋了回去,靜靜的看著凌王妃為她忙前忙后。
等了許久都不見凌紫鈺有任何反應(yīng),凌王妃只得停下手轉(zhuǎn)過身來看凌紫鈺,這一看,好嘛!凌紫鈺不僅半步都沒移動過,竟然還在發(fā)呆,神游天外!
凌紫鈺的舉動讓凌王妃稍稍有些不滿,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來到凌紫鈺面前,說了一句話,將凌紫鈺放空的思緒拉了回來。
“鈺兒,回神了!凌風(fēng)過來了!”
“啊?!那個小賤人過來干哈?把他給本公主打出去,打死本公主也不要再見他!”
凌紫鈺現(xiàn)在還對慕容凌風(fēng)給她送禁書并且威脅她不準戒這件事耿耿于懷,所以,當(dāng)她聽到凌王妃的話時,這句話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待她反應(yīng)過來時,便看到一屋子的人都一臉無語的看著她。
“呵呵…;…;”凌紫鈺訕笑了兩聲,開口打破房間里尷尬的不行的氣氛。
“母妃,你剛才說了什么?鈺兒剛才不下心走神了,所以沒聽清?!?br/>
凌紫鈺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如果是在其他大臣家里,凌紫鈺要是敢用這種語氣說話,她絕對會被立刻拍成肉餅,可是,因為原主投胎技術(shù)好,有個寵愛她無限包容她的父王母妃,所以凌紫鈺即便用如此囂張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說話,也可以平安無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