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千潯蒼白的小臉上表情冰冷下來,眸子里迸發(fā)出泠冽的冷意,對方到底是誰!
不可能一早就猜到她會到這里,靳向辰?
對方的目的一定是靳向辰,也許正是因為她的出現(xiàn),然后陰差陽錯落入對方的圈套中,她一定壞事了。
眼底閃過復(fù)雜的光芒,郁千潯垂下了頭。
此時此刻,郁千潯的直覺無疑是正確的,就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個人正在全方位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包括面部神情。
景區(qū)山下的酒店,一間房間里。
靳啟銳坐在沙發(fā)上,愜意的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杯中的紅酒,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少爺,靳少帶著人上山了,我們需要動手嗎?”陳劍接到消息,靳向辰帶著幾人已經(jīng)上山,正在趕往木屋。
不慌不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靳啟銳薄唇微抿,淡淡的目光落在筆記本電腦上。
畫面中顯示的正是小木屋發(fā)生的一切,還有郁千潯的一舉一動。
“今天可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不要忘記我們最終的目的,還有,別讓郁千潯有事?!?br/>
漆黑的眸子里包含著及其復(fù)雜的光芒,嗓音中透著些許沙啞,看到郁千潯堅韌的神色,他總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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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記憶中,也見過同樣的一幕。
女孩兒臉色蒼白,但骨子里卻始終透著一股堅韌,頑強。
但是就是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皺了皺眉頭。
他,難道曾經(jīng)見過郁千?。?br/>
“是,手下知道了?!?br/>
不敢再多問,陳劍離開了房間。
另一邊。
木屋前,男子再一次解開了兩只藏獒的鐵鏈子。
毫無疑問,兩只兇猛的藏獒朝著她飛撲過來,這一次,郁千潯直直的站在原地。
“汪汪——”
她在賭!
對方不會要她的命,只是把她當成猴一樣在耍。
如若不然,剛才就不會開槍打死藏獒,救下她。
扶著樹干,告訴自己不要怕,郁千潯閉上眼睛,咬緊了牙關(guān)。
“砰??!砰?。∨?!”
“潯兒!”
就在藏獒張著血盆大口朝著郁千潯撲過去的瞬間,靳向辰帶著手下剛好趕到,看到這驚險的一幕,心仿佛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呼吸有片刻的窒息。
連開幾槍后,握著手槍的手都在發(fā)顫。
差一點,就差一點!
潯兒差一點就……
“把人全部拿下!”
黑色的碎發(fā)灑落下來,靳向辰充滿戾氣的眸子射向木屋前的幾人,冰冷無情的說道。
隨后便徑直朝著郁千潯跑過去,看到她相安無事,他懸在空中的心,終于落下了。
“別過來!”
郁千潯一怔,沒有想到趕來的人不是小池子,而是靳向辰。
余光瞥見一旁的三只藏獒,蒼白的小臉上快速劃過一絲擔憂。
“靳向辰你站在那里,我過去!”
剛才摔了一跤,左手掌心劃上,此刻正傳來火辣辣的疼,郁千潯眉頭一直緊緊皺著。
繞開還在掙扎奄奄一息的藏獒,郁千潯邁開步子朝著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