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夜的確是不在乎這些,反正他的錢多的十輩子也花不完。錢對于他來說,也只是數(shù)值的多少而已,并沒有太多的概念。
“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都給你?!狈饬枰购芸v容的說。
可是許晚晴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封凌夜的縱容,他越是這樣縱容的給她物質(zhì)上面的補償,許晚晴就越發(fā)的感覺到精神和內(nèi)心世界里的匱乏。
“好好好,都給我。”許晚晴在兩份房子的過戶合同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只是指尖顫抖的厲害。
封凌夜很滿意的看著許晚晴在文件上面簽了字,他問:“那車呢,你想要什么車,是國內(nèi)的還是國外進口的車?”
“不用了,你這兩套房子已經(jīng)足夠了?!痹S晚晴說。
他知道不管她找封凌夜要再多的物質(zhì),對于封凌夜這樣的人,都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只拿這一點么?”封凌夜問。
他覺得以許晚晴做的那些事情來說,即使拿的再多也是應(yīng)該的。
許晚晴沒有一點防備的,收了封凌夜一塊價值好幾百萬的手表,外加索要了兩套加起來幾千萬的豪宅,甚至可以再要一輛豪車。
這算是發(fā)了一筆橫財,許晚晴卻覺得十分煎熬。
拿著兩份房產(chǎn)的過戶資料,許晚晴直接冷著臉和封凌夜兩個人分開了。
此時已經(jīng)日暮西山了,顏顏和晨晨在封家,她不想去封家。
她覺得自己心里就好像被封凌夜夜親手插了一根刺。摸不得,碰不動,一動就撲天蓋地,翻山倒海,鉆心噬骨的疼迎面撲來。
封爺爺很疼愛兩個孩子,封家也有她帶去的換洗衣服,封爺爺會照顧好他們,明天準(zhǔn)時送他們?nèi)ド蠈W(xué)的,許晚晴并不擔(dān)心顏顏和晨晨。
旁邊有一個酒吧,許晚晴直接就走進了酒吧。
她挑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叫了兩打酒。
別人都說借酒可以消愁,她今天就試試,是不是真的有用。
她桌子上面空酒瓶越來越多,臉頰也越來越紅,一雙清澈的眼睛水波瀲滟,嫵媚勾魂。
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她的心還是很難過,甚至更難過了,但是她卻想要笑。明明心里那么疼,為什么她卻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眼淚都掉了下來。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摸了半天,才將調(diào)皮的手機給抓在手里。
手指在屏幕上面劃過,但是手機卻不肯聽話,老是想要逃跑。
電話鈴聲斷了,第二次響起來的時候,她才接通。
“喂,你是誰啊?”許晚晴興奮的問。
“晚晴姐姐,我是媛媛啊,你還記得媛媛么?”媛媛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媛媛啊,我記得,我記得,媛媛嘛我當(dāng)然記得了。”許晚晴瘋瘋顛顛的說。
“晚晴姐姐,你在哪里啊,你那里好吵?!辨骆聠枴?br/>
“我啊,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在這里你可以忘記所有的煩惱,即使再不開心,也一樣可以笑的出來,你看我笑的是不是很開心,笑的很漂亮。”許晚晴笑嘻嘻的說。
“爹地,你快來看晚晴姐姐怎么了,她好奇怪?!辨骆卤е謾C,跑到浴室找正在幫她放洗澡水的陳子昂,說:“晚晴姐姐說的話好奇怪,我都不知道她在說什么?!?br/>
陳子昂用毛巾擦了擦手,從媛媛的手里接過手機,對媛媛說:“我跟晚晴姐姐說話,你乖乖的自己洗澡,能不能做到?”
“當(dāng)然可以了,不過我洗好澡還要繼續(xù)跟晚晴姐姐聊天?!辨骆掠憙r還價。
“好?!?br/>
陳子昂拿著手機出去,電話那邊的雜音很重。
做為一個酒吧里的常課,他一聽就知道那是酒吧里的嘈雜聲和背景音樂。
“晚晴,你還好吧?”陳子昂問。
許晚晴平時生活中是一個很理智,也很自律的人,不像是會去酒吧里玩的人,陳子昂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就多此一問了。
“我很好,我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好過?!痹S晚晴拿起酒瓶子,直接對著瓶口吹,說:“我今天真的很高興,你聽我笑的是不是很開心?!?br/>
“晚晴,你沒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
“不開心的事情?”許晚晴說:“沒有啊,我真的很高興,你知道么?我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就多了一塊面百萬的手表,在a市還多了兩套房子,我是不是很厲害?”
陳子昂見許晚晴說話瘋瘋顛顛的,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啊,我在可以讓我開心,讓我忘記所有煩惱和不開心的天堂,你要一起來么?”許晚晴問。
陳子昂說:“你告訴我地址,我立刻就過來?!?br/>
許晚晴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看到服務(wù)員從她身邊過,她立刻攔了下來,又叫了一打酒,順便問了一下這個酒吧的名字。
“那你乖乖的呆在那里,哪也不準(zhǔn)去,留在原地等我,否則的話我去了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你聽到了沒有?”陳子昂不放心的叮囑她。
“好,我保證會留在原地等你了?!?br/>
得到了許晚晴的保證,陳子昂才不放心的掛斷了這通電話。
他現(xiàn)在在h市,即使還買的到機票,立刻就可以登機,從他這里到a市,最少也需要三個小時,如果再出點什么狀況,沒五個小時根本就不可能趕過去。
酒吧里魚龍混雜,許晚晴一個漂亮的女人,孤身一人,而且還喝的醉薰薰的,誰知道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立刻打電話給封凌夜。
“凌夜,我現(xiàn)在不管你在哪里,立刻去極光酒吧去接晚晴回來,她一個人在酒吧,而且已經(jīng)喝醉了,她一個人很危險,我不放心她,你幫我過去接她?!标愖影杭鼻械牡?。
封凌夜聽了陳子昂的話,心里在擔(dān)心許晚晴的同時,也像是有一根刺,他覺得陳子昂話里話外將許晚晴都當(dāng)成是自己的所有物的那種語氣,讓他很不喜歡。
“好,我立刻就過去?!狈饬枰箳鞌嗔穗娫?,說:“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你放心吧你們的婚禮我一定會到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