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怒吼,傅依依硬闖進主帥營帳,滿眼問罪的盯著沈若溪:“沈若溪,你沒本事就離靖哥哥遠點,他很不容易的,你去給他添什么亂?!”
傅依依往里頭沖,士兵和侍衛(wèi)攔都攔不住,他們就要請罪,沈若溪示意他們不用。
她淡淡迎上傅依依的怒容:“傅大小姐,主帥營帳可不是你順便來的地方,快出去吧?!?br/>
一句話,讓傅依依既氣惱又尷尬!
這主帥營帳,她不能隨便來,但沈若溪不但可以隨便來,還可以隨便??!
沈若溪,這么炫耀有什么意思?
可偏偏沈若溪話里頭沒有半點炫耀的意思,傅依依連罵都罵不回去。
她只能不理這茬,氣沖沖的看著沈若溪:“你別岔開話題,本小姐現(xiàn)在在問你!都是因為你才放跑了七十三,你壞了靖哥哥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沈若溪冷笑:“那又如何?”若是沒有她判斷七十三的毒,北子靖恐怕已經(jīng)中毒了。
傅依依被沈若溪臉色氣的心臟不好,“做錯事不知道認錯還這么理直氣壯,沈小姐的為人,依依今日領教了!”
傅依依在理的很,恐怕然沒把自己控制住士兵任由明香離開當回事。
這個大小姐,收拾又收拾不得,嘴上奚落她吧,她又當聽不懂。
一味地胡鬧挑事,實在是麻煩的很。
沈若溪不想和她扯,看向侍衛(wèi):“把傅小姐請出去?!?br/>
“是!”沈若溪一發(fā)話,幾人齊聲應道。對傅依依先禮后兵,恭敬的請她離開,她不答應,然后幾人就上前要將她架走!
傅依依看到底下的人對沈若溪的態(tài)度時,就嫉妒的發(fā)瘋了!
她不但和靖哥哥青梅竹馬,還是麒麟城大小姐,可這些人從來都是把她當外人!
可是,他們對沈若溪那唯命是從的態(tài)度,顯然心頭是將沈若溪當成主子的!
她怎么會甘心?侍衛(wèi)們還跟她動手,她當即就怒了!
“放開我!你們大膽!男女授受不親,你們竟敢這么對我!”傅依依拳打腳踢的,侍衛(wèi)們又不敢當真?zhèn)怂粫r間還真不好把她拖下去。
原來她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呀,瞧她總是去挽著北子靖,還以為她不知這些禮儀呢。
可她的大罵,侍衛(wèi)們根本不放在眼里!
傅依依折騰的別提多狼狽了,可一瞧沈若溪,她卻是悠然自得的坐在一邊,還淡然的端起茶杯喝茶,優(yōu)雅尊貴!
一下傅依依心頭火氣竄的老高,氣的她想奔過去咬沈若溪一口之際,忽然一計上心頭!
“沈若溪!你竟然敢指使你的侍衛(wèi)們輕薄我!”傅依依悲憤的大喊,臉上的情緒,說換就換。
侍衛(wèi)們聞言趕緊撒手了,輕薄麒麟城大小姐?他們可擔不起這責任!
沈若溪當即就抬頭,眉頭蹙著,傅依依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剎那間眼中已經(jīng)溢滿淚光。
“沈若溪,你也是女兒身,女兒家的清白何其重要?你今日這么欺負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傅依依說著就已經(jīng)哭了,可得何其傷心。
不知情的看了,還當真以為沈若溪羞辱她了。
沈若溪瞇著眸子,看向侍衛(wèi):“你們碰她哪兒了?”
連她都有瞬間懷疑,是不是侍衛(wèi)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沈小姐明鑒,我們只是拽傅小姐手臂而已,其余什么地方都沒有碰到!”侍衛(wèi)當即心頭也嚇到了,立即澄清。
北子靖調(diào)教的侍衛(wèi),沈若溪當然信他們。當即,便明了了。
傅依依,栽贓陷害??!
傅依依可不理會侍衛(wèi)的話,她的目標是沈若溪!
侍衛(wèi)的話音都沒有落下,她就張牙舞爪的朝沈若溪沖了過來:“沈若溪!我敬你是靖哥哥的未婚妻,你竟然這么對我!本小姐今日和你同歸于盡!”
沈若溪手受傷了,哪里打得過傅依依?
傅依依一上前,她立即躲。侍衛(wèi)們也慌了,立即上來保護沈若溪!
傅依依這架勢,好似當真被羞辱了一樣。她一個姑娘家,知不知道拿貞潔這種來無中生有,害不了旁人,害的是她自己呀!
傅依依當然不是侍衛(wèi)的對手,可是,侍衛(wèi)不敢跟她動手呀!傅依依上前,連甩侍衛(wèi)好幾巴掌!
沈若溪的眼色當即冰冷的很:“傅依依,我看在傅少錦的份上不會把今日的事情說出去,你給老子適可而止!”
傅依依干鬧事,她怎么可能適可而止?
聽了沈若溪的話,她只覺得可笑!
沈若溪,她未必太高看自己了吧?看在傅少錦的面子?
沈若溪莫非覺得,她堂堂麒麟城大小姐,需要這個連爹都不愛的庶女放過?
想著這些,傅依依的表情就冷了下來:“沈若溪,你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又如何?你以為你巴結(jié)上了靖哥哥,就能對付本小姐嗎!”
靖哥哥的軍需物資還需要靠他們麒麟城呢,靖哥哥會傻得為了沈若溪得罪她嗎?
早就看沈若溪不順眼了!開了話頭,傅依依要一吐為快!
“沈若溪,你當自己什么東西?呸!還不是一個看上靖哥哥手中權(quán)力的下賤貨。你有什么權(quán)利享受靖哥哥的東西?你知道他如今得來的這些多不容易嗎?”
“靖哥哥以前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才有今時今日的勢力,你什么都沒有為他做過,憑什么得到他的東西!”
這才是傅依依最不甘心的地方!
靖哥哥的手下們,憑什么把沈若溪奉若主子?
她和靖哥哥青梅竹馬,沈若溪憑什么跟她比?!
“我跟靖哥哥從小一起長大,我要的東西靖哥哥都會給我,你算什么東西?你對靖哥哥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是個外人!”
傅依依不知壓抑了多少,一開口,就沖著沈若溪一通吼叫!
她這個惹事的人,哭得梨花帶雨了,而沈若溪這個被人找上門來罵的,卻還一臉冷漠。好似當真是她欺負了人,如今被問罪一樣。
沈若溪冷冷看著這位大小姐撒潑,臉色越來越冷。
傅依依吼完,就安靜了。
如她說的,沈若溪什么都沒有,她有什么資格得到北子靖拼命得來的一切??
一時間帳篷內(nèi)安靜的壓抑,連侍衛(wèi)們都不敢大聲喘氣。
不知道靜了多久,北子靖,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