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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跟我做愛口述 究竟是回心轉(zhuǎn)意

    究竟是回心轉(zhuǎn)意,還是分手費(fèi),誰也弄不清楚。

    在這方面,霍西辭到底不如南初看得透徹。

    情況連續(xù)變化兩次,他們也有些畏手畏腳了。

    這個時候投機(jī)站隊,倒不如兩不相幫。

    喬銳很快發(fā)來了視頻。

    這下子就有意思了。

    她將視頻傳給季牧舟,馮悅和齊逸軒等人,安排了相同的戰(zhàn)術(shù)。

    包括喬銳在內(nèi),幾人都“不小心”將這段視頻發(fā)到了他們比較活躍的群里。

    在兩分鐘時限前,再撤回。

    八卦在人群中的傳播速度是最不容小覷的。

    一天之內(nèi),風(fēng)向大變。

    之前想要解約的那些人,此時此刻又厚著臉皮湊上來。

    “太過分了,把別人當(dāng)傻子嗎!這種人品,才不要和他們合作呢!”

    喬銳站在南初身邊,氣憤地嘟囔著。

    南初聽了只覺得好笑。

    “怎么,白送上門的錢都不想要?”

    她只是個做生意的,在生意場上,自然是要追求利益最大化。

    經(jīng)過這么一鬧,合作的主動權(quán)已經(jīng)完全攥在她手里。

    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南初正交代著王.興接下來的對策,突然收到了陸昔發(fā)來的消息。

    “速回?!?br/>
    算算時間,的確差不多了。

    有好戲看了。

    之前聞野在宴會上,想要得到帝都世家的幫助,填補(bǔ)虧空。

    然而,這個美好的夢,最終被南初擊得粉碎。

    這段時間,他四處訪求無果。

    今天就是南初的人參與清算的日子。

    到達(dá)醫(yī)院的時候,邵院長拍著大腿嘆氣。

    “小聞,我看你一向是很穩(wěn)重的,賬目上怎么會差了整整三百萬呢!”

    聞野心急如焚,面上只能勉強(qiáng)維持著冷靜。

    “確實是我能力不足,在工作上出了很多疏漏。”

    “我會在一周內(nèi)拿出這三百萬,來彌補(bǔ)醫(yī)院的損失。”

    這樣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發(fā)生過。

    所謂的“疏漏”和“彌補(bǔ)”,就是挪用款項再填補(bǔ)的意思。

    南初在一旁湊著這個熱鬧,一副要添油加醋的樣子。

    “咱們醫(yī)院的賬,的確是應(yīng)該找專人來負(fù)責(zé),畢竟術(shù)業(yè)有專攻嘛?!?br/>
    “我做實習(xí)生的時候,一個月到手的薪水才三千五,可賬本上寫的卻是支出四千二?!?br/>
    她說完,一片安靜。

    尤其是站在外圈的實習(xí)生,臉色都極為難看。

    大多數(shù)外地學(xué)生的家庭條件,無法支撐他們在帝都生活。

    別說是幾百塊錢,就算是幾塊錢,也是舍不得放棄的。

    這一句話可謂是捅了馬蜂窩。

    其中一個剛招進(jìn)來的實習(xí)生突然道:“我希望核對我的薪水!”

    有了帶頭的人,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多。

    聞野已經(jīng)無力招架。

    南初掃視了一圈,周辰依舊在急診室里躲清靜。

    邵院長左右為難,最終只能求助南初。

    南初彎了彎眼睛。

    “既然有問題,那就查唄。”

    “我會讓霍氏旗下的事務(wù)所,對醫(yī)院的資產(chǎn)及賬目進(jìn)行系統(tǒng)的核查?!?br/>
    “不論查出什么,這都是我們醫(yī)院內(nèi)部的事,到時候,邵院長要給大家一個交代?!?br/>
    也只能如此了。

    人散去,聞野猛地抬起頭,抓住南初的手臂。

    “這件事,是不是與你有關(guān)?”

    南初腳步一頓,回過頭,“是我讓你挪用的公款?”

    “還是我讓你克扣實習(xí)生的薪水?”

    “人不能太貪心,想要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南初說完,也不管聞野如何在后面氣急敗壞地大喊,從容地離開。

    推開診室的門,患者看診時坐的椅子已經(jīng)被人占據(jù)。

    南初有點意外。

    “今天可不是我值班,你出現(xiàn)在這里,是做什么?”

    男人垂眸,一撩額前的碎發(fā),露出一個看著很乖的笑容。

    “我知道你會來?!?br/>
    祁弋。

    南初默念著這個名字。

    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南初多了幾分防備。

    祁弋將一個U盤扔給南初。

    “這里面有你需要的東西?!?br/>
    南初向祁弋道謝。

    “說真的——”

    祁弋忽然靠近她,“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做我的家庭醫(yī)生?”

    “正好,現(xiàn)在這個職位空缺著?!?br/>
    看來,祁弋已經(jīng)找到了下藥的人。

    “如果我有這種意愿,你又怎么能在醫(yī)院里見到我?”

    南初反問。

    祁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很有道理?!?br/>
    “比起醫(yī)生,你倒真的更像一位商人呢,南總?”

    祁弋依舊不見外地趴在南初的桌子上。

    南初一驚,碰掉了手邊的一沓資料。

    身份被拆穿,算不上多大的事。

    畢竟,這些天鬧得帝都滿城風(fēng)雨。

    可祁弋,先不說他壓根不是帝都人。

    就算他有自己的情報渠道,又何必對她一個醫(yī)生上心?

    “哎呀——”

    祁弋連忙彎下腰去撿,南初也做出了相同的反應(yīng),卻十分心不在焉。

    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前些天,華氏股份跌的最厲害的時候,她突然收到了幾分來自海外的合作邀約。

    對于那些公司,南初一概不知,只能暫且拒絕掉。

    調(diào)查的資料顯示,這些公司來自世界各地,特點是,實力非常強(qiáng)大。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和普佑集團(tuán)有著極為密切的合作關(guān)系。

    普佑集團(tuán),僅僅是祁弋手中比較主要的資產(chǎn)之一。

    當(dāng)時,她就有所懷疑。

    直起身,突然,一枚玉制的吊墜從里面翻出來,落在胸口的位置。

    正是華嫄給她的那塊小玉佩。

    她稍微加工了一下,對玉佩進(jìn)行固定,作為吊墜掛在脖子上。

    祁弋的目光,在觸及到那枚玉佩時,突然被緊緊地黏住。

    “南初,能把那個拿給我看嗎——”

    南初沒多想,摘下玉佩遞給他。

    對方這樣的身價,又不會貪圖她的東西。

    祁弋仔細(xì)地看著手中的吊墜,臉上依舊是平和而溫柔的笑容。

    “很精致,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告訴我,從哪里才可以買到它?!?br/>
    “妹妹一直都很想要一個這樣的禮物?!?br/>
    南初遲疑片刻。

    “是母親留給我的,我不清楚?!?br/>
    她始終盯著祁弋的表情。

    祁弋眼中只是流露出幾分惋惜。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讓你忍痛割愛?!?br/>
    他的表情中,沒有任何掩飾的味道。

    看來是她多心了。

    臨走時,祁弋突然回過頭。

    “如果我沒記錯,你的丈夫是霍西辭?”

    他頓了頓,表情微妙,“那么,我們一定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