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君逸塵而言,一個掌控者,即是一個自信超凡的人,從某種程度來講也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不想讓林清月和自己一樣處于這樣的心理狀態(tài),可又無法改變,只能心疼地在林清月臉上啄了一口,以略帶懇求的語氣道:“我就抱著你,不亂動,行嗎”
看著君逸塵抿著張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林清月差點噗嗤笑了出來,但她知道若自己笑了,君逸塵立馬就會得寸進尺的。于是,她繃著張臉,殘忍地拒絕了君逸塵的要求,然后換來的便是,他死皮賴臉的各種撒嬌。
終于,在各式可憐的表情包轟炸下,林清月點了點頭,君逸塵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顏,那笑,仿若春風(fēng)吹紅了十里桃花般,頓時讓林清月沉浸在了其中。
這一夜,林清月本來想好要梳理一下最近的事情的,但是在君逸塵的懷中,她感到莫名的安寧,什么都沒想過,就深睡了過去。
忠親王府內(nèi)院,此時已是子時一刻,君振鵬蹣跚著步伐來到了忠親王寢宮外。
“世子,王爺已經(jīng)睡了,你有傷在身,還是先回去養(yǎng)傷吧?!笨偣苁卦陂T外,攔住了君振鵬的腳步。
“老總管,麻煩你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有急事要稟告父親?!本聩i請求道。
總管望了望房中已經(jīng)暗淡下來的燭光,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這”
“老總管,拜托”君振鵬遞給總管一塊玉佩,然后向他拱了拱手,“你把這交給父親,父親自然會見我的。”
“那好吧?!?br/>
總管接過了君振鵬的玉佩,輕手輕腳地轉(zhuǎn)進了忠親王的房間,然后沒過多久,就看到房中的燈光亮了些,老總管在門內(nèi)向君振鵬招了招手。
“孩兒拜見父親?!?br/>
君振鵬進房時,忠親王已經(jīng)在陪寢侍妾的伺候下,起了身。他一邊示意君振鵬起身,一邊讓那幾個侍妾退了下去。
“說吧,什么事”忠親王問道,卻絕口不提玉佩的事情。
“父親,今晚我見了一個人?!本聩i恭敬地答道。
“見了就見了,跟我說干嘛”忠親王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不耐煩道。
“我把她殺了”君振鵬語氣平淡,一件血腥的殺人的事件,在他口中就如喝杯茶,聊個天般那么稀疏簡單。
只是他這話一出,忠親王仿佛真正地清醒了般,眼中突然爆出一縷精光,直直地釘在了君振鵬的臉上。
君振鵬神情不變,任由父親審查,良久,忠親王才嘆了口氣道:“鵬兒,你這又何必啊”
“父親,凡是敢對你不利的人,都是我的敵人,不管是誰,我都會毫不猶豫地鏟除?!?br/>
很多事情,這父子兩都沒有直說,但就這么只言片語,他們也都互相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君振鵬的這類似于效忠的話,忠親王聽在耳中,到底相信了多少,誰也不知道。但他至少在表面還是維持著一副對君振鵬極端信任的樣子。
“好了,你的心思為父都明白,你先下去吧,可以把該做的事情做起來了?!?br/>
“是,父親。”
忠親王簡短的一句話中,既傳達了下一步的命令,也包含了他對君振鵬做事的信任。君振鵬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后恭順地出了房門,待回房后,很快便往下布置起一些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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