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許久之后,顏美玉還是沒有想明白。畢竟李云的話給了她極大的沖擊,不過這話雖然聽起來不靠譜,但是卻也有幾分道理。
“好了,別動手動腳的了,你給我具體解釋這個民族區(qū)域自治!”一把把李云的手推開,顏美玉連忙問道。
“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的清楚的。如果你真的感興趣的話,可是去我的書房看一下,那里全是我的鴻篇巨著??!”
只見李云恬不知恥的,把從手機里抄錄的理論資料,全部據為己有。
而顏美玉聞言立刻便起身離開了,絲毫不在乎李云那不舍的目光。
“大祭司這就走了,不洗完了嗎?”
看著顏美玉的背影,李云有些不舍的說到。
可此時顏美玉心里,全是李云書房里的典籍,所以根本沒有理會,徑直披上衣服就離開了。
“真是多嘴了!”
李云失望的搖搖頭,只得喚其他浴娘來一起沐浴。
此后幾天,顏美玉就一直沉浸在李云的藏書里。而李云書房里存放的,幾乎都是各類政治理論書籍,所以倒也沒有什么泄密之憂。
因為各類技術資料,都存放在研究所與保密單位,保密程度極高,且李云也不會允許外人隨意翻閱。
至于這些政治理論書籍,都是李云自己用來充電的。
于此同時,昊天皇城肅王府,肅王姬玉德正聽著屬下的匯報。
自福州淪陷之后,姬玉德輾轉數(shù)天才回到京都。雖然姬玉德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可畢竟是皇室血脈,所以乾德帝還是念一絲親情的。
因此當姬玉德,狼狽不堪的回到京都后,乾德帝便寬慰了一番,并重新在昊天皇城賜了一座親王府給他。
而聽完屬下的匯報后,姬玉德面無表情似乎并不是十分在意,“很好,計劃繼續(xù)進行。”
“諾!”
接著姬玉德遲疑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問道:“王妃有消息了嗎?”
對于雪婉然姬玉德還是非常在意的,因為她是姬玉德唯一真正愛過的女人。所以自失散之后,姬玉德就從未放松對其的尋找。
只見那名下屬猶豫了一下說道:“稟王爺,經過我們的細心查找,的確發(fā)現(xiàn)了王妃的蹤跡?!?br/>
“王妃在哪?她到底怎么樣了!”姬玉德聞言,立刻焦急的問道。
“這個……”
“說!!
“諾!”
在姬玉德的嚴令下,那名下屬只得說出雪婉然的蹤跡,“王爺,根據屬下的細心查找,終于發(fā)現(xiàn)了王妃的蹤跡,目前王妃在惜花樓。”
姬玉德一聽,心里頓時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惜花樓是什么地方。”
“是……是妓院。”
“咔嚓!”
一聽是妓院,姬玉德一下子就將手里的茶杯抓碎了。
“把王妃帶回來,這件事絕不容許傳出去!”姬玉德冷冷的說道。
“諾!”
那名下屬應了一聲后,便迅速退了下去。
過了片刻姬玉德才恢復過來,隨后他便悄悄來到了一間密室。只見密室里赫然供奉著一個靈位,上書慈母陳婉兒。
“母親,我一定會為你復仇的!”上了一柱香,姬玉德神情陰冷的說道。
皇宮御書房中,乾德帝姬鳳明看完北方的戰(zhàn)報,神情不禁有些疲憊。因為北方的戰(zhàn)況極為激烈,不但耗費了朝廷大量錢糧兵力,且一直沒有結束的跡象。
本來草原部族進犯中原,只是為了劫掠錢糧,搶夠了就會自行退去。奈何今年草原流年不利,先是一場大旱,接著又是一場雪災,以至于草原各大部族的牛羊牲畜損失慘重。
所以今年一開春,草原各大部族的眼睛都餓綠了。因此這次進犯中原,草原部族幾乎是傾巢而出,其戰(zhàn)線之長參與兵力之多,都是百年來所僅見的。
而讓姬鳳明憂心的不止是北方戰(zhàn)事,在蒼南朱雀軍愈演愈烈,朝廷則連戰(zhàn)連敗損兵折將。同時湘南赤月教暴動,亦糜爛兩省之地。
奈何朝廷的錢糧,都優(yōu)先供給了北方戰(zhàn)場,所以對于朱雀軍和赤月教,就難免有些應顧不暇。
“陛下,玄鏡司仇隱前來覲見”
這時姬鳳明的隨身太監(jiān),安德福進來稟報道。
“宣。”
“諾!”
玄鏡司乃是隸屬于,姬鳳明直接掌控的另一個特務組織。與龍符秘衛(wèi)不同,龍符秘衛(wèi)主要負責監(jiān)控民間勢力,而玄鏡司則是專門監(jiān)視朝中百官,及各方貴族諸侯的。
“臣仇隱參見陛下!”很快仇隱就進來參拜道。
“平身。”
“謝陛下!”
起身后仇隱便立刻匯報道:“稟陛下,經臣多方查探,的確有數(shù)名封地貴族暗中接觸朱雀軍,并購買了大批火器,同時赤月教紅蓮教亦有購入。”
朱雀軍和各方勢力拉拉扯扯,自然會驚動龍符秘衛(wèi)和玄鏡司。不過這種事各方勢力都很小心,所以龍符秘衛(wèi)和玄鏡司雖然收到了風聲,可是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誰。
但是即便查清楚了,這種事也不可明說。因為各大貴族勢力盤根錯節(jié),就算是姬鳳明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仇隱很識相的點到為止。因此雖然他已經抓住了一些人的尾巴,但卻并沒有挑明。
于是只見他掏出一個奏折,遞給了一旁的小太監(jiān)。
當看完仇隱的奏折后,姬鳳明臉色不禁一黑。因為這奏折上列舉的,幾乎都是一方諸侯和親王皇子。
這些人表面上忠君任孝,但背地里卻為了一己私利,與反賊暗通款曲。然看過一遍后,姬鳳明便不在理會,因為這些人他一個也處理不了。
“看來不能在等了,必須盡快剿滅朱雀反賊!”良久之后姬鳳明不禁喃喃自語著。
本來姬鳳明還想在北方戰(zhàn)事落幕之后,才騰出手來收拾朱雀軍的,可現(xiàn)在看來等不了那么久了。
“立刻宣戰(zhàn)南天、卓不群見朕!”
“諾!”
很快兵部尚書戰(zhàn)南天,戶部尚書卓不群就到了。
“臣戰(zhàn)南天參見陛下!”
“臣卓不群參見陛下!”
“兩位愛卿免禮?!?br/>
“謝陛下!”
讓戰(zhàn)南天和卓不群平身后,姬鳳明便說道:“兩位愛卿,朱雀賊子作亂日久,朕欲徹底將其蕩平,你們二人立刻拿出作戰(zhàn)方案來,并準備好出征的兵器錢糧!”
戰(zhàn)南天與卓不群聞言皆是一驚,因為朝廷早就決定,先解決北方戰(zhàn)事,然后在收拾朱雀軍赤月教??扇缃駞s要立刻出兵,這不禁讓二人有些不解。
于是戶部尚書卓不群首先出言道:“陛下,北方戰(zhàn)事懸而未決曠日持久,國庫的錢糧業(yè)已用以支持北方戰(zhàn)事。因此此時如果出兵朱雀軍,恐國庫難以支應?!?br/>
“哼!只是剿滅一群叛匪,難道國庫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嗎!”姬鳳明聞言不禁一陣不悅。
“陛下,今年數(shù)省遇災,歲入本來就有所減少,又加上北方戰(zhàn)事頗為糜費,所以國庫才難以支應?!弊坎蝗毫⒖探忉尩?。
其實卓不群也是有苦難言,乾元帝國立國已經八百年,雖然仍處于鼎盛狀態(tài)??墒且彩欠e弊頗深,尤其是稅收方面更是積重難返。
和華夏古代的封建王朝一樣,乾元帝國在稅務及支出方面貓膩極大。
簡單來說,帝國的稅收很豐富,但是支出卻同樣很多,每年都有很多看似必要的支出。雖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災和戰(zhàn)事,可每年國庫都是剛剛夠用難有結余。
所以不管帝國多強盛稅收多豐富,一旦戰(zhàn)事來臨或是大災之年,國庫的問題就會暴露出來。
而對著國庫支出的貓膩,姬鳳明怎能不知,可是這牽扯到整個朝廷和官僚勛貴階層,所以即便是他也無可奈何,不過姬鳳明才不在乎這個呢。
只見其嚴令道:“朕不想聽理由,你是戶部尚書錢糧的事由你負責,總之十日內必須籌措出一筆,用以平定朱雀賊子的錢糧來!”
“臣遵旨!”
雖然有些不樂意,可見姬鳳明態(tài)度極為強硬,所以卓不群只得答應下來。
隨后姬鳳明又看向戰(zhàn)南天,“戰(zhàn)愛卿,兵部可有問題!”
“稟陛下,兵部沒問題,臣會盡快拿出一個作戰(zhàn)方案來!”戰(zhàn)南天立刻應承道。
戰(zhàn)南天是武將世家,在他看來陛下的旨意就是軍令,對于軍令只能執(zhí)行不能質疑。
“嗯?!?br/>
姬鳳明不禁滿意的點點頭,戰(zhàn)家乃帝國的軍界柱石,有戰(zhàn)南天的保證姬鳳明不禁安心許多。
雖然卓不群對于籌措錢糧的事,不是很樂意,可是在姬鳳明的嚴令下,他還是很快就籌措完畢了。
畢竟乾元帝國底蘊深厚,即便有些弊病,可是在龐大的體量之下,湊一筆剿匪錢糧還是很容易的。
相比之下,戰(zhàn)南天才是真正頭痛的人。
因為朱雀軍火器犀利,朝廷多有不及。而目前朝廷對于火器的仿制,進展十分緩慢,冒然進兵必定死傷慘重。
所以戰(zhàn)南天才頭痛于,要怎么應付朱雀軍的火器。
再者北方戰(zhàn)事緊張,帝國精銳已經多有抽調,因此對于圍剿朱雀軍的兵力調度亦要多加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