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是什么都沒有問出來?!鼻帻埡兔缬聒P一起過來找周破弋。
“嘴巴太硬了,看來不是一般的死士啊!”苗玉鳳說道,他的那些藥的作用,他最清楚,沒想到那個人居然能撐這么久什么都沒有說,只怕是什么也問不出來了。
“無妨,既然他不想說,那么留著他也沒什么用了?!敝芷七苯幼隽藳Q定,既然他不說,那么便永遠不用說了!他就不信只要露出了馬腳還能找不出幕后黑手!
“再從他的日常行為習慣,已經(jīng)他所住的房間這些方面查一查!”周破弋對青龍說道。
“是!”青龍頷首答應。
“我總覺得那個人的氣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泵缬聒P說出了自己這幾天一直在糾結的感覺,他知道那不是錯覺,他一定是在某個地方看到過這樣的人。
“有什么線索嗎?”周破弋問道。
“想不起來了?!泵缬聒P失落的搖搖頭,若是他想起來,這兩天也不會這樣苦惱了,“對了,既然對方已經(jīng)開始對慕容姑娘動手了,她會不會有危險?”苗玉鳳有些擔心的問道。
“殿下已經(jīng)加派了人手保護姑娘的安危了?!鼻帻?zhí)嬷芷七卮鹆恕?br/>
“那就好!”苗玉鳳總是對慕容惜有一股熟悉之感,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最近怎么覺得對誰都有熟悉的感覺?
……
“王爺,姑娘說她最近悶壞了,想要出府去走走?!睂O簡來報。
周破弋有一瞬間皺了皺眉頭,這幾天他還沒有把那個幕后之人給揪出來,她身邊的危險就一直存在,而她這個時候想要出去……
“讓她出去!”周破弋猶豫了一會兒后說道。
“殿下……”孫簡和青龍同時出聲,顯然是不怎么贊同,姑娘現(xiàn)在還懷著身孕呢,這樣貿(mào)然讓她出去可不太好。
“青龍,你在一旁護送!”周破弋扔出下一句話。
“這……”青龍猛的反應過來,高興的答道:“是!”
周破弋看著青龍明顯很樂意的情緒,不知怎么的就冒出一句:“到底誰是自己的主子都分不清了嗎?”
周破弋走后,孫簡和青龍二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覷,殿下這是什么意思,明明不是真的生氣,倒像是吃醋一樣……等等!吃醋……吃誰的醋。
孫簡到底眼睛老道一些,當下給了青龍一個大大的笑臉,類似奸詐的說道:“看來殿下也不是對姑娘全無感覺??!我看啊,咱們府上好事要將近了,哈哈哈哈哈——”
孫簡大搖大擺的笑著出去了,青龍最后反應過來,自己一個人傻傻的笑了,要是殿下和姑娘真的成了,那可就太好了!
想到殿下把保護姑娘的重任交給了自己,青龍又轉(zhuǎn)為一臉肅然,他一定不會辜負殿下的囑托。紫薇自愿當起了慕容惜的丫鬟,服侍左右,慕容惜心想自己最近懷孕了,有時候也真的需要一個人照顧,倒是沒有反對,結果后來她發(fā)現(xiàn)紫薇非常的和她的意,似乎連連她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她哪里
知道紫薇已經(jīng)把她當做以前的夕顏來照顧了,只可惜,她自己什么也記不得了……一輛不太起眼的馬車自太子府駛出,紫薇和慕容惜坐在馬車內(nèi),后面跟著八個侍衛(wèi),看起來像是一般普通的小姐出行的儀仗,而那剩下的七個人加上前面的馬夫都是青龍一個一個的挑選出來的暗衛(wèi),最前
面的一人正是青龍本人!慕容惜自然感覺到了今日跟著她出現(xiàn)的這些人武藝不凡,這樣正合她意,她猜到周破弋最近肯定遇上麻煩了,而她也成了那些人對付他的砝碼,只可惜,那些人若是認為她只是一個簡單的閨中女子,那他
們就大錯特錯了!
她不僅不是那種一無是處的大家閨秀,她還要光明正大的把他們引出來!
馬車經(jīng)過鬧市時,車夫停下了車,前面圍著一大堆人,他們根本就過不去。
“姑娘,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紫薇和慕容惜打過招呼,便下了馬車問車夫:“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前面被人圍起來了,不知道情況如何?”車夫回答道。
這時候青龍站上前來,他到人群里去看了一下,心里略有警惕,然后回來稟告慕容惜:“姑娘,前面有一個女子正跪在路中央賣身葬父?!?br/>
“賣身葬父?”慕容惜第一反應是“該不會是騙子吧?”怎么偏偏就等她過來時就有人賣身葬父了,事實證明她真相了。
“我們先……”慕容惜話還沒有說完,人群中從四面八方就涌出許多帶著兵器的“百姓”朝慕容惜的馬車攻來。
“保護小姐!”青龍馬上正色道。
“啊!殺人啦!殺人啦!”百姓中有人驚恐的喊道,一時間四下亂做一團,而那些人又混合在人群里,讓青龍等人無法下手,害怕誤傷了百姓。
青龍突然有些后悔,應該勸住殿下不讓姑娘出來的,雖然他知道殿下的意思是讓慕容姑娘出門很有可能會把背后的人引出來,而他在時肯定能保護好慕容姑娘的安危的,但是眼下,他卻有些著急。
那些人根本就分辨不出來,甚至越來越多,百姓慌亂的喊聲也越來越大……
“姑娘,你在馬車內(nèi)別出來!”青龍大聲喊道。
紫薇一直護在馬車旁邊,還對立面的人說道:“姑娘,別怕,我就在外面!”一有人靠近,紫薇直接毫不留情的出手,她平日里雖然不像青龍打打殺殺的,但一般人還不是她的對手。
馬車中的慕容惜也沒有驚慌,但她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是馬車外面,而是下面!
下一刻,她只覺得有一雙手大力的把她往下拉……
這場混戰(zhàn)大概持續(xù)了一刻鐘,那些扮作百姓的殺手大多數(shù)都被青龍一行人消滅了,幾人都沒有什么大礙,這才都松了一口氣。
這期間,慕容惜卻一直都沒有出聲,青龍等人都以為她可能是被這樣的場景嚇壞了。
青龍看了一眼紫薇,幾年的默契讓紫薇立刻明白了青龍的意思,紫薇走到馬車前,輕聲說道:“姑娘,現(xiàn)在沒事了,你……還好吧?”
回應他們的是沉默。
“姑娘,你是不是被嚇到了?”紫薇再一次問道,馬車上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青龍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他猛的上前,一把掀開馬車的簾子……
“怎么會這樣?”一群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馬車內(nèi)的景象,一切都完好無損,只是……慕容惜不見了!
“該死!這是怎么回事?”青龍咒罵到,那些人是如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讓人消失的?
“你,回去稟報殿下,其他人立刻隨我去尋人!”青龍隨意指著其中一個人回去報信。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紫薇明顯有些慌亂的聲音響起。
“沒事,我們一定會找到姑娘的!”青龍說道,不知道是在安慰紫薇還是在安慰自己。
太子府,當回來報信的那個暗衛(wèi)跟周破弋說清楚情況之后。
“帶我過去看看!”周破弋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是!”那暗衛(wèi)也不含糊,當下帶著周破弋到慕容惜失蹤的地方,這時,紫薇還在一旁站著。
“參見太子殿下!”紫薇對周破弋行禮。
“免了,怎么樣了?”周破弋急忙問道,聲音里是不加掩飾的急切,而這時已經(jīng)沒有誰會去在意這些了。
“他們是從這里把人帶走的!”紫薇指了指自己的腳下,說完她動手把腳下的一塊地磚搬開,露出了一個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的地道。
周破弋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竟然是地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居然算計得這樣好,準備得這么充分。
身邊的紫薇和暗衛(wèi)都抵擋不住周破弋身上傳來的寒意,仿佛下一刻他們就會被凍死。
“下去看看!”周破弋率先跳進了那個地洞。
“殿下!”紫薇和那個暗衛(wèi)一驚,殿下就這樣直接下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不過想到先前青龍也帶了其他幾個暗衛(wèi)進去,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吧?
紫薇和暗衛(wèi)相繼下去之后又把地道的封口蓋上,若是讓百姓知道這個地道,只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當周破弋一行人追出地道時,到了一片林子,青龍和前面幾個暗衛(wèi)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青龍一見周破弋自己追了上來,直接跪在地上請罪:“殿下!屬下該死!”
“起來,人往哪個方向走了?”周破弋倒是沒有要罰青龍的意思,對方明顯已經(jīng)籌備了許久了,是他自己低估了別人的力量。
“這……五個方向都有痕跡,對方只怕早有準備……”青龍回答道。
“先回太子府!”周破弋下令道。
“那姑娘怎么辦?”紫薇有些著急。
“既然對方這樣大費周章的把她抓走,定然是希望從我身上得到什么,她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周破弋難得的解釋道。
“可是,姑娘還懷著身孕呢!”紫薇還是忍不住擔心。
青龍直接拉住紫薇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紫薇這才發(fā)現(xiàn)周破弋的臉色已經(jīng)冷得無法形容了,她也不敢再說下去了,此時最著急的怕是太子殿下吧。
“既然她是從馬車里失蹤的,而馬車是從太子府出來的,那么便從這開始查吧,太子府里依然不干凈??!”周破弋敲打到。
青龍羞愧的低下了頭,這一切都是他辦事不利所造成的,這次他一定要將那隱藏在背后的人找出來!
青龍這次也發(fā)了狠了,當天晚上就查出了結果。
書房。
“是誰?”周破弋平靜無波的問道,但青龍毫不懷疑那個人會被他碎尸萬段!
“回殿下,是錦瑟姑娘!”青龍回答。
“錦瑟?”周破弋反問道,居然是她!這兩年幾乎被他遺忘了的人!
“把她帶過來!”周破弋的雙眼中散發(fā)出了毀滅性的光芒。錦瑟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索性也沒有反抗,直接任青龍的人將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