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你有一塊錢的硬幣沒?我還是用這個方式吧!”楚悠然糾結(jié)的說道。
“……”
江權(quán)睿頭一次感覺自己是如此的哭笑不得,難道他和卓火的賭注就在一枚硬幣的身上了?于是他十分干脆的搖頭,“沒有?!?br/>
楚悠然抿了抿唇,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腦袋朝著一邊歪著想事情的表情很可愛,還帶著淡淡的嫵媚。
良久之后,她走到了桌子面前,隨意的撕下了兩張紙,拿著筆在上面寫了什么東西。然后把它們折了起來,放在手心里晃了幾下,扔在了桌子上。
手上動作在進行的時候,她的小嘴里也是沒有絲毫閑著的意思:“沒有硬幣我就抓鬮吧!畢竟我可是一個有困難選擇癥的人?!?br/>
江權(quán)睿像來冰冷俊秀的五官此時都要扭曲在了一起,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嬌小而忙活的背影,嘴巴張的有些大。
不過一會,楚悠然就轉(zhuǎn)了過來,沖著他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紙條,嘆了一口氣,略帶愁苦的說道:“你放了卓火吧,我以后都不和他聯(lián)系了。”
“……好。”江權(quán)睿頗為無奈的點頭,臉上的苦笑已經(jīng)蔓延到了整個身體。
雖然是江權(quán)睿贏了,但是他的心里竟然沒有絲毫歡呼雀躍的感覺。
那****去找卓火,就是讓他能夠離開楚悠然。后來卓火對他說用一個賭注來分出勝負好了,如果他贏了,以后就可以呆在楚悠然的身邊,而江權(quán)睿不許阻攔。
如果他輸了,就不會再踏進楚悠然的身邊半步!
而那個賭注就是,讓楚悠然自己來決定這個事情。
根據(jù)原計劃,在楚悠然要求江權(quán)睿放了卓火的時候,他要讓她做出一個選擇。是繼續(xù)跟卓火聯(lián)系,還是以后斷絕關(guān)系。
殊不知,這丫頭竟然會用抓鬮的方法來決定……
卓火啊卓火,這都是命??!
江權(quán)睿決定還是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卓火好了,不然難保他不會氣死在這里。
江權(quán)睿向來是言出必行,于是當天的下午就帶著楚悠然去了關(guān)押卓火的地方。只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露面,在林躍的陪伴下躲在了一旁悄悄看著。
卓火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小然然呢?”說完,還用自己那雙妖治的眸子左顧右盼,卻沒有瞧見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江權(quán)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冰冷之色悄然在臉上緩緩涌現(xiàn)。他橫眸冷對,清冽的語調(diào)卻夾雜著無盡的寒意:“她說以后不會再聯(lián)系你了?!?br/>
卓火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伸手狠狠的拽住江權(quán)睿的衣領(lǐng),面容猙獰恐怖的不像話,咬牙切齒的低聲吼道:“怎么可能!你是不是逼迫小然然了!”
江權(quán)睿英挺的眉峰瞬間皺緊,眉眼間盡是冷厲的氣息。然后他伸手看似輕巧卻帶著巨大力度的推向了卓火,后者的身形先是一頓,然后瞬間朝著后面倒退了幾步,險些還沒有站穩(wěn)。
“是她自己的決定?!苯瓩?quán)睿伸手彈了彈自己方才被抓的衣服,仿佛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不可能!”卓火的聲音震耳欲聾,撕心裂肺的吼著。他慌亂的搖著頭,似乎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江權(quán)睿懶得再看他這副癲狂的樣子,隨意的揮了揮手冷聲說道:“帶他回賭場?!?br/>
“江權(quán)睿!你個騙子!小然然不會這樣對我的!她不會的!”許是情緒太過激動的原因,卓火一直在沒有技巧的掙扎著,卻仍然被架的死死的。
楚悠然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難道關(guān)起來能聯(lián)系到她就是一件好事情了嗎?那她還寧愿讓他出來。于是她拿過林躍早就準備好的小喇叭,放在唇邊,語氣淡淡的說道:“卓火,你出去了之后就好好的經(jīng)營賭場吧。我再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離開這里了……有你這個朋友我很開心。大叔沒有逼迫我,都是我
自己決定的?!?br/>
卓火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直到自己什么時候被抬出去都不知道。腦海中只是一直重復著那一句話……
大叔沒有逼迫我,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原來,在楚悠然的心里,他果然比不上江權(quán)睿。
殊不知那一句都是我自己決定的,不過就是兩張小紙條在作祟罷了。
自從放了卓火之后,楚悠然果然信守承諾的沒有再找過卓火。偶爾會有他的短信,她也只是一笑而過罷了。畢竟卓火是暗街的人,而她卻是楚家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而楚悠然認為,她不應該把卓火拉進那個不屬于他的勾心斗角的圈子里面。
話雖如此,這心里總歸是有些難受的。最近她的食欲是愈發(fā)的挑剔了,還時不時的發(fā)起火來,這可著實是苦住了一群每日做飯伺候她的人了。
江權(quán)睿剛進房間的時候就受到了一盤菜的洗禮,好在他朝著旁邊閃的速度快了點,不然那扣在了林躍臉上的“美食”就得是在他的臉上了。
林躍尖叫了一聲,口中還不停的喊著毀容了,就朝著洗手間跑去。
楚悠然翻了個白眼,姿勢有些不雅的半躺在床上,伸手指了指擺在小桌子上面的菜,女林范被她發(fā)揮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我不喜歡,都撤了吧。”楚悠然淡淡的語氣很是讓人惱火。
“沒胃口?”江權(quán)睿坐在了床邊,一臉淡然的拿起一副沒有用過的筷子夾向了其中的一盤辣子雞丁放入口中,味道還真是好的不得了。
楚悠然恩了一聲,懶懶的嘟囔著:“最近沒有什么胃口,什么都不想吃,看著還就想吐?!?br/>
江權(quán)睿的手瞬間就頓住了,他的頭跟方向盤一樣的緩緩轉(zhuǎn)了過來,還帶著僵硬,“你……你該不會是……”
楚悠然瞧著他那一臉震驚的模樣很快也就跟著反應了過來,然后她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驚訝的只能一直沖動那三個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但是仔細想想,她的好親戚這個月確實是沒有來拜訪她。她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應該不可能吧!難道第一次就中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