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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霜輕輕點(diǎn)頭,朝著身后的天馬群而去。
天馬見到安霜來了,紛紛露出害怕的神情,它們雖然擠作一團(tuán),但它們卻沒有半點(diǎn)的慌亂。
安霜猛然發(fā)現(xiàn),這群天馬在外圍的都是雜色的,越往里面,它們身上的顏色也都更加純正。
突然,安霜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的臉上露出了喜色。
不過她壓下心底的激動,開始安撫起倒在地上的天馬。
只是前面這幾匹受傷比較嚴(yán)重,想動也動不了,安霜便檢查了一下,看到只有外傷,她便開始治療起來。
那黑白雙煞和他們的手下都十分輕視江辰,似乎黑白雙煞一出手,江辰就會死于非命。
“小子,給你一個活命的機(jī)會,快點(diǎn)滾?!卑滓履凶油O滦θ荩瑢χ秸f道。
江辰不語,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受死吧!”白衣男子看到江辰也露出不屑的笑容,他頓時被激起了怒火。
白衣男子朝著江辰就攻了過去:“赤羽勁!”
江辰不慌不忙,右手一甩,一桿通體黑色的長槍出現(xiàn)在江辰的手中。
那桿長槍的槍尖和尾部都還震動了一下,看上去十分的柔軟。
“遇上我,算你們倒霉,正愁沒處發(fā)氣呢。”江辰說著,雙手握槍。
長槍的槍尖擦過攻來的白衣男子的腰部,接著江辰江辰長槍朝著左邊稍稍移動,然后猛的朝著白衣男子的腰部打去。
砰。
白衣男子就被江辰打飛了,接著江辰朝著黑衣男子沖去。
“崩!”江辰用著長槍朝著黑衣男子的臉攻擊而去。
“金鐘霸勁?!焙谝履凶硬换挪幻Γ种械谋袚踉谏砬?,輕喝一聲。
一道金色的古鐘將黑衣男子罩在里面,江辰的槍尖刺在鐘身,竟不能將其刺破。
黑色長槍被江辰壓彎了,也不能將罩著黑衣男子的金色古鐘打破。
“上!”黑衣男子身后的這群手下,突然沖了上來,揮舞著手中的兵刃,朝著江辰砍去。
江辰連忙退后,離開了這群手下的攻擊范圍。
可他們卻是不依不饒,朝著江辰追了過來。
江辰的身體十分輕盈地朝著后面飄去,看了這群手下一眼。
他又沖了上來,他的雙手散發(fā)出一絲雷電。
手中的長槍由于是黑色的,并不能看到雷電在長槍上游走的路線。
“震雷槍!”
江辰手中的長槍一刺,就穿過了為首的幾人,一道雷電的沖擊在幾人的五臟六腑里散開來。
很快,他們的體內(nèi)就傳來一陣焦糊的味道。
江辰雙手一震,那幾人的尸體也分裂開來。
“嘶~”
還在沖上來的手下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腳步,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閃過,江辰聽到了一道破空聲。
“赤羽劍!”
一道紅色細(xì)線在江辰的臉龐前兩公分的地方劃過。
一抹抹空間也碎裂開來,微微吸力將空氣中的靈氣吸入到哪破裂的空間,很快哪破裂的空間又變得完整起來。
江辰左手松開黑色長槍,一拳砸向了那閃過的白影。
砰。
咔嚓。
白影又倒飛出去,江辰還能夠依稀看到白衣男子渾身抽搐的模樣。
江辰并沒有做停留,手中的長槍舉過頭頂,朝著倒飛出去的白衣男子甩了出去。
很快,那白衣男子被江辰釘在了空中。
這一切發(fā)生的實(shí)在太快了,一旁還在治療天馬的安霜都還沒有治療完一匹,江辰這邊就殺了一個人了。
“二弟!”收了金鐘的黑衣男子發(fā)出痛苦的呼喊聲。
天空中四濺的鮮血都在預(yù)示著白衣男子的死亡。
“回!”江辰嘴唇微動,哪黑色長槍便化為了一道黑光回到了江辰的手中。
“穿瀑扎!”江辰默念一聲。
手中的長槍便化為了一把長戟,戟尖對準(zhǔn)正在逃跑的那群手下們。
很快,那群手下們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他們仿佛置身于水中一樣。
而在外面看去,他們身處的地方就像是一道水幕。
就如是直接從天空中落下來的一道瀑布一般。
江辰手中的長戟輕輕一點(diǎn)瀑布,接著他整個人穿過了這個瀑布。
在瀑布中的那些人頓時化為了水珠,消失不見了,而那瀑布也隨之消失不見。
“你…”黑衣男子雙眼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江辰。
“你究竟是誰?”黑衣男子震驚之余,不由得問道。
但他的右手卻在身后做起了小動作。
江辰似乎看到了黑衣男子的小動作,他也不著急,笑著說道:“整個仙門聞名的黑白雙煞,也不怎么樣嘛?!?br/>
黑衣男子聞言,愣了一下。
“居然還對天馬這種級別的內(nèi)丹動心,我看你們也就是末流的吧?”江辰淡淡的說道。
砰。
突然,一道爆炸聲在江辰的身前響起。
黑衣男子頓時消失不見,江辰察覺到了什么,朝著安霜的身邊飛快跑去。
猛然間,安霜身邊的空間松動了一下。
一只黝黑的手從空間里伸了出來,朝著正在治療的安霜抓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劍氣從江辰的方向傳來,直直地砍向那只黝黑的手。
啊~
一道恐怖的慘叫聲在空間里響了起來,那斷手的鮮血飛濺,江辰飛快地來到安霜身邊,他雙手平舉,接著他地身前有了一個盾牌一樣地保護(hù)罩。
那鮮血噴在江辰地盾牌上,盾牌發(fā)出嘶嘶地腐蝕聲音。
江辰的眉頭不由得緊蹙起來,那滴落在地上的鮮血很快就將地面腐蝕出來一個小坑。
那空間里的黑衣男子看到江辰居然將自己的血液擋住了,他慢慢閉上嘴巴,忍著斷手之痛。
他的左手快速在斷掉的右手上輕點(diǎn)一下,然后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藥瓶,將藥瓶對著自己的嘴,一把將里面的藥給吞了下去。
不久,他的斷手才沒有流血了。
可就是這樣,給江辰抓住了機(jī)會,在那鮮血停止的一瞬間,江辰手中的長槍就刺了出去。
噗呲。
利器刺穿肉體的聲音在江辰、安霜和黑衣人的耳畔響起。
黑衣男子不敢置信的看著黑色長槍猛然穿過空間,刺中了躲在空間里的自己。
可他也慢慢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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