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還真記仇?!比A燁不屑地說道。
“沒辦法,我們得出個面啊,不然沒空艇可不好辦了?!焙陲L(fēng)捏了捏拳頭,欲上前干架。
“王言?你又在這嚷嚷什么?誰惹你了?”一個年輕黃發(fā)男子從一家酒樓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倆戴著牛仔帽的瘦長男子,陰影下看不清臉。
但華燁多年的經(jīng)驗看來,這三個絕對是槍斗士,不過用的是魔能槍還是火藥槍,就不清楚了。
“神槍手大人!哈哈,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過來了?”王言王稅官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縫,可渾身是傷的他。笑一下臉都疼的不行。
“你倆這是?誰干的?在這還有人敢欺負(fù)你們?膽子倒是不小??!”黃發(fā)男子用小手指摳著牙齒,雖然說的是關(guān)心之詞,可語氣中一點擔(dān)優(yōu)都沒聽出來。
“神槍手大人來的正好,能否賞個臉幫我們哥倆教訓(xùn)教訓(xùn)人?”旁邊還拄著拐的胖子稅官遞給黃發(fā)青年一包沉甸甸的東西,“一點意思,不成敬意?!?br/>
黃發(fā)青年停止了扣牙縫,眼珠子往下移到了袋子上,又看了看渾身打繃帶的倆人,扭著脖子用下巴往前伸了伸,他身后的一個人不動聲色地上前三步收下了胖子手里那包東西。
胖子和王稅官一喜,連忙上前跟黃發(fā)青年添油加醋地講述了白天他們是怎么被倆“惡徒”給“暗算迫害”的。
顯然黃發(fā)青年不是第一次幫這倆人出頭了,也知道他們的話半真半假,但是這倆人看人一般都比較準(zhǔn),至今他們也沒有招惹什么有背景有勢力的人。
“原來是宛破爛姐弟。”青年也對這倆姐弟有所了解。
“您想想,坐那姐弟倆破爛飛艇的能是什么貨色?他們八成都躲起來了,就算現(xiàn)在過來出個頭,看見您還不是會恭恭敬敬的,不敢造次?!?br/>
“還是那句話,到時候你們不要多嘴?!彪m然黃發(fā)青年嘴上說著要低調(diào),但心里還是被他倆馬屁拍的樂開了花。
話畢,王稅官又扯著嗓子喊:“宛小蔓宛小童,我知道你們就在這附近,我數(shù)三聲,再不出來我就拆了你們的那堆破銅爛鐵!”
“三!”
“二!”
“一!”
“混蛋!你們敢!”宛小童終究是掙脫了姐姐的限制,從一個角落里哇哇地跑了出來。
黃發(fā)青年上前一腳絆倒沖出來的赤腳男孩,姐姐在后面驚呼一聲“小童”,也是三步并做兩步上去護(hù)住弟弟。
“哼,就知道你們兩個兔崽子會出來?!迸肿永浜咭宦?。
“說吧,誰干的?!秉S發(fā)青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兩人,冷冷的問道。
“我干的!”姐姐猶豫了一會,還是一口咬定,沒有出賣華燁他們。
華燁幾人很是感動,遠(yuǎn)遠(yuǎn)的朝著前面一群人大喊:“月黑風(fēng)高,確實是個欺負(fù)小孩子的好時間啊!”
“就是他們!今天搭乘他倆空艇的就是這批人!”王稅官激動的叫嚷著還指著華燁。
走進(jìn)了才發(fā)現(xiàn),黃發(fā)青年的大衣領(lǐng)子上別著一枚金色子彈徽章,而后面兩人則是銀色徽章,看樣子應(yīng)該是槍盟的人。
“你們怎么來了?趕緊離開吧,我和小童…”
“別說了,交給我?!比A燁在看見子彈徽章后嘴角一勾,覺得事情也沒那么難辦了。
“這幾位兄弟,可是宛家姐弟今日的客人?”黃發(fā)青年輕佻地看著這個哈自己年紀(jì)相仿的人。
“沒錯,有問題嗎?”
“那這兩位稅官的懸浮器,你知道是誰打炸的么?”
“知道啊,好像是我。”華燁說著輕飄飄地掏出他的火藥槍,“喏,用這個打爆的?!?br/>
黃發(fā)青年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這么爽快的承認(rèn)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旁邊的胖子趕緊搶話:“你目無法紀(jì),影響公職人員辦公,還出手傷人,當(dāng)重罰!大人,還請您為我們做主??!”
“好說。”黃發(fā)青年扭了扭脖子,輕蔑地看著華燁手里老舊的槍,故意拉了拉衣領(lǐng),金色的徽章在夜燈下熠熠生輝,“你既然是槍斗士,那你可知道槍盟?”
“槍盟?哦,你是說那個一群用魔法槍的人聚集起來組成的俱樂部啊,我略有耳聞,前段時間還去參觀過一次,也就那樣吧?!?br/>
“住嘴!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請放尊重點!”后方一個銀色徽章的人大喝一聲。
黃發(fā)青年心中冷笑華燁不知天高地厚,接著說道:“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的級別,念你無知,沒有對我行禮暫且饒過你。但你要知道,我們槍盟受多勒家族大量財力支持,自然也會幫襯幫襯他們的人,既然你出手傷了他們,那是不是要給點補償?”
“哦?我看看我有什么可以補償他們的。”華燁挑著眉毛裝模作樣地在風(fēng)衣內(nèi)兜摸來摸來,“呀,找到了!你看這個行不行?”
華燁掏出一個暗金色的東西,直接拋給了這個黃發(fā)青年。
這名青年大驚失色,在看到這個暗金子彈的瞬間猶如五雷轟頂,整個大腦一片空白,雙手穩(wěn)穩(wěn)接住飛過來子彈徽章,顫抖著又捧上去,低著腦袋不敢看華燁。
“在…在下不知閣下是暗目大人…剛剛多有冒犯,還請…請原諒…”
后面兩個銀色子彈的人一聽“暗目”二字,立馬嚇的單膝下跪,恭敬又敬畏地行禮,請求華燁原諒他們剛剛的失言。
而一旁的兩名稅官更是嚇的渾身發(fā)抖,牙齒打顫,沒想到一生難得覓一次的暗目槍斗士居然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而且還如此年輕,未來他可是有希望成為“龍段”槍手的狠角色??!
早早就行走在社會的宛小蔓和宛小童,何嘗不知道暗目槍手的意義,據(jù)說整個該亞大陸,槍盟登記的暗目槍手那是稀少無比,是各大勢力拉攏的對象,尤其是這種年輕人,未來不可限量。
“姐姐,我們的客人真是暗目槍手嗎…”小童死死盯著華燁手中的暗金色徽章,依舊是難以置信。
“是吧…還好他是幫我們說話的…”小蔓吞了口口水,心有余悸。
“你不由分說,聽取一面之詞就斷定我主動傷害這兩個稅官,至少你得問問我為什么收拾他們呀。”華燁吹了吹徽章上的灰塵。
“小的知錯…小的知錯…”
“閉嘴!兩個蠢貨!”黃發(fā)青年這次被他倆坑慘了,只得把怒火往他們兩個慫包身上撒去。
“這兩個人很明顯,氣壓無依無靠的本分人,你還為虎作倀?!比A燁收起徽章,接著說道,“我們是該和多勒家族互相幫襯,但你不是什么人都幫啊,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大人說的對…”
“補償吧?!比A燁丟下一句話,就退到了一邊,看黃發(fā)青年接下來的行動。
黃發(fā)青年再次認(rèn)錯后,示意后面的跟班掏出一個更加沉甸甸的皮袋子,遞給了華燁。
“你給我干什么?”
“你傻啊你!”黃發(fā)青年踢了一腳這個銀色子彈的跟班,一把奪過袋子,又向華燁點頭哈腰了一番,走到旁邊把還愣在一旁的姐弟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倆沒傷著吧?這里臟了,我?guī)湍闩囊幌隆@點是我們的賠禮,還請收下,今天的事還希望兩位不要放在心上,對了,以后要是還有什么稅官找你們剝削,你去槍盟找我厄倫巴特就好了!就算沒事,找我聊天我也一百個歡迎!”
“喂,這態(tài)度轉(zhuǎn)的也太快了吧!”小破孩騎在黑風(fēng)脖子上,小聲嘀咕著。
“這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黑風(fēng)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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