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左邊動了動腳,希望它們還跟剛剛似得,裝作沒看見,可是這次真是我想多了,我剛抬了抬腳而已,一只鱷魚就直接要張嘴去咬我的腳了。
還好我躲的快!
我趕緊拍了拍胸脯,看了一眼那邊的導(dǎo)演,只聽他尖叫一聲,那只最后上來的公鱷,我直到它躥起來,我才能看到它到底多大。
我以為母鱷魚就是最大的了,沒想到,這條公鱷……
看著圍著我的這三只,看來只想不想讓我亂動,應(yīng)該也是準(zhǔn)備等著公鱷收拾完導(dǎo)演,然后再來收拾我的,
這個時候,我就算是再怎么不想救人,也需要動手了,一個個的送死,肯定是不行的,要是我和導(dǎo)演兩個人的話,還有可能逃出去。
“抱好你旁邊的樹,千萬不能讓它拉你下水!”
鱷魚在沙灘上,也只能咬咬人了,這樣的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jī),但是到了海水里面,我們就真的而一絲絲的希望都沒有了。
我趁著這幾只鱷魚,還沒有打算圍攻我,便瞅準(zhǔn)了個時機(jī),對著一個鱷魚便撲到了它的背后,鱷魚的持久力是不行的,再加上,鱷魚也不敢離水域太遠(yuǎn)。
抓準(zhǔn)它這兩個習(xí)性,我想,只要是鱷魚的體力耐不住了,或者是一直處于追不上的狀態(tài),就會主動放棄獵物的。
我跳過去的時候,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抓那個導(dǎo)演呢,那邊的女孩看著她爸爸被鱷魚咬住了,便急匆匆的跑過來了。
“向慧,快回去!回去啊!”
導(dǎo)演瘋狂的喊叫著,像是要把身體從那只公鱷的嘴里面掙脫出來似得,可是他越掙扎的緊,那只公鱷的嘴巴咬合便越狠。
“爸爸……我不能丟下你,媽媽已經(jīng)走了,你要是不在了,向慧也不想活了?!?br/>
樸向慧一邊哭著一邊往導(dǎo)演那邊跑著,我趕緊去拉住了她,導(dǎo)演現(xiàn)在也就一口氣在撐著,公鱷身長都快十米了,剛剛拿一下,直接便咬在了導(dǎo)演的腰部,他能撐到現(xiàn)在,其實(shí)已經(jīng)算是個奇跡了。
樸向慧現(xiàn)在過去,跟送死沒什么兩樣。
“放開我!放開我啊……”
三只鱷魚中,最左側(cè)那只,突然朝著公鱷爬了去,公鱷松開嘴的那一瞬間,那只鱷魚直接接了過去,拖著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導(dǎo)演,往水灣那邊過去了。
完了,下一個肯定就是我們了。
“快走!”
我拉了一把樸向慧,只要現(xiàn)在跑的話,兩只鱷魚我還是能對付過來的,那只公鱷看著就嚇人,太兇殘了,要是它趕了過來,我是真沒什么把握了就。
“不走,我要去救我爸爸?!?br/>
“救什么救,你爸爸已經(jīng)被拖進(jìn)水里面了,生還是不可能的,你自己要留在這多送個口糧?”
“你別管我!”
樸向慧狠狠的掙脫了手,然后朝著那個方向便跑了過去了,我想去追,但是那只公鱷,很聰明,就像是子啊等待獵物似得,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捕食了。
我猶豫了一下——要是我現(xiàn)在轉(zhuǎn)身走的話,完全是可以活著離開這里的,我也不必為這件事情內(nèi)疚,畢竟,在上面看熱鬧的,有那么多的韓國人。
他們韓國人,都不救,我一個中國人,也沒必要,更沒有理由去救她吧?
可是……
去他媽的,不管了!
我看了一眼那邊的背包,要是我能活著出去的話,我今晚可是真的要給兩個老婆講故事了,斗完蟒蛇斗鱷魚,還是最兇的灣鱷。
我握緊了手里面的匕首,直接躍過那兩只鱷魚,撲到樸向慧那邊,“跟我走,快點(diǎn)!”
“我爸爸,我爸爸……”
樸向慧還是在掙扎著,非要去那邊的海域去找,已經(jīng)被鱷魚拖進(jìn)水里面的她爸爸,她掙扎起來的時候,力氣也不算是太小,再加上我體力本來就透支了不少,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晃,整個人都要倒下了。
“啪!”
“尼瑪,給老子冷靜點(diǎn)!滾上去!”
我說著,也不跟樸向慧是商量的語氣了,直接動起手來,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后,便直接抱著她往另一邊跑著。
在我看來,我已經(jīng)是盡力在奔跑了,但是在那只公鱷的眼里,我就是在做臨死前的掙扎。
艸!
我低聲咒罵了一句,小腿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咬了咬牙,然后用力的把手臂的力量往前甩了一下,懷里面的樸向慧被我用最后的力氣,給丟了出去。
“我要是死了,就把那三個背包,替我交給我們的人?!?br/>
這句話剛說完,我整個人便被拉著往海水里面拖拽,那兩只鱷魚,也不去追樸向慧,估計是在沙灘上待得時間久了,或許是因?yàn)閷δ侵还{的信心,它們直接緩慢的爬回到海域里面了。
公鱷似乎是志在必得的樣子,只是緊緊的咬住我,然后一點(diǎn)點(diǎn)的拖拽。
我不能使勁掙脫,必須讓這個公鱷自己松嘴,不然的話,依照著這個公鱷的咬合力,估計我的左腿會直接給廢掉了的。
在這個荒島上,我要是廢掉了一條腿,那么別說是保護(hù)自己的兩個媳婦了,估計就連我自己的性命,也是很難保全的了。
我心下一橫,鱷魚的背部是肯定不可能扎穿的了,它的腹部雖說柔軟,但是也不會輕易的漏給我看的,那么,現(xiàn)在它唯一的弱點(diǎn),就是眼睛了。
“去你媽的!”
隨著我這一聲吼,直接把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進(jìn)了鱷魚的左邊眼睛,再狠狠拔出來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鱷魚咬住我的力氣,松了一點(diǎn),但是很快,便又以三倍的咬合,緊緊的,像是鉗制住了我的小腿似得。
我趕緊照著那只公鱷的另一只眼睛刺了過去,但是它這次好像學(xué)聰明了似得,一邊往后退著拖著,一邊搖擺著自己的腦袋。
我找不準(zhǔn)它的眼睛了,隨著它擺頭的動作,我能感覺到,鱷魚深嵌入我的小腿的牙齒,也在左右的晃動著。
疼痛感已經(jīng)麻木了,那塊地方像是被咬死了似得。
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