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丫鬟跌跌撞撞地從門外跑了進來,慘白著臉說:“側妃,世子,世子來了!”
世子?
陳蘭碩,他來干嘛?
王淑漫疑惑了一瞬,拿起茶盞,接著往嘴邊送去,漫不經(jīng)心地說:“來就來了,你怎么怕成這樣?”
她好歹是恭親王爺?shù)膫儒?,哪怕是世子到了她跟前,也得矮上一頭!
怕什么? 丫鬟嘴唇哆嗦得厲害,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世子,他,他不是一個來的。他帶著陳嬤嬤和春紅來的。陳嬤嬤的手,沒了,滿身是血。春紅,春紅也鼻青臉腫的,人事不醒的,怕是也活不成了!側妃
,你快想想辦法!世子帶著人奴氣沖沖的,王爺又不在家,情勢不妙啊!”
恭親王爺半下午的時候被皇上叫進宮里去了,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
陳蘭玥外出會友,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現(xiàn)在這府里,陳蘭碩一家獨大,哪怕給她揉圓搓扁了,也無人會相幫!
“什么?”
聽到這話,王淑漫驚得手一抖,茶盞落地,摔成了碎片,滾燙的茶液濺了她一身,她也不知道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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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嬤嬤和那個叫春紅的丫鬟嘴巴被堵住,被黑衣人粗暴地拖拽著,跟在陳蘭碩身后橫沖直闖側妃王淑漫的院子!
守院門的婆子見勢不好,死命地阻攔,被陰著臉的陳蘭碩當胸一腳踹到了一邊。
丫鬟和小廝面面相覷,瞄著黑衣人腰間掛著的刀劍,噤若寒蟬,認相地縮到了一邊,沒有一個人敢阻攔背負雙手,大搖大擺走進來的陳蘭碩。
“封了院門!誰敢出去,就打斷雙腿!“
陳蘭碩腳下不停,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是!”
黑衣人應了,分出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院門前,殺氣騰騰的,一幅要大開殺戒的樣子,讓想出去報們的丫鬟兩腿發(fā)軟,縮到一邊,不敢輕舉妄動了。
屋門緊閉,里面漆黑一片。
王淑漫瞪著眼睛,縮在被子里,本就嬌弱的身體抖得如篩糠一般。
一個干枯瘦弱的婆子壯著膽子,訕笑著迎了上來:“世子,你看側妃已經(jīng)睡了,你要是有事的話,不如明天再過來?!?br/>
“睡了那就起來!去!把你們尊貴的側妃娘娘叫起來,我有要事要跟她對峙!“
陳蘭碩站在門前,一個凌厲的眼風掃過,嚇得婆子縮了縮脖子,臉上的諂笑瞬間僵住了。
婆子偷偷偷地瞟了眼面色肅殺的黑衣人一眼,心里暗暗叫苦,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推開房門,點了蠟燭,到了床前,伸手拍了拍抖成一片的錦被,小聲說:“側妃,世子來了,非要見你不可!”
王淑漫縮在被子里死活都不肯出來,尖叫道:“我不見他,不見他,你讓他走!”
她要磨到恭親王爺和陳蘭玥回來,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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