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衣服被撕裂的聲音,瘋狂的吻從許可的脖頸到鎖骨一路向下而去。
許可被吻得顫抖不已,心里的那份抗拒變得軟弱無力。
突然,毫無征兆地刺痛傳來,她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慕子宸瘋狂地沖擊著,如野馬奔騰,澎湃洶涌,似乎要將許可揉碎嵌入骨髓:“今天是我們的結(jié)婚紀念日,老婆,我愛你,我是認真的!”
低沉而蠱惑的聲音在許可的耳邊呢喃不休,起初的疼痛漸漸地消褪,漸漸地淪陷于快感的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熱流注入許可的身體,她顫抖到只能咬住慕子宸的肩膀,才不至于讓自己發(fā)出聲音,腦袋一片空白,身子仿佛在云端沉浮。
他們緊緊地抱在一起,沒有葉皓然,沒有外面的那些女人,他們誰都不想松開對方,原來身子才是最真實的。
粗重的喘息、纏綿的熱吻廝磨著許可的耳畔,她想逃離,但身體卻不受大腦的控制,在慕子宸的撩?撥下還沒有褪去的熱度又再次被點燃。
旖旎纏綿悱惻,慕子宸的眉宇間透著愉悅,汗水順著他麥色的肌膚蜿蜒滑落……
許可像一只漂浮的小船在云端一次次被掀起,這個男人怎么會有這么強悍的體力?
仿佛是久旱逢甘露,旖旎的酣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夕陽西下才落下帷幕,許可疲憊到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也許是太累,許可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來。
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跟往常一樣,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身邊的床也沒有溫度,她似乎松了口氣,又似乎很失落,她怔怔地發(fā)著呆,腦子里全是昨天旖旎的情景,臉不由地熱了。
她這是怎么了?她懊惱地倒在床上。
突然,枕邊的織錦袋映入她的眼里,她一把抓起來,那張紙條還在里面,她怔怔地看著,就不明白這東西怎么會在慕子宸的手中?
那是畢業(yè)前金融系與藝術(shù)系最后一次聯(lián)誼會,大家做了一個很幼稚的游戲:給自己喜歡的人遞紙條。
許可自然把紙條遞給了葉皓然,上面寫著“有你的地方總是很溫暖”,還畫了一個太陽。
她沒有想到葉皓然接過紙條之后說會好好珍藏,直到生命結(jié)束的那一天,然后還親吻了紙條,當時她感覺到了唐佳佳憤怒的目光。
可是現(xiàn)在這條紙條為什么會在慕子宸手中?
她馬上想起昨天慕子宸答應(yīng)她的事,便拿起手機撥給了慕子宸。
“夫人,醒了,昨天累了吧?我讓吳嬸……”手機里傳來慕子宸低沉而歡愉的聲音。
許可沒有讓他說完就直接問道:“告訴我葉皓然在哪里?紙條為什么會在你手中?”
手機里靜默了兩秒鐘。
“許可,你就這么急著想要見他嗎?你身上還有我的味道呢!”慕子宸的語氣帶著恨意。
“慕子宸,你答應(yīng)的!”
又是片刻的靜默,慕子宸才冷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慕子宸,你耍我?!”
許可老羞成怒,緊緊地抓著手機,仿佛要將它捏碎。
手機里則傳來了慕子宸同樣憤怒的聲音:“許可,紙條是唐佳佳寄來的,她讓我?guī)б痪湓捊o你:葉皓然現(xiàn)在很好,你別再惦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