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地的總負責人也覺得驚訝,由于施工隊隊長是劉子琦的小舅子,他把事情很放心的交給了施工隊隊長,沒想到這個小舅子連自己的姐夫都坑。
李牧在這邊解決工地上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另一邊的曹康平姐弟在咒罵著他。
“姐,如果不是李牧拋棄了你,我們的生活也不會過成這樣,你看看現(xiàn)在,我們家里要錢沒錢,吃的也快沒有了,再過幾天就更艱難了?!辈芸灯綄χ軌舴埔а勒f著,一想到李牧就恨得牙癢癢。
曹夢菲聽到曹康平的話,也沒有辦法,自從沒有了李牧的幫襯,他們姐弟的生活越發(fā)的潦倒,曹夢菲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負心漢,有了錢就把我們給拋了,當時就應該咬著不放讓他拿錢的?!?br/>
姐弟兩人抱怨著,還沒過幾天,曹康平就因為賭博輸了,在地下室里躲債,又是讓曹夢菲一陣心疼,姐弟兩人對李牧更是不滿,如果當初他沒有提出分手,賭債就可以讓李牧出,他們現(xiàn)在又怎么會東躲西藏的?
李牧把工地上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就回大地地產公司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劉子琦,劉子琦也覺得十分意外,沒想到自己的小舅子居然給他惹了這么大的麻煩,連偷工減料這樣的事情也敢做。
“李總,這件事情有我的問題,實在不好意思?!眲⒆隅睦锢⒕?,如果不是因為他給自己的小舅子安排了這樣一個職位,也不會給大學城的建造工作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沒事,這件事情不怪你,再給他重新安排一下就行了?!崩钅帘硎纠斫?,劉子琦也沒想到自己的小舅子會這樣做,要是辭退的話又沒有辦法給老婆交代,李牧善解人意的讓他重新安排。
“哎,明天領導就要來視察,這些建筑怎么辦啊?”劉子琦難免嘆息,明天領導就來了,而他們的這些工程全都是偷工減料,要是被領導檢查到了,那他們大地地產公司的名聲也就毀于一旦了。
“偷工減料的樓層全部拆除,與其讓領導檢查的話,還不如我們自己給拆了?!崩钅凉麛嗟恼f道,如果他們不拆,明天讓領導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結果肯定更糟糕。
等到第二天領導來的時候,劉子琦也全程陪同,昨天李牧就說了要拆除樓房,今天工人們就開工拆樓了,從這一點來說,工人們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
可這也就造成了領導一進入施工的地方,就看見了正在推到的樓層面帶疑惑的對著劉子琦問道:“明明是在建設大學城,怎么我看你們在拆遷呢?”
劉子琦被問得一愣,他總不能告訴領導是手下的人偷工減料吧?仔細的思考了借口,正準備開口回答,就被李牧拉住了。
劉子琦的眼光疑惑的看向李牧,李牧對著他搖了搖頭,站出來說道:“領導,這件事情說起來一言難盡,也是我們公司自己的問題?!?br/>
“哦?”領導感到好奇,對著李牧問道:“你說說是怎么回事?”
李牧指著面前拆遷的那棟樓,對著領導說道:“這棟樓的最后那兩層是手底下的人偷工減料建造的,我們也是前兩天視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立刻辭退了那個工人,準備把這棟樓推了重建,也是我們公司的疏忽造成的后果?!?br/>
聽著李牧如實告知,劉子琦覺得驚訝,一般這樣的情況不都是會盡力去隱瞞的嗎?李牧這樣說出來,不是會讓領導對他們的管理不滿嗎?
劉子琦這樣想著,也沒有阻止李牧,畢竟他話都說出來了,自己也不能收回去。
只聽李牧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承認是我們大地地產公司的責任,在以后的工作里一定會嚴格把關,讓這樣的情況不會再發(fā)生?!?br/>
聽完李牧的報告,領導都愣了一下,他知道其實很多公司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但那些公司的領導都會選擇隱瞞情況,沒想到大地地產公司居然直接承認了錯誤。
“你們公司倒是誠實。”領導沒有責怪,反倒是夸了他們。
劉子琦一愣,他原本以為李牧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領導,領導會覺得他們工作不嚴謹,沒想到居然還會得到領導的夸獎。
“我們既然接下了這個項目,就要對這個項目負責,這次的疏漏以后都不會再發(fā)生?!崩钅帘WC道。
領導對著他點了點頭,對大地地產公司感到越來越滿意,在工地視察了一圈,根本沒有刻意的去檢查什么,走了一個流程就很放心的離開了,大地地產公司的工作態(tài)度讓他很放心,也讓他更信任。
在領導離開之后,劉子琦感嘆自己公司因禍得福,不由得對李牧豎起了大拇指:“李總,你這招是真的絕了,沒想到領導不批評我們,反而把我公司越來越信任了。”
李牧笑了笑,沒有說話,想要獲得領導的信任,一味的隱瞞根本不是辦法,要自己把問題說出來,領導就會覺得他們可信,不會弄虛作假,當然就會越來越相信他們。
這一次的事情傳了出去,這讓大地地產公司的名聲更好,很多人都愿意和大地地產公司合作,這一段時間公司的發(fā)展再上一層樓。
李牧也代表大地地產公司出席了很多發(fā)布會,上了很多次電視,曹康平就是無意間在電視上看見了李牧。
“姐,你看看李牧風光的樣子,我們姐弟兩人在這里這么辛酸的生活,再看看他,整日里都是風光無限的,憑什么他就可以過得這么好?”曹康平憤憤不平,想著姐弟兩人這段時間的生活,他就對李牧越發(fā)的憎恨。
曹夢菲看著電視上李牧的身影,和曹康平的想法一般無二:“他現(xiàn)在這么風光,恐怕早就把我們姐弟兩人拋到了腦后,不能就這么算了。”
曹夢菲不愿意就這樣放過李牧,她的眼里還想著李牧的財產,對著曹康平說道:“康平,我們不能讓李牧就這樣輕易脫身,你還欠著賭債,我們得想辦法讓他吐出這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