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這樣算計他的人必然心術(shù)不正,這種人怎會對叭寶好?
那個孩子已經(jīng)夠可憐了,如果再遇到一個黑心腸的后媽,他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
想到這里,她立刻找來了服務(wù)生,再次將將房門打開。
只見暮景琛正趴在地上,似是隱忍到了極點。
暮景琛看了看她,又看到餐桌上的紅酒,像是更加肯定方才的想法,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鄙夷。
南宮伊壓了壓火氣,她直接拿起紅酒朝著他走去。
暮景琛只覺得身體快要爆炸了,他用最后的理智吼道:“滾!”
南宮伊深吸一口氣:“暮先生,得罪了?!?br/>
“你......”
只見南宮伊直接拎起酒瓶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暮景琛瞬間昏死過去。
南宮伊將浴缸里放滿冷水后,又從冰箱里取出冰塊,一股腦的丟進了浴缸里。
做完這些后,她便拖拽著暮景琛朝著浴缸走去。
“你怎么......這么沉!”
這男人看上去挺清瘦的,沒想到竟然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將暮景琛推入浴缸后,南宮伊累得癱軟在地上。
只見男人的白襯衫被打濕,清晰的露出了肌肉的輪廓,彰顯著狂野的力量。
南宮伊頓時紅了耳垂,不過她想到男人此時處于昏迷狀態(tài),便壯著膽子伸出手指在他胸肌跟腹肌上戳了戳。
“嗯,看不出你身材這么好。”
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她正要將手指收回時,暮景琛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拽入了浴缸。
南宮伊幾乎以狼狽的姿勢栽入浴缸,掙扎中她的手胡亂的抓扯著。
暮景琛的臉色越來越差,剛剛壓下去的邪火瞬間又竄了上來。
“南宮伊,你......抓哪里?”
南宮伊的臉騰得一下就紅了,猛然松開了手指,整個人又跌入浴缸中,撲騰起水花。
“暮景琛,救......救我......”
暮景琛望著眼前掙扎的女人,頓時皺了皺眉,她竟然不會游泳。
眼看她就要溺亡,他猛然箍住她的腰肢將她撈起。
南宮伊靠在浴缸壁,雙手無力的垂落下去,大口大口的嘔著水。
暮景琛用力擊打著她的背部,冷哼道:“想不到南宮小姐竟然是只旱鴨-子。”
南宮伊此時無力跟他反駁。
大概是因為那個反反復(fù)復(fù)的噩夢,她對游泳有些排斥,以至于每次站在游泳池旁,總是想起沉入海底的窒息感。
盡管大哥為她找了最好的游泳教練,依舊沒有教會她。
“暮......暮景琛,你能不能溫柔點?”
“呵,對你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不需要溫柔?!?br/>
南宮伊吐得差不多了,便朝著擺了擺手。
暮景琛冷冷道:“既然沒事了,還不快滾?”
“我......我渾身沒有力氣?!?br/>
她的身體有些麻了,根本無法從浴缸中爬出。
暮景琛卻覺得她只不過是在為接近他而找借口,頓時冷冷道:“南宮伊,我勸你最好不要白費心機,我對你這種女人不會有任何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