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修士得到靈石都是拿來買修煉的資源,而什么資源也不缺的沈哲瀚有了一大堆靈石后,則是想著要怎么花掉。
一路漫無目的的到處游玩,師徒二人基本上就是到處吃喝玩樂。
倒是某一天,沈哲瀚在經(jīng)過一座山上時無意發(fā)現(xiàn)了一塊不大的和田玉,把玩了一會后,靈機一動后偷偷的就著它的顏色雕成了一條紅燒魚。
“師尊,紅燒魚吃不吃?”
這天他們正坐在云舟上,無聊的沈哲瀚想起來那塊石頭突然問道。
云九思自然點頭,他見了便笑嘻嘻的將巴掌大的紅燒魚遞過去,“那你吃吧!”
被戲弄了云九思也沒生氣,卻是在看了他一眼后,將他變成了小貓捧在手上揉亂了它的一身毛。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少次被他變成貓了,被變著變著沈哲瀚也就習慣了,因此在看到自己的一雙貓爪子時也沒再生氣,而是抱著他的一指手指用牙啃了啃。
變成貓的它小得可憐,即便是張口也不過在指肚上像蚊子叮一樣咬一小口,疼意幾乎可以忽略不記。
見他根本沒感覺,沈哲瀚也就懶得繼續(xù)咬了。
不過,不知是不是被變成貓心性也被改變了,呆在他手里的沈哲瀚突然生了頑皮的心思,看了他一眼后,沿著他的手腕就往上爬。
“喵~”
爬到他小臂上,見他伸手過來要將自己抓下去,沈哲瀚叫了一聲,然后繼續(xù)往上。
慢悠悠的爬到他肩膀上后,沈哲瀚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側臉。
未免將他碰下來,云九思小心的微偏了下頭,伸手輕輕摸了下他的腦袋后道:“要不要下來?”
“喵喵!”不要!
作為人時,沈哲瀚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呆在他肩膀上離他那么近的,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還挺新奇。
他的耳朵就在旁邊,圓溜溜的貓瞳轉(zhuǎn)了一圈,隨即故意朝他耳朵拖著聲音“喵”了一聲。
云九思又偏了下頭,隨即抬手在他腦袋上輕輕的彈了一下。
小小的貓似乎笑了起來,身子一顫就從他肩膀咕嚕咕嚕往下滾,最后被他重新捧在掌心也沒害怕,還要繼續(xù)爬回去。
云九思在它頭頂輕拍了一下,也不讓他再爬,直接拎起它的后頸放在自己肩上。
站在的肩上的沈哲瀚沒有再鬧,反而看著他的側臉稍微有些愣神。
雖然與他交換了心意,但除了那次之外,他們最親近的也不過晚上相擁而眠,和以前也沒什么區(qū)別。
為人身時,沈哲瀚有心沒膽,如今身體變小了,膽子卻好像變大了。
“喵~”
輕輕的喊了一聲,在他偏頭看過來時,沈哲瀚抬頭往他唇上撞去。
雖是如愿蹭到了他的一點唇角,但沈哲瀚顯然高估了自己圓溜的身形,基本上在親到人的同時就從他身前滾了下來一直落到他腿上。
估計是沒料到他會突然如此,云九思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些錯愕的表情。
“小魚兒……”
回過神的云九思將趴在自己腿上站不起來的小東西拎起來放到手上,讓后抬手讓它與自己平視。
“喵喵喵~”怎么樣~
其實剛滾下來時,沈哲瀚覺得才親一下就滾下來有些丟人,但被他捧到手上與他對視時,卻又莫名理直氣壯起來。
云九思沒有說話,卻是突然手一翻。
“喵!”
感覺自己往下掉的沈哲瀚叫了一聲,下一刻他就叫不出來了,因為——他變成了人,而且還被突然攬住自己腰的人親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唇碰唇,但這卻是他頭一次親自己,眨了眨眼沈哲瀚臉上的錯愕消失,隨即試探的伸出舌尖在他唇縫舔了一下。
下一刻,云九思的唇便張開,與他交換了一個濕熱的吻。
二人都是頭一次所以并不熟練,一個吻后,微腫的唇上都有些破皮。
不過,靠在他身上平復呼吸的沈哲瀚卻是一臉滿足,眼著雙眼笑得像偷了魚的貓一樣。
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本是靠著他緩口氣的沈哲瀚沒一會就睡著了。
云九思若有所覺的低頭,隨即面上露出明顯的笑意。
雖然布結界并沒有風能吹進來,但云九思還是將云舟的速度放慢了下來。
若說修得九尾前他還有一個目標,待到修出九尾白日飛升后云九思只覺得在仙界的日子十分孤寂。
他和那些神仙都不同,所以和他們走不到一塊,或許是在仙界的日子過得太無趣,他便開始想起那個讓自己修出九尾的少年。
他陪了少年六個月,少年許他第九條尾巴,然后他又回憶了少年六百年。
最終,云九思選擇了離開仙界,下界之后雖然隱隱有天道約束,但憑他的手段找到少年卻是不難。
如今,將人攬在懷中,云九思由心里感到滿足,也終于明白當初自己為何想要找他。
雖然他沒記憶,但云九思想,他內(nèi)心深處是記得自己的,至少記得曾答應自己的以后會做東西給自己吃,否則他不會在轉(zhuǎn)世后對廚藝那么喜愛,而其中又是魚做得最好。
低頭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云九思攬著他也閉上了眼。
云舟緩緩的飄在天上,舟內(nèi)相擁的二人在藍天白云的背景下顯得十分和諧。
然而,下一刻,卻是有人來打破了這份和諧。
前面的三人穿著一模一樣的青袍,神青嚴肅的御劍奔逃,而后面則有五六道黑影在追趕。
那三人在看到遠遠飄過來的云舟時,皆是眼前一亮,頓時便準備求助。
然而后面的黑影正在此時攻擊,其中一個著青袍修士被擊中后飛出去直接撞上了側前方的云舟。
布了結界的云舟只輕微的晃動了一下,云九思睜開眼,看到外面的場景后也不欲理會,正想讓云舟離開這里時,卻發(fā)現(xiàn)懷中人醒了。
在他懷里蹭了蹭,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的沈哲瀚抬起頭,隨即因為太過突然的看到外面的人當即就“嗬”了一聲。
“無事,不過是路過的人?!痹凭潘驾p拍了拍他的背。
“那好像是魔修吧?”沈哲瀚指著不遠處好像在追殺人的幾道黑影道。
“嗯?!痹凭潘紤艘宦?,聽到他語氣中的不喜,直接抬手將那幾個魔修解決。
“師尊真厲害!”還離得那么遠,他一揮手就將那些魔修解決了,沈哲瀚不由贊道。
那三個青袍修士本以為定有一場惡仗,到時候能不能平安回宗門都未可知,沒想到一瞬間那些魔修都被解決了。
這附近只有那一方云舟,他們不傻,自然知道是誰相救,因此二人扶著受了重傷的一人飛到云舟前。
“太息宗衛(wèi)沐及兩位師弟多謝前輩相救!”
沈哲瀚知道自家?guī)熥鹂隙ú粫罾硭麄?,因此直接開口道:“舉手之勞,不必客氣?!?br/>
“還請前輩賜教大名,改日太息宗必有重謝。”衛(wèi)沐誠心道。
“不用了,你們不是有人受傷了嗎?趕緊去治療吧?!北緛硪膊皇翘匾饩人麄儯蛘苠缼熥鹱匀徊挥盟麄冎x。
等見他還想說什么,突然想到太息宗好像和九霄宗一樣是上三宗之一,于是沈哲瀚道:“要謝的話你告訴我這些魔修是怎么回事吧。”
衛(wèi)沐是元嬰巔峰,自然看出一直和自己對話的不過是個金丹期的修士,不過見他一直坐在那個明顯修為很高的修士懷中,估計他們是道侶的衛(wèi)沐也不敢小瞧他。
因那些事也沒什么不能說,衛(wèi)沐便直接道:“近日我太息宗附近有多處城鎮(zhèn)出現(xiàn)了魔修的蹤跡,并且有許多低修為的修士出事,我宗宗主懷疑魔修有陰謀,所以派我提醒其他幾大宗門。我與幾位師弟正要去九霄宗,沒想到半路上就遇到了魔修,還折了幾位師弟……”
“這樣啊,那你趕緊去傳消息吧?!边@些事情沈哲瀚也不太懂,不過想到他要到九霄宗去,便拿了幾瓶他們應該用得到的丹藥丟過去。
衛(wèi)沐身為太息宗首徒自然是不缺資源的,但他們并不是今日才遇到魔修,而是自己被那魔修追了一天一夜,如今身上確實沒有合用的丹藥,因此道謝后便也領了他的好意。
“可要我送你們一程?”想著左右他們也沒什么事,又見他們受了傷等會還要繼續(xù)趕路,沈哲瀚問道。
“多謝好意,我與師弟待會揮先聯(lián)系宗門,不敢再勞煩二位了?!彼o的丹藥都是上好的,見兩位師弟服用后臉色便好轉(zhuǎn)了,衛(wèi)沐神色更加溫和。
“這塊比目雙魚璧寓意美好,送與二位聊表謝意。”衛(wèi)沐將一個木盒送了過去,隨即便帶著兩位師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