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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個三級片 早上九點蕭震被王秋月弄醒起

    早上九點,蕭震被王秋月弄醒。

    “起來了,不是說今天開始訓(xùn)練嗎?”王秋月用頭發(fā)撩撥蕭震的耳朵,一臉壞笑的說道。

    她現(xiàn)在特別滿足,也特別珍惜跟蕭震在一起的日子,同樣也知道在亂世中這種生活很可能下一秒就沒了。

    所以在聽到要加強訓(xùn)練,她才會這么積極,就是想活著陪蕭震一輩子。

    蕭震一把摟過王秋月親了一口,又在后背上摸了兩下,搞得王秋月又開始難受了,這才急忙跳下床。

    “討厭,趕緊起床?!?br/>
    “好好!”蕭震壞笑一下,光著屁股坐了起來,拿起旁邊的可變化套裝,遞給了王秋月:“把這個穿上,吃了飯就開始訓(xùn)練?!?br/>
    “你肯定沒安好心,壞蛋?!蓖跚镌乱贿呧止?,一邊接過了衣服。

    嘴上不樂意,但她畢竟是女人,也想看看蕭震口中的漂亮衣服是什么樣的。

    利索的套上后,蕭震嘿嘿一笑,立馬用手表調(diào)了衣服的款式。

    接著,一套特別緊身的瑜伽服出現(xiàn)在王秋月身上。

    而且因為沒有內(nèi)衣的緣故,葡萄尤為顯眼,溝壑也是極其突出。

    “??!你、你怎么給我弄成這樣??!”王秋月一下子害羞的蹲在地上,臉紅的像個桃子。

    她哪里見過這樣的這里,更別說穿了。

    這也太那個了吧?

    該擋住的都擋不住,跟沒穿有啥區(qū)別?

    蕭震看的正爽,結(jié)果王秋月一下子就蹲了下來,打斷了他,立馬挑了挑眉頭。

    走過去拉起王秋月,直接摟進懷里說道:“就咱們倆有啥的?這幾天你哪里都給我看過了,跟我還害羞什么?”

    “那、那能一樣嗎?我、反正我不管,你趕緊給我換了,穿這個我啥也干不了。”

    蕭震一聽,狠狠掐了她屁股一下:“不可能換,就這身。穿這個訓(xùn)練不容易受傷,還特別吸汗,就穿這個!”

    “你……,主要是你現(xiàn)在都頂住我了,你還哪有心思訓(xùn)練?”王秋月感覺到硬硬的,正好頂著自己的小腹。

    蕭震一想也對,再看兩眼,估計他就扛不住了,還是換了吧。

    于是他松開王秋月,將那一身衣服換成了寬松的運動服。

    “行了吧?這下看不到了?!笔捳鹧b成不高興的嘟囔著。

    “這還差不多。你準備吃的,我疊被子,然后開始訓(xùn)練?!蓖跚镌滦χH了一口蕭震,然后開始疊被子。

    蕭震撇撇嘴,套上其他的衣服,開始生火做飯。

    他之前路過城鎮(zhèn)買了很多蔬菜和肉,都放在空間戒指里也不會壞,畢竟不能一直吃罐頭。

    “哥,一會兒咱們先訓(xùn)練什么?”王秋月疊完被子,跑過來幫著蕭震弄早飯,問道。

    “先練習(xí)負重跑吧。”

    “負重跑?為了逃命用嗎?”

    “呃…………”蕭震被王秋月的想法震驚了。

    不過轉(zhuǎn)念想想也算是,畢竟跑的快更容易逃命。

    當然,他不可能這么回答,就簡單說了一遍現(xiàn)代特種兵的訓(xùn)練模式。

    眾所周知,特種兵是要進行魔鬼式的訓(xùn)練。

    除了最基礎(chǔ)的每天背20公斤重物來回跑,還要進行穿越鋼絲網(wǎng)的訓(xùn)練,臂力練習(xí)更是不用說。

    還有就是舉槍的訓(xùn)練。

    為了讓士兵能端住槍,戰(zhàn)士都是要舉著突擊步槍一動不動的曬上兩個小時,甚至要在步槍的槍口上用繩子吊著磚頭來增強訓(xùn)練的難度。

    而且除了日常的訓(xùn)練和打法之外,特種兵還要練習(xí)硬氣功和散打等技能。

    紀錄片中經(jīng)??吹教胤N兵執(zhí)行任務(wù)時要進行高難度動作,和敵人在交戰(zhàn)時,近身搏斗也極其很辣。

    綜合來說,就是全方位訓(xùn)練。

    而因為蕭震也不會武術(shù),他只能先把兩人的身體素質(zhì)提高,以此來彌補其他方面的不足。

    聽了蕭震的講述,王秋月心里也微微發(fā)怵。

    這種非人訓(xùn)練她真怕吃不消。

    “哥,我不是不想訓(xùn)練,只是你說的這些是不是要建立在有一定基礎(chǔ)上的???咱倆的體格恐怕沒辦法一下子承受這么重的訓(xùn)練吧?”

    “肯定的??!咱倆的小身板要真像特種兵那么練,估計就離嗝兒屁不遠了。

    一會兒咱倆先跑山,跑跑五公里就回來,休息后再做臂力和腿力的訓(xùn)練?!?br/>
    蕭震也不敢訓(xùn)練的太狠,不然身體真的吃不消。

    二人用了半個小時吃了早飯,然后就離開了山洞。

    剛一出來,耀眼的陽光就照的倆人不敢睜眼。

    “真不能一直住地下和山洞,暗無天日的,都快趕上老鼠了?!笔捳鹞嬷劬Γ洁炝艘痪?。

    王秋月也在旁邊“嗯嗯”了兩聲。

    慢慢適應(yīng)了光線,蕭震就帶著王秋月做起了熱身運動,接著就開始朝著山上跑去。

    跑山跑山,若是走就沒有意義了。

    只是蕭震低估了四川大山的陡峭險峻,真的是蜀道難,難于上青天。

    在現(xiàn)代時,他小時候都是在東北,也經(jīng)常爬山。

    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跟這里的山一比,老家的山真的不算什么。

    不是說山高度不夠,是這里的山根本就特娘的沒有路!而且坡度太陡,基本上想一直跑都不可能。

    一個小時后,王秋月已經(jīng)扛不住了,累的往地上一坐,喘著粗氣說道:“不行、了,我、我跑不動了!”

    “休息,我也快沒勁了?!?br/>
    蕭震也累的夠嗆,兩條腿不停的哆嗦,渾身的衣服都被汗?jié)裢噶恕?br/>
    抬頭看了眼還有一半的路程能抵達山頂,他很慶幸自己沒負重。

    就在他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沙沙”聲。

    “起來!有蛇!”

    這種聲音在蕭震印象里就是野生動物,極有可能是蛇,嚇得他一把拉起王秋月,拔出后腰的狗腿子刀,警惕的看著周圍。

    王秋月也被嚇壞了,第一時間掏出了槍,面無血色的盯著附近。

    隨著“沙沙”聲越來越近,兩人就越來越緊張。

    雖說蕭震有恢復(fù)藥片,但也不想浪費在這里。

    “嗯?這里居然有人?”

    突然,一個年紀五六十的男人從一旁的灌木叢鉆了出來,很驚詫的說了一句。

    而結(jié)果就是,被驚嚇到的蕭震和王秋月,同時將武器對準了這個人,把老頭也嚇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