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店鋪今日新開張,邀請我過去參加剪彩儀式?!?br/>
“那你從昨天的賀禮,挑選出一份給人家送過去吧~”
趙玉兒眼里閃過嫉妒,隨即一閃而去,“是。”
k跑出餐廳后,拽了一顆草兒叼在嘴里,吊兒郎當的走向在罰站的趙可欣,“小學生課堂上偷偷講話,被老師罰站咯~”
“你!”趙可欣氣得雙眸直直冒火,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因為隱忍著心里面的憤怒,整個人狠狠地顫抖起來,如發(fā)現前方有獵物的雄獅一般。
k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雙睿智的眸子,閃爍著什么計謀,“聽說,趙氏的規(guī)矩,在規(guī)定罰站的時候,當事人不能隨意離開,只能在原地駐足,發(fā)現者,翻倍罰站?!?br/>
趙可欣全身肌肉,都充斥著提防,那雙屬于特工的眸子,如刀片一般,凌厲的剜著k,恨不得要將他全身上下,都刺殺個遍體鱗傷,“你這個賊人,好吃懶做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這是趙氏的規(guī)矩,她只能遵從。
她遵從的,不是不能離開原地,而是尊重趙氏所有的一切。
k大呼小叫,“什么!好吃懶做的男人?”
忍俊不禁,“你在說什么笑話?”
說他是賊人,他認了,說他好吃懶做,又是從哪里得來的結論?
他年僅十六歲,便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特工。
他4歲便進入特工界,經過了幾個測試,老師們發(fā)現他的思維,非于常人,在面對各種各樣的玩具、美食面前,他都能做到無動于衷,甚至于不動神色,全副精神,都灌入老師給他安排的測試當中。
不像其他孩子,忘記了測試,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注意力,蹦蹦跳跳地走向玩具與美食。
因此,老師們都特別培訓他。
因為他殺伐果斷,手段卑鄙狡猾,又能以他純真無邪的一面,騙取很多人的信任之后,再把人刺殺了個尸骨無存。
特工界是以級別排列的,他因此,從初級特工,躍升為高級特工。
三百六十多天,都在出行任務。
每個任務幾乎都是與豪門世家、達官貴人之間穿梭。
不像是趙可欣,一年之內的業(yè)績,能達到上百,可出行的任務,對于他來說,都是些小兒科。
也是,初級與高級之間,能相比嗎?不能。
k正在陷入思緒中,俊朗的臉龐,一會兒高傲的冷笑,一會兒又藐視的冷哼了一聲,趙可欣嚇得雙手緊緊的抱在自己的身前,以為他在對自己行使什么聯(lián)想翩翩的事,冷聲喝道:“你在做什么!”
k被這一聲粗魯的聲音,震得回過神來,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的聽力被堵塞了,這死丫頭,怎么跟個潑婦一樣?
趙可欣見他身為男人,全身上
下那股氣質,一絲一毫都沒有尊重女人的修養(yǎng),暴怒的脾氣,即將噴發(fā)出來,可是想到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中,又迅速壓了下去。
“賊人!好吃懶做!下流卑鄙無恥!”趙可欣越想越不服氣,朝著k,連連發(fā)泄她心里的怨氣,心里才算舒心下來。
呼~舒服極了~
她趙可欣,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這么憋屈過。
k特別無語的摸了把被口水浸濕的臉龐,心里窩著一團火,正在逐漸燃燒。
他從來沒有這么被對待過。
在特工界,老師同學們,討好巴結他,在出行任務的時候,敵人們恐懼他,視他為地獄的惡魔,誰敢這么不尊重他?
他就欲發(fā)火,趙可欣怒火滔天的聲音,又響起:“像你這種不懂得禮讓女生,尊重女生的男生,在社會上就是一顆毒瘤!”
口水,源源不斷地噴灑在他的臉上。
k氣極,隨即意識到趙可欣那股怒意,是帶著隱忍的,薄薄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壞笑。
心里面的氣憤,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升起了一抹玩弄之心,“跟我道歉?!?br/>
趙可欣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的笑話,“道歉?為什么要跟你道歉,我說的都是事實!”
k點點頭,一邊回退著轉身,一邊說道:“我手機里面有個東西,需要趙老門主幫我驗證一下?!?br/>
趙可欣膽怯的緊閉著眼眸,脫口而出:“對不起!”
k停住腳步,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得逞后的冷笑,與他稍顯成熟的臉龐上,多了幾分妖孽的味道。
一米七的高個子,一手隨意的插兜,慵懶優(yōu)雅的氣質,如果有其他女人在場,肯定會引起尖叫。
可是在趙可欣的角度看過去,此刻的k,卻像是個魔鬼一般,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里,對k的憤怒,只增不減。
趙玉兒出門后,從包包里拿出帽子和墨鏡戴上,隱藏在帽子下的那張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沒有選擇當天去找店老板的原因,就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左拐右拐,先去其他店里停留了一下,看看首飾衣服,掩人耳目,再來到店老板的店鋪里。
藥店里的老板,一手托腮,在拍打著蒼蠅。
上次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顧客,今天又沒有人來買藥。
趙玉兒走進去,直接說道:“我找你們老板?!?br/>
趙玉兒會選擇這家藥店,是這家藥店,在鎮(zhèn)上最沒有生意的一家,而且位置又是在巷尾,不容易引人注意。
店老板意識到自己面前壓下來一個黑影,抬眸一看,卻是個奇奇怪怪的女人。
“我就是?!?br/>
“你們店的磨粉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效果!”趙玉兒直接怒斥這家店是間黑店。
店老板裝傻充愣,“什么磨
粉?”
趙玉兒怒了,直接將一包磨粉,扔過去,“你還裝傻?就是這個!”
這個磨粉,是她用剩下的,還沒有扔掉。
“這是什么?”店老板繼續(xù)裝傻充愣。
趙玉兒怒得一掌拍向桌面,“這就是你家賣的,你還裝什么傻?”
店老板直接道明原因,“客人,你這樣奇裝異服的,我也不敢接待你啊?!?br/>
趙玉兒豁然開朗,原來是怕被人陷害。
不耐煩的扯下了帽子和墨鏡,露出了她那張姣好的面容,嘟噥:“真是麻煩?!?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