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凌牙準(zhǔn)備邁步走進(jìn)樓道時,懷里的徐賢醒了過來。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徐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凌牙那張臉。
“你怎么會在這,sunny歐尼呢?”徐賢好像還沒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問道。
“sunny她一個人回去了,是她拜托我送你回來的。這里是你家樓下,所以醒醒吧,回家再睡?!绷柩阑卮鸬?。
“我家?”徐賢轉(zhuǎn)頭想要觀察四周環(huán)境,卻感覺角度好像不太對,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凌牙抱著。
“凌牙你放我下來!”徐賢搞清楚狀況后,開始掙扎著想要下地,她才不想被這個花心的男人這么抱著。
“哦!”凌牙沒有任何遲疑就松開了雙手,結(jié)果只聽“撲通”一聲,徐賢直接以橫著的姿勢表演了一出“屁股向下,平沙落雁式”。
“你是故意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吧!我讓你放我下來,可沒讓你直接松手??!”徐賢摸著被摔痛的屁股,慶幸的是身下就是草坪。
“是你自己說讓我放你下來的,我只是照你說的去做而已?!绷柩罃傞_雙手回答,心里卻有點想笑。因為此刻徐賢坐在草坪上,鼓著臉生氣的模樣實在很可愛。
“哼!”徐賢發(fā)現(xiàn)說不過凌牙,于是干脆轉(zhuǎn)過頭去不理他。
凌牙看了看四周,走到徐賢跟前蹲下,想要扶她起來:“起來吧!我送你上樓。天氣冷,草坪上濕氣重?!?br/>
徐賢并不領(lǐng)情,拍開凌牙的手,自己努力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后腳下一軟,眼看又要摔倒,凌牙眼疾手快,幾步趕上扶住了她。
“放。。。放開我!”徐賢還想繼續(xù)掙扎。凌牙可不會再放任她任性而為,抱起她就走進(jìn)了樓道。
zj;
有了經(jīng)驗的凌牙,沒有乘坐電梯,選擇了走樓梯。剛開始上樓的時候徐賢依舊在不停亂動,但她的力氣比不過凌牙,掙扎了一會也就放棄了,只是依舊鼓著臉生著氣。
來到徐賢家門口,凌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徐賢又在他懷里睡過去了,也許是因為醉酒的緣故吧。
按響了門鈴,凌牙靜靜的等待著。過了一會,門內(nèi)傳來動靜,接著門就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人,凌牙覺得這應(yīng)該就是徐賢的母親。
“阿尼哈塞喲!阿姨您好,我是徐賢的朋友。她今天晚上吃飯時喝多了,所以我把她送了回來?!绷柩篱_口打了招呼,同時解釋了原因。
給凌牙開門的的確是是徐賢的媽媽,本來對于一個陌生男人這時候來按門鈴還感到疑惑。但是看到醉醺醺的徐賢,趕緊讓凌牙先把自己女兒抱了進(jìn)來,放到了沙發(fā)上。
將徐賢簡單的安頓好之后,徐媽媽開口問道:“謝謝你把我們家珠賢送回來,能告訴我你該怎么稱呼嗎?還有你知道我們家珠賢為什么會喝成這樣嗎?”
“我叫凌牙,徐賢會喝成這樣,好像是今天因為晚上,去和她組合里的成員一起聚餐了!”凌牙把預(yù)先想好的說辭拿了出來。
“有些奇怪的名字呢,那我就喊你凌牙xi了。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們家珠賢可是從來都沒有醉成這樣過?。∫郧八团笥岩灿羞^聚會,但每次都只會喝一點,這次不會是發(fā)生了什么吧?”徐媽媽有點擔(dān)心的看著躺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