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懵了,他弱弱問道:“老板,你說的是楚岳?”
“廢他媽什么話!不是楚岳還能是誰!”
小九還想再說什么,電話卻直接掛了。
“哥,咱們怎么辦?。俊背粗绺绲ǖ哪?,說道。
“不著急,這車馬上就該撤了?!?br/>
楚凝撇了撇嘴:“我才不信呢,今天早上你又不是沒聽到那個司機說的,他人在外地,該罰款罰款,該拖車拖車,反正人家就是不挪?!?br/>
楚岳笑了笑,一副你等著吧的模樣。
“莫名其妙?!背洁炝司?,她抬起頭,突然看到了土方車居然正在發(fā)動離開,她拍了拍楚岳:“哥,你快看啊!”
兩輛土方車真的慢慢的挪走了!不單如此,司機還親自下來打掃了衛(wèi)生,把楚母店鋪門前掃的干干凈凈。
楚凝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哥,快!拍拍我!拍拍我!”
“你看,信你哥,得好運吧。”楚岳騷包說道。
“孩兒他爹,你怎么了?”許慧看到高鳴遠又是一副失了魂的表情,急忙問道。
高鳴遠松開手機,眉頭皺成了個疙瘩:“不可能啊?!?br/>
“到底怎么了?”
高鳴遠解釋道:“九兒打來電話,說剛剛他老板給他去了電話,讓他趕快挪車,別得罪楚岳連累他一起死!”
“?。??”許慧懵了,九兒老板,他不就是……?
“噓!”高鳴遠諱莫如深:“小聲點,不怕死??!”
“哦哦?!痹S慧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道:“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高鳴遠想了想道:“能怎么辦!你能咽下這口氣嗎?”
許慧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聽說這小子跟朋友還開了個公司,過兩天開業(yè),咱們到時候一定要去好好捧捧場!”高鳴遠眼中寒芒閃現(xiàn)。
寸土寸金的燕城,是子國重要的經濟文化中心,在中心的中心,一間50㎡的屋子就能讓普通老百姓用一生的時間奮斗爭取,而在這里擁有一座整整上千㎡的宅子,這更是一件讓無數(shù)尋常百姓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里就是陽光集團老總楊光光的私人府邸。
此刻他正坐在寬大的辦公室中,批閱文件。
“爸?!眱鹤訔顜洓]敲門,直接走了進來。
“怎么樣了?”
“沒什么大礙了,就是有時晚上還會疼?!?br/>
楊光光點點頭:“百草門不愧是久負盛名的療傷大家,這妙手回春的本事確實漂亮!”
“爸?!睏顜洿驍喔赣H道:“我想回去。”
“不行!”楊光光直接拒絕道。
“為什么?”
“為什么?兒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的眼神中帶著仇恨,帶著不甘。你的臉上寫滿了不清醒、不理智。你這樣的狀態(tài)回去,你覺得我能放心嗎?”
“可是爸!”楊帥激動道:“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知道,但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楚岳那人背景極其復雜,黃沙院和八方會都對他很重視,還有宇文俊杰也跟他是好友,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那……”楊帥眼珠一轉:“我回去惡心惡心他總行吧,我聽說他要在洛城開個什么公司,我怎么可能讓他稱心如意。”
楊光光想了下,總算點頭:“好吧,但是到了那邊你不可以跟楚岳正面交鋒?!?br/>
“知道了!”
“還有!把彩戲師帶上!”
“?。槭裁??那可是個怪家伙,我不喜歡他?!?br/>
“帶上!彩戲師是從武域出來的,雖然脾氣怪,但他對我楊家忠心耿耿,有他在你身邊至少安全方面我放心。”
“好吧。”楊帥答應道。
時間飛快,又過了幾天,就到了打工人最難熬的星期三。
這天,也是洛城龍麟公司的開業(yè)典禮。
一大早,莊心雅等人就忙活起來,布置場地,設置簽到處,還有花籃地毯。
楚岳作為老板,也是一大早趕了過來,帶著妹妹小之忙活起來。
轉眼到了中午,祝賀的人也一波一波的來了。
這些人大多都是莊心雅這一段時間結交的合作伙伴還有周圍一些商戶,小打小鬧來喝彩,人多也顯著喜慶。
“商城高鳴遠夫婦前來祝賀!”
此話一出,楚凝、張小之臉色大變。
他怎么來了???
高鳴遠牽著許慧,兩人慢步走來,高鳴遠看見楚岳,臉色帶著重重的不屑:“楚老板,好派頭?。」?!”
楚岳淡淡道:“我好像沒給你們下請?zhí)?。?br/>
“恩?遠來及是客,楚老板開門營業(yè),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嗎?況且我老高在洛城還是有點人脈的?!?br/>
高鳴遠話音剛落,迎賓聲音又響了起來:
“豐茂食品公司郭總前來祝賀!”
“天遠科技公司肖總前來祝賀!”
“華豐自來水公司杜總前來祝賀!”
這些企業(yè)楚岳都聽過,在洛城都算中等企業(yè),實力不可小覷。
“老高啊,你來的早啊!”
“是啊,老高,你不夠意思了啊,說好哥幾個一塊來的!”
“對啊,一會兒上桌自罰三杯!”
“對,自罰三杯!”
這些人居然都是高鳴遠叫來的!
高鳴遠拱拱手客氣道:“好說好說。”
“這位就是楚總吧,不錯,不錯?!睅讉€人上下打量楚岳,陰陽怪氣道,臉上卻沒有半點夸贊的意思。
“好了,哥幾個,都別啰嗦了,把我們的禮物拿出來吧,讓楚總上一上眼?!?br/>
幾個人展開一塊破爛的黃色布,布里什么都沒有。
“這是我們兄弟幾個送給楚老板的,黃色代表黃金,寓意著楚老板日進斗金,來啊,給楚老板換上!”
身后幾個小弟動作很快的接過黃布,也不管楚岳他們答應不答應,直接替換了楚岳開張牌匾處所用的紅布。
“老板,用黃布蓋咱們的公司牌匾,寓意可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啊?!鼻f心雅壓低聲音道。
“我知道?!背佬α诵Γ@些人哪是說自己日進斗金啊,分明是暗示自己的公司要黃啊,這太損了!
不過楚岳不在意,他點點頭:“多謝了?!?br/>
“走,我們進去吃飯!”高鳴遠像打了勝仗一樣,帶著幾人往里進。
楚岳沒伸手攔他們,就這樣讓他們進去了。
“老板!”莊心雅急了,這些人擺明就是來砸場子的,楚岳怎么還讓他們進門呢!
“來的就是客,開業(yè)不拒客?!背澜忉尩馈?br/>
高鳴遠幾人進去,也不著急落座,他們四下掃視,幾人分開落座,開始跟身邊來的客人攀談。
“哎,我是豐茂的郭總,對對,這家公司啊,哎……”
“呦,你也是來祝賀楚總的啊,幸會幸會,我是華豐自來水公司的……我跟你說啊,這龍麟公司啊,可不干凈……”
幾人仗著自己在洛城商圈的名頭,或恐嚇或栽贓,幾分鐘后,遠本熱鬧的大廳就只剩下高鳴遠幾人。
莊心雅心里大急,今天她精心安排布置的場地,還特意請了洛城電視臺的媒體來進行采訪直播,還沒開始宣傳呢,客人卻一個個的中途都離開了!
這開業(yè)典禮臉面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老板,我們怎么辦啊?”莊心雅著急的問楚岳。
沒想到,楚岳自始至終都沒有什么表情,似乎早有預料般:“沒事兒,耐心點,好戲才剛剛開始?!?br/>
高鳴遠看楚岳的客人都被他們攛搗走的差不多了,滿意的點點頭,招呼幾個兄弟過來:“哎呀,今天多謝大家了,改天到商城,我做東!”
“客氣了,老高,這個楚岳得罪你不是找死嗎?”
“就是,跟咱們哥幾個斗,小文那孩子是我從小看大的,傷害他就是不給我老郭面子!”
“哎呀不說這個了,犬子的事情還多勞大家費心?!?br/>
“好說!哎,對了,老郭啊,你那公司不是跟方天集團有合作嗎?你托托關系啊,問問方嘉誠能不能幫幫忙,把高文撈出來啊,畢竟小文也是他們企業(yè)的員工啊!”杜總道。
老郭道:“你白癡吧,人家方嘉誠是什么身份?能鳥我?再說我跟方天集團有什么合作???我是跟人家下屬小公司有合作,就我那點出貨量,連方天集團的零頭都不到!”
“哎呀,那可惜了!”
“要說方天集團,我倒是有點人脈,我認識方嘉誠的女兒方雪兒!”許慧突然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