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尋找到牙人,并將自己的需求講述完后,買了幾盒護手的香脂準(zhǔn)備返回房府時,恰巧遇到兩名光頭和尚在眼前路過,房俊想了一下,覺得打和尚這個光榮傳統(tǒng)必須保留,于是快走兩步,可剛揚起手臂,便被身后一人阻攔了下來。
“四哥息怒,這兩位可是大興善寺的高僧,打不得啊!”
房俊轉(zhuǎn)頭看著阻攔自己的這名捕快,皺了皺眉頭恍然道:“呦~原來是你?。∧氵@一天沒什么事閑逛,有俸祿拿不說,還有小弟跟著,挺悠閑?。 痹瓉磉@人就是那日到房府抓自己的捕快頭頭。
“那里那里,四哥謬贊了,小人職責(zé)所在不敢怠慢,四哥這是逛街么?小人對這一片頗為熟悉,可為四哥在前領(lǐng)路?!?br/>
“呵呵~看來注意我有一會兒了?。∫埠?,你幫我看看附近坊里有沒有出租房屋的,記住一點,我只要臨靠坊內(nèi)十字街的,房子大小無所謂,房租越少越好,找到了再來找我吧!”
“好的,小人一定多加留意!”
“對了,上次問你叫什么名,你就沒告訴我,這次總該說了吧!”
“小的吳征,還請四哥多多關(guān)照!”
“好說好說,我走了,你們忙著去吧!”
錢吶~錢!你這殺人不見血的刀,讓哥哥我上哪能搞點來呢?就在房俊愁眉苦想間,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閃而過。
半只羊!還真是好巧,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了。房俊沒有一絲遲疑,直接向女子消失的路口快速追了上去。
當(dāng)房俊不聲不響的接近女子身后,突然伸手拍打了一下女子的肩膀,在女子轉(zhuǎn)身的一瞬間,順勢將女子推到墻邊,手拄墻壁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許多的女子,這個姿勢很有點壁咚的架勢,可口中卻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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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偷了我家半只羊,是不是應(yīng)該有些表示才對?”
“你…你是何人?再敢無理我可要喊人了!”女子強做鎮(zhèn)定的說道。
“喊~大聲點喊!你是不是覺得羊肉吃完了我就拿你沒…”
“救命??!”
房俊沒想到這女子竟真的說喊就喊,不但如此,還抬腿向房俊的胯間踢來,幸好房俊兩腿反應(yīng)迅速,將女子的腳腕夾的死死的,否則后果還真是不堪設(shè)想。
一把撥開女子胡亂速騰的手臂,轉(zhuǎn)頭看著躍躍欲試的路人大聲吼道:“誰想英雄救美,來,試試!”
“放開我,你個潑皮,救命啊~”
“這位郎君,當(dāng)街…嗷~”
房俊一腳將一名書生模樣的男子踹倒后,看著女子說道:“半只羊,五十貫,私了,要不然可別怪哥哥心狠!”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迸幽懬拥恼f道,話音明顯沒有最初的理直氣壯,想起二妹前些天有一日徹夜未歸,回來后竟然背回半只羊時就懷疑過,自己與二妹相貌一般無二,很可能男子把自己當(dāng)成二妹了。
“簡單,那我?guī)湍慊貞浕貞洠 狈靠≌f著,剛要抓住女子的手腕,可又一次被阻止了。
“四哥息怒,要不四哥還是打和尚吧,總比欺負小女子好些!”
“怎么哪都有你???”房俊看著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的吳征皺了皺眉,隨后看著倒地的書生和女子說道:“你報官么?”
“你看,沒人報官!沒人報官管你什么事,閑的吧?”房俊看著吳征沒好氣的說道。
負責(zé)這一片治安的吳征,最頭疼的就是遇到高門子弟惹事,簡直沒有道理可講,正想著如何勸解時,突然看到遠處坊外大道上幾名婢女簇擁著一名小婦人走過,急忙告罪向坊外走去。
“小娘子,這會沒人能救你了吧?走,去你家取錢去!”房俊得意的將手臂搭在女子的肩膀上,順著道路向遠處走去,沒想到這名女子還挺老實,難道認命了?
其實女子在看到捕快后也是一陣忐忑,畢竟房俊所說的若真有其事,那報官后二妹的一生和自家的聲譽可就都毀了,可現(xiàn)在家徒四壁,又如何能拿的出五十貫的巨款?
就在女子帶著房俊拐進一處僻靜小路,躊躇著是否將房俊帶出城好趁機逃走時,突然被動的停下腳步,扭頭看去,只見房俊被一名小婦人掐住了耳朵,四周更是被六七名女婢包圍著。
“房家弟弟很是風(fēng)流嘛~這是誰家的小娘子,光天化日下這樣調(diào)戲不好吧?”
“姐姐救我!”被房俊控制住的女子急忙喊到。
“噓~”小婦人對著女子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轉(zhuǎn)而繼續(xù)看向房俊。
“管閑事是吧?我若是你就趕緊把手拿開,別以為哥哥不會打女人!”
“呦~聽說你失憶了我還不敢相信,沒想到現(xiàn)在趕在姐姐面前自稱哥哥了,看來姐姐有責(zé)任讓你回憶回憶。”女子說著手上用力,捏著房俊耳朵的手使勁擰了起來。
“哎呦~疼、疼,大姐、大姐你厲害行了吧!”耳朵受制,不得不順勢低著身子的房俊大聲喊到,可心里卻是一陣疑惑,這女的到底什么來路,知道自己還敢無視自己身份的人應(yīng)該不多吧?這身皮可是很唬人的!
抬起頭直視女子的面容,只覺的有一股熟悉之感,可又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