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遠天資極強,更擅長不少在煉體境中便可施展術(shù)法,就算是煉體七層遇到也會頭痛,這一戰(zhàn)沒有懸念?!遍Z王望著那突然走出之人,皺緊了眉頭,此戰(zhàn)不容許出現(xiàn)任何差錯。
場中,鄭寧與閆少遠硬轟了一計,但并沒有立刻后退,而是雙腳拄在地面,不動如山!
閆少遠見狀依舊是神sè平靜,仿佛之前的一擊對他而言很是隨意,如大象踐踏螻蟻,就算是第一下被對方躲過,但第二下,依舊還是踐踏。
他俊美的容顏淡淡一笑,身子向前一步邁去,右手抬起向著鄭寧那里隨意一指。
這一指出現(xiàn)的瞬間,鄭寧聽不到四周傳來的陣陣嗡鳴議論,那手指之上繚繞著黑芒,詭異而可怖。
他眼中露出強烈的戰(zhàn)意,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了,他雖然境界比閆少遠低上一個層次,但是如今也有一戰(zhàn)的資本!
幾乎在閆少遠指尖落下的一瞬,鄭寧一聲猛喝,舉拳便打,氣勢如虹,拳頭帶起陣陣風(fēng)聲!
“嗯?!”閆少遠皺眉,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躲不避,態(tài)度強硬,他冷笑一聲,迅速收回了手指,跟一個不要命的野蠻人對拼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
鄭寧咧嘴一笑,閆少遠退縮之后,他氣勢更猛,一往無前。
鄭寧每次與人比斗都是這樣霸道而凌厲,你戳我一指,那么我也會打你一拳,任何情況下都是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
不是拼命,是根本就不要命!
這樣的進攻方式總會收到奇效,特別是對付這些自詡甚高的天之驕子。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拿命來戰(zhàn),他們總是自以為高傲的不屑于一個蠻夷對拼。
贏,是必須的。
但也要贏的好看,贏的完美。
至少閆少遠現(xiàn)在就是如此想到。
他一個閃身躲過鄭寧揮出的拳頭,動作間瀟灑無比,神sè依舊平靜,對不要命般進攻的鄭寧毫不在意,這種無視,這種驕傲,只因他是閆少遠!
躲過鄭寧的攻擊過后,他再度抬起腳步向前一踏,赤手劈出,擊向鄭寧的腹部,一股黑芒透過他掌心。
鄭寧感覺腹部如遭雷擊,那掌心傳來可怕的力量,竟然帶有一股詭異的震動,不斷拍打他的腹部!
閆少遠噙著一抹冷笑,他自從遇到鄭寧過后便刻苦修煉,更是會用一些實戰(zhàn)來磨礪自己,所以如今的他,這般強大。
但是,這一掌擊在對方的腹部過后,他卻在那黑sè斗篷包裹的面容下,看到了一絲……
嘲諷?
果然,就在空擋時,鄭寧的右腿似重若萬鈞,橫掃而來,擊向他的頭顱!
不得不說,鄭寧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更甚一籌,長達十年的大荒生活給了他無與倫比的殺伐經(jīng)驗。
他的初衷并沒有變化,依舊不要命,但腹部中擊,只是為了**閆少遠出手,雖然這樣他自己也會受傷,但閆少遠也不會好到哪里!
這一切快如閃電,鄭寧的右腿勁風(fēng)呼嘯,宛如一條神鞭劃破虛空,閆少遠的頭顱堪堪躲過,鄭寧的重腿擊在了他的肩上!
“噗!”
兩人都口吐鮮血,遭受重創(chuàng),向后退去!
“怎么可能???”那高臺之上觀戰(zhàn)的大銘部首領(lǐng)閆王一拍桌椅,站了起來,臉sè煞白,神sè間充滿了不可置信。
那些先前嘲笑鄭寧的人也通通閉上了嘴巴,雖然鄭寧也遭受了一擊,但那閆少遠也被他擊中,此刻兩人都翻飛了出去。
閆少遠強,實力驚人,天資傲世,甚至連一般的煉體七重天之人在他手上都討不到好處,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身著黑sè斗篷之人竟然也如此之強?
先前他攀上高臺那滑稽的一幕還停留在眾人心中,可如今的表現(xiàn)卻讓眾人倒吸冷氣!
“能讓我受傷,你可以自傲了!”閆少遠雖然受傷,但并不急躁,跟當(dāng)初比起來確實進步明顯,不論是心xing,還是實力。
他始終噙著一抹冷笑,從剛剛鄭寧的攻擊看來,實力并不是特別強大,在他能接受的范圍之中。
“你可要小心了哦……”閆少遠冷笑道,只是這笑容之中透露出無比的詭異。
“放馬過來!”鄭寧也大喝一聲,氣勢攀到頂峰。
這一戰(zhàn)注定無比艱難!
鄭寧渾身一震,天地元力被他源源不斷地吸收到體內(nèi),迅速流便身體各大經(jīng)脈,而后往拳頭上纏繞而去,自從背著這黑sè石柱修行過后,他身體能吸收的元力比以往增加了不止一倍!
一股可怕的戰(zhàn)意剎那間爆發(fā)而出,鄭寧一步邁出,竟卷起一陣大風(fēng)!
一拳!
如金石般堅硬的拳頭,狠狠地轟擊想閆少遠的頭顱。
閆少遠也爆發(fā)出無窮戰(zhàn)意,隱隱能聽到其身上散發(fā)出一聲動人心魄的雕鳴,他站立的地面都在此時有些微微搖動,整個人透發(fā)著讓人難以揣測的強大力量,在這一刻,元力在他周身舞動,同樣轟出了一拳!
“轟!”兩拳相擊,似兩座山撞擊,爆發(fā)出震耳yu聾的聲響。
這聲響過后,鄭寧的身體猶如斷線風(fēng)箏一般倒飛開來,落在地面!
這時,觀戰(zhàn)的眾人再也沒有了嘲笑,因為這個穿著黑sè斗篷的少年已經(jīng)跟閆少遠對拼了數(shù)個回合!
雖然落入下風(fēng),但是他的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他們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上場能撐的更久!
“那少年的拳法,徒具其表而已,都是蠻力,對閆少遠造不成一絲威脅?!?br/>
“沒錯,閆少遠乃是動用了大銘部的術(shù)法,那少年根本就不能抗衡?!眻鲋胁环σ恍┮姸嘧R廣之輩,此刻熱烈討論。
“再來!”鄭寧倒地而起,咋看都像一個戰(zhàn)斗狂人,極為亢奮。
要知道他平時都是與一些兇獸搏斗,借此來增加戰(zhàn)斗經(jīng)驗,要不然就是對方境界比他高出太多,或是使用陣法對敵,這一次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龍爭虎斗!
他深吸了口氣,依舊是一部邁出,雙眸緊閉,全身的骨骼和血肉都在‘咯咯’直響,調(diào)動身體各個部位的肌肉力量。
閆少遠沒有大意,這個少年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值得他動用全力!
只見他雙手并掌,一股十分奇異的波動緩緩滌蕩,手掌不停地劃動,每次劃動間能聽到細小的流水之聲,這流水開始如溪水一般,漸漸地越來越澎湃。
到最后,那水流之聲宛如滔滔江河奔騰不息,連綿不絕,帶著一股浩蕩之意!
“出現(xiàn)了,大銘部傳承之法,騰水拳!”場下眾人紛紛驚呼,這騰水拳便是大銘部屹立在這大荒深處的最大依仗,如今看到閆少遠施展出來,都屏住呼吸,無不敬畏。
鄭寧目露jing光,這拳法他也見過,便是當(dāng)晚那閆土施展過一次,也是他此次前來最重要的目標!
面對閆少遠攻來的拳頭,他還是沒有動,直到體內(nèi)的細胞,骨頭,血液都在隨著他的心神一起跳動,用一種奇異的規(guī)律,他在模仿引元真解中的實戰(zhàn)列子!
閆少遠一拳轟出,那拳頭之勢層層疊進,就像是千軍萬馬在奔騰,又像浩瀚壯闊的大河,滔滔不絕!
兩人硬撼一計,擂臺上仿佛掛起了陣陣狂風(fēng),一股難以言明的壓抑感籠罩著擂臺,風(fēng)聲滾滾。
“吼!”鄭寧被震得受了內(nèi)傷,卻毫不退縮,狂吼一聲,將自己的力量提升到了極致,不斷地出拳,異常生猛,如同兇悍的猛獸,根本不曾防御。
閆少遠的騰水拳也不斷轟出,拳影重重,威勢絕倫,那拳勢根本不減,反而越來越重,越來越凌厲!
狂暴的能力席卷八方,重重拳影遮蓋了擂臺,只有一抹刺眼的猩紅騰騰跳動。
良久,拳影散去。
高臺之上,閆少遠依舊站在那里,毫發(fā)無損,而鄭寧卻倒在了臺上的一角,不知是否昏迷過去。
轟然間,臺下爆發(fā)出陣陣議論之聲,這次爭斗實在是太過jing彩,盡管最后是閆少遠勝出了,但是兩人所展現(xiàn)的實力確實jing彩絕倫,讓人目不暇接!
“韜哥,沒想到這大荒之中這兩人竟然能比拼的如此jing彩?!绷璎幰灰u青衣,長發(fā)披散,靈動而活潑,此刻也被這激斗吸引了。
史逸韜點了點頭,眸子里散發(fā)出犀利的光芒,沒有多說什么,仿佛若有所思。
“我的兒子怎么會輸呢?哈哈哈!”高臺之上,看到戰(zhàn)斗結(jié)果的閆王大笑起來,如此一來,這名額便是穩(wěn)當(dāng)了。
“那穿著斗篷之人足以自傲了,居然跟閆少遠如此激烈的拼斗,輸了也不礙事,只是可惜了。”臺下眾人議論紛紛。
閆少遠始終噙著一抹冷笑,他傲然無比,對方就算強,也不過是他的墊腳石而已。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還希望這樣,畢竟一場jing彩的比拼過后,也不會再有人說他閑話,自己也贏的漂亮。
可是,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等待著宣布比試結(jié)束之時。
一陣陣鐵鏈滑動而引發(fā)的金屬顫音卻如此刺耳,宛若從深淵之中傳來,讓人心生寒氣。
眾人尋找著聲源,最后,視線定格在了倒在擂臺一角穿著黑sè斗篷的神秘人之上,聲音不大,卻落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這玩意真重?。 ?br/>
鄭寧解開了黑sè鐵鏈,將黑sè石柱緩緩放在地面。
那黑sè石柱剛一落地,便傳來一陣轟鳴,那高臺仿佛根本承受不住石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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