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芩心中腦中過了無數(shù)遍想法,最后開口還是拒絕:“文小姐,如今天色已晚,您還是早些休息,若是想要再談?wù)撃切┯腥さ氖赂娜找膊贿t?!闭f完起身便要離開。
文小姐有些心急,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這次她夜不歸宿,也許下一次便不會再這般好出來見他了。
于是她徹底拋棄了自己的羞恥心,開口挽留:“檀郎,別走......”
南芩腳步一頓,背著文小姐開口:“小姐,您是千金之軀,我乃一介凡人,實在不敢褻瀆小姐,怕小姐日后會后悔,所以在下還是離開吧。明日一早在下會吩咐丫頭來伺候小姐梳洗,送小姐回府?!?br/>
文小姐看著南芩離開,心中又喜又難過,喜的是她沒看錯,檀郎確實是個正人君子,是個坦坦蕩蕩的男人,值得托付終身。
難過的是,自己這般挽留,卻還是沒有將他留住,是不是說明自己在他心中還是不夠分量。
文小姐看著梳妝鏡里的自己,她在那些世家貴女中算是容貌上乘,但也只是因為多了些許書卷氣,今日與看到的那些姑娘們比,卻不算上乘,他見過那么多貌美女子,自不會被自己迷住。
他可不是外邊那些酸腐的讀書人,他有見識,有知識,還溫潤有禮,不會卑微討好,也許他也是對自己有意的,否則怎會與自己相談甚歡,或許真的像他說的,他幫著自己顧及著女子的名分,所以不會輕易越界。
之前曾聽那些女子們說,一個男人真的疼惜女子的時候,才舍不得她受任何委屈。
這般想通了,文小姐算是心口甜甜的睡下了。
南芩知道云笙必是早早熄燈睡下,但他還是忍不住走到云笙窗前。
他不知道云笙現(xiàn)在到底睡沒睡著,但肯定是距離休息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許久,他剛清楚自己的心意,此時最想沖進去問清楚,她是否也與他一樣,可否對自己有一絲情意,哪怕只有半分也好。
就這樣想著,南芩竟是生生的站在云笙的窗前站了一夜。
第二日雅嫻起來給云笙送水洗漱時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站在云笙窗前的南芩。
雅嫻被嚇壞了,任誰看到這大冬天的,有個人站在窗前眼看著身上的披風(fēng)都是帶著冰碴的都會被嚇一跳的!
趕緊上前小聲:“南芩?!你不會是站在姑娘窗前一夜吧!昨日你不是去了文小姐的房中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南芩一開始毫無反應(yīng),直到聽到文小姐的名字才有些回應(yīng):“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文小姐房中?”
雅嫻將打好的水趕緊放下,直接拉著南芩就要進旁廳里,一觸手便是徹骨的寒意,竟是生生將雅嫻凍得
一個哆嗦,再看南芩卻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似的。
唯有那張帶著些許青白的臉色能夠證明他還是有知覺的。
“你說你,便是來了也不知道進屋里暖和暖和,在外站了這么久就不怕生病,???!”
南芩掙脫來雅嫻要拽他進屋的手,又問了一遍:“你在呢么知道去了文小姐房中?”
雅嫻無奈:“自是姑娘告訴我的,她昨日去前邊看你了,你沒見到?”
南芩略帶些苦澀:“見到了,只是姑姑她不曾與我說話。”
雅嫻:“自然,你昨日可算出了大風(fēng)頭,姑姑怎么能去與你說話!姑姑還說你表現(xiàn)的不錯?!?br/>
“怎么樣?文小姐可是個好相處的?”
南芩:“我想見姑姑?!?br/>
雅嫻:“啊?”
南芩:“我想見姑姑,我,想見她......”
雅嫻不知道南芩這是怎么了?明明這一路她聽見的都是對南芩的贊美,甚至還有說那文小姐被南芩伺候的十分滿意呢。
可南芩這分別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哪里看得出半點意氣風(fēng)發(fā)。
雅嫻:“好,但姑娘現(xiàn)在還沒起,你還是先去暖和暖和,等姑娘起了我再叫你?!?br/>
眼瞧著南芩還是一副不動彈的樣子,雅嫻只能使出殺手锏道:“姑娘身子弱,你這在這站了一夜沾染一身寒氣,若不去去寒,一會見了姑娘將寒氣過給姑娘了怎么辦?”
南芩聽到云笙這才有所反應(yīng),慢慢進了旁廳。
雅嫻看著南芩的背影,自言自語:“這是怎么了到底?”
云笙洗漱好戴上面紗,喚了雅嫻進來伺候。
“雅嫻,剛剛你在與誰說話?”云笙問道。
雅嫻回道:“是南芩,今早我便看到南芩站在姑娘您的窗前,也不知站了多久,身上的衣服都被寒氣打濕了,臉色都凍得青白了。一副丟了魂的樣子,不知道怎么了,還說想要見您?!?br/>
云笙問道:“在我窗前站著?昨晚他不是去伺候文小姐了嗎?怎么一大早在我這站著?”
雅嫻:“我也不知道,不過剛才我好說歹說才讓他去旁廳取取暖,不然非得凍壞了不可。”
云笙:“你去準(zhǔn)備些吃食,一會送到旁廳,想來可能是第一次伺候客人有些不適應(yīng)吧?!?br/>
雅嫻:“是?!?br/>
南芩唇色慘白,此時因為屋內(nèi)地龍燒的溫暖,身上帶著的寒氣反倒成了水滴,那一身長袍早就濡濕,額間黑發(fā)也慢慢滴下水珠。
云笙走進旁廳,隨手便要解開披風(fēng),這幾間屋子全部都被地龍烘得熱乎乎,只著單衣就足夠了。
從進來云笙便一眼注意到了南芩,實在
是他這副模樣太過駭人,想來雅嫻說的都是比較客氣的了。
這一副丟了魂的樣子,再看那臉色像是沒了生氣,不知到底在窗前站了多久。
“此時你不該陪在文小姐身邊嗎?”云笙開口問道。
南芩聽到云笙的聲音,猛地起身站起來,那雙眼睛布滿血絲,看著滄桑了許多。
“我與她,什么都沒有......”嗓子已經(jīng)沙啞,想來是因為著涼的緣故。
云笙皺眉靠近南芩:“你在窗前站了多久?”
南芩有些愣,沒想到云笙會問這個問題,卻還是乖乖回答:“戌時便來了?!?br/>
云笙本來心情尚好,一聽這話反倒有些生氣,聲音冷肅道:“你站了一夜?!?br/>
南芩聽出云笙預(yù)期中的怒氣,以為還是為了昨晚與文小姐的事情遷怒他,趕緊解釋道:“我真的與她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曾做過!你別生氣......”
云笙看著南芩越發(fā)蒼白的面容,終是生不出氣,直接將南芩推了一把,讓他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南芩著急的想要起來,云笙盯著他的眼睛:“坐下!”將身上的披風(fēng)直接蓋在南芩身上。
“不想活了是不是!冰天雪地你敢在院子里站一夜!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費這么多心力培養(yǎng)你是想看你就這么窩囊的死了嗎!”
南芩第一次見云笙這么生氣的樣子,罵他的聲音一點也不溫柔,反而有些刺耳,但南芩卻突然覺得身體好像慢慢回暖過來了,之前即便云笙打他的時候神情永遠是那么高高在上,對他也永遠都是那一副冷漠樣子。
可現(xiàn)在他從云笙身上能清楚感覺到情緒,感覺到了對他的關(guān)心,此時她就近在咫尺,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滿是盛怒的神色。
南芩突然咧著嘴笑了。
云笙現(xiàn)在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每次雖說下手重了些,但從不會危急他的性命,況且每次打他過后她都會讓雅嫻送去最好的傷藥,生怕他會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結(jié)果他倒好,這直接在大雪天站了一夜,看這身上潮濕的樣子,想來這一夜他也不曾動。
沒被凍死在外就算他幸運!這讓云笙怎么能不生氣,連孤傲人設(shè)都忘了維持了。
“你還有臉笑!”
南芩被云笙罵的狗血噴頭,反而笑的更歡,一雙眼眸含著萬般笑意只是看著云笙,就好像云笙此時不是在罵人是在說情話。
雅嫻端著飯菜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驚掉下巴的場面,趕緊放下飯菜上前道:“姑娘,先吃點東西吧?!?br/>
云笙情緒外露的哼了一聲,甚至還白了南芩一眼,話卻是說給雅嫻:“帶他下去趕緊換身衣服!我廢了
這么大力氣養(yǎng)他,還沒折磨夠他,要是死了可虧大了!”
雅嫻趕緊應(yīng)聲:“是?!?br/>
看著云笙轉(zhuǎn)身去用飯,雅嫻趕緊上前要扶南芩,卻被拒絕,南芩自己掙扎著起身。
雅嫻用眼神示意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南芩只看著云笙的背影笑的一臉燦爛。
雅嫻瑟縮一下,怎么感覺這氣氛這么怪呢。
南芩回去換好干凈的衣服,又喝了杯熱茶,臉色這才緩和過來,馬上被雅嫻重新帶回來,安排坐在云笙身邊。
南芩現(xiàn)在倒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倒是一點不見外,拿起筷子就要吃飯。
云笙則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頗有些陰陽怪氣道:“還吃得下去飯嗎?”
剛南芩去換衣服的空檔,云笙想著左右已經(jīng)破功了,倒不如繼續(xù)下去,看南芩那樣子也是極喜歡的。
這么長時間的鞭撻,想來應(yīng)該威懾足夠了,也該給點甜頭了。
南芩有些委屈:“我在姑姑窗前站了一夜,現(xiàn)下渾身無力,若不吃點東西會餓死的~”
云笙眉頭一跳:“餓死拉倒!你不是應(yīng)該陪在文小姐身邊嗎?怎么就來這了!看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難道是文小姐把你怎么著了!”
南芩放入口中的菜,抬眼對上云笙的眼神道:“姑姑,你希望文小姐對我怎么著嗎?”
雅嫻早南芩坐下時便退出來了,云笙說南芩這中途離開,不管文小姐如何,媽媽定會來找南芩問話,所以讓自己在門口等候。
云笙一愣:“你......什么意思?”
南芩認真:“你希望我與文小姐發(fā)生什么嗎?你希望我去陪文小姐一夜嗎?”
云笙:“什么你你的!忘了我怎么教你的!要叫我姑姑!”
南芩眼神終于從云笙臉上移開,落在菜上,自言自語道:“我昨天一切都很順利,那些夫人小姐都很中意我,第一個客人也是極好的,符合我的一切要求,昨晚她也被我迷住,甚至挽留我,我知道,只要我留在那,接下來我想要的一切都會順利簡單許多?!?br/>
“但我聽到你的消息,我聽到你昨日早早便休息了,你我也相伴冬夏,我知道你從不會那么早休息,所以我最終還是拒絕了文小姐,來找你?!?br/>
“云笙,你當(dāng)真不知我的心意嗎?或者我換個問題,你昨日晚睡可是因為我?”
最后一句質(zhì)問讓云笙心尖一顫,在南芩熱切濃烈的眼神下,云笙第一次落荒而逃。
昨夜云笙確實心中不舒服,畢竟誰知道自己的男人即將要去伺候別的女人都不會開心,但云笙知道現(xiàn)下不是時候,所以只能讓他自己去
選擇。
但云笙是真的沒想到南芩竟會直接從文小姐那出來在自己院子站一夜,她曾覺得南芩是個心思深沉的,在他眼里心里恐怕只有復(fù)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概都會在復(fù)國成功后再去考慮,所以在南芩說出那么明顯的話時,云笙“落荒而逃”了。
李媽媽沒來,想來應(yīng)是那文小姐真的對南芩情根深種,不曾將他提前離開的事情說出。
雅嫻等了半天沒等到媽媽,便搓著手進來,卻只有南芩一人在。
“姑娘呢?”
南芩低眉:“進去了?!?br/>
雅嫻看了看菜品:“你吃完了嗎?若是吃完了便早點回去休息,千萬別著涼了,媽媽沒來想必便不會找你麻煩。”
南芩不吱聲,站起來走了出去。
雅嫻奇怪的看著南芩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奇怪,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會像丟了魂似的,一會又笑瞇瞇的,莫不是發(fā)熱糊涂了?”
畢竟也相處了許久,收拾好碗筷,雅嫻便去請了大夫去給南芩看看。
南芩呆呆的坐在桌前黯然神傷,云笙雖什么都沒說,可她的行為不就說明了一切,自己難道真的是自作多情嗎?
門被人敲響,南芩:“誰?”
“郎中,請問公子,老朽可能進去?”
南芩心中涌現(xiàn)喜悅,她終究是關(guān)心自己的!還叫了郎中來看望。
趕緊打開門:“郎中快進!是云姑姑讓你來的嗎?”
郎中:“不,是雅嫻姑娘叫老朽來的,她說公子應(yīng)是受了風(fēng)寒,讓老朽過來看看?!?br/>
南芩臉上笑意盡失:“麻煩郎中,我無事,還是請回吧。”
郎中被南芩這么一弄有些迷糊,再看南芩變臉也變得快,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還是留下幾副風(fēng)寒的藥便離開了。
南芩看著桌上郎中留下的藥,最終還是視若不見的進了內(nèi)室。
固執(zhí)不用藥的結(jié)果就是南芩整整發(fā)熱了一天一夜,若不是云笙不放心派雅嫻過來看了一眼,想必南芩就要被燒傻了。
雅嫻將藥熬好想要喂南芩喝下去,可南芩只是緊皺眉頭,嘴唇緊閉,一點也喝不進去。
眼看著南芩病的越發(fā)嚴(yán)重,也只能去請云笙。
云笙看著南芩那副模樣,還是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對雅嫻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br/>
雅嫻出去,云笙拿起藥碗,坐在南芩床邊開口道:“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如今我來了你總該好好喝藥了吧。”
只見床上虛弱的南芩應(yīng)聲睜開眼,嘴唇有些干裂,聲音帶著嘶啞的說道:“你心中還是有我的?!?br/>
云笙嘴硬:“好歹也相處了幾個月,
就算是小貓小狗也有感情啊,何況你是個人?!?br/>
南芩笑了笑,又鄭重的道:“那晚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在,所以我表現(xiàn)的很好,你的要求我全部都做到了。文小姐與我真的什么都沒有,我甚至連碰都沒碰她一下。”
云笙拿著藥碗用勺子攪攪:“你與我解釋這么多做什么?”
南芩:“云笙,我不想再叫你姑姑了。”
云笙勺子頓?。骸澳宪?,你還記得你當(dāng)初的目的嗎?”
南芩:“我從未忘過,從開始到如今,我所做的每件事都在為此而努力,但我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人心,算漏了我還尚存的情感。云笙,你愿意在我完成自己的責(zé)任后,給我一個機會嗎?”
云笙將藥碗遞給南芩:“該喝藥了,不然就涼透了?!?br/>
南芩知道云笙在逃避,也知道她為何這般,因為曾有一個男人比他更會說這些甜言蜜語,卻也傷她最深。
接過藥一飲而盡,即便這藥苦,卻也不及他的心苦,他這輩子從未由著自己的心過活。
母親在世時他要為了母親爭寵而活,皇室覆滅后,他要為自己身負的血脈而活,只有云笙,是他為自己而活的選擇。
南芩舌尖彌漫著苦澀,吐出的話語好像都被染上了苦澀:“我知道你曾被人背叛,不信我也是應(yīng)該的......”
云笙將懷中之前靜美為了討好她送的東西拿出來:“這東西應(yīng)是你的吧?如今也算物歸原主。至于信不信你,等你他日成功,我再告知你答案。”
南芩看著眼前的東西,這確實是他的,而且是他的信物!皇室的皇子每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信物,普天之下只有一塊,每個皇室也都會有最后的底牌,那便是皇室最后的隱士。
隱士輕易不能動用,除非皇室遭遇危難,屆時想要隱士的幫助,也必須以信物為令。
母親也曾與南芩說過,但能使用隱士的人只能是君王,可如今岑溪國已覆滅,如今皇室只獨剩下他,也就是說有資格調(diào)動隱士的只有他一人。
可當(dāng)初逃亡的時候,這信物慌亂中丟失,所以南芩才會險棋一招,進了尋芳閣。
卻沒想到如今這東西竟能失而復(fù)得!
聽到云笙最后的話,南芩也是升起一股信念,她沒拒絕!
南芩眼神明亮的看著云笙:“好!”
云笙被南芩看的有些臉熱,找個理由便離開了。
南芩手中緊握玉佩,盯著云笙的背影,眼中是勢在必得的目光,本以為還需布置些時日,如今有信物在手,倒是讓他多了許多主動權(quán),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
云笙一直都清楚,如今南芩雖表達愛慕之意,卻
不代表他心里只有云笙,對他來說,那特殊身份伴隨著的責(zé)任才是最重要的,若不將這事解決,攻略他的任務(wù)絕不會成功。
所以她不曾允諾,也不曾拒絕。
文小姐一夜未歸,自然府中都急壞了,可小姐回來眉眼含笑,一看就是開心的,丞相在女兒嬌嬌聲中被哄得眉開眼笑,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只是從那以后,丞相便總被女兒央求想要出去走走,如今國風(fēng)開放,女兒自小養(yǎng)在深閨,如今也到了待嫁年紀(jì),丞相覺得女兒多出去走走也不錯,便也從不多問。
文小姐雖不能日日夜晚來尋芳閣,卻與南芩總約定白日相見,這青樓雖沒有白日待客的先河,但這么個人傻錢多的主,李媽媽自然愿意給文小姐開個綠色通道,再說人家還是當(dāng)朝丞相的千金呢,她們雖不怕但也不愿多惹麻煩。
南芩有了云笙去喂藥后身體便飛速痊愈,開始了他“忙碌”的生活,白日需要與文小姐吟詩作對,培養(yǎng)感情,晚上偶爾也會被李媽媽安排客人。
雖說生活確實忙了些,但好在李媽媽給他安排晚上的客人多是官宦家的女子,正好合了南芩的心意。
又是月余過去,從那日南芩病中與云笙表明心意后,二人便再未見過面。
南芩如今也是尋芳閣的“寶貝”,李媽媽人精似的人物,哪里看不出南芩與云笙之間的情愫,不過這對于她來說倒是無傷大雅,畢竟云笙的魅力她最是清楚,要說與云笙相處了這么久南芩還毫無反應(yīng)她倒是要懷疑南芩的眼光了。
可在此之前的前提是南芩還沒有這么大的價值和云笙身為教養(yǎng)姑姑,如今南芩可是平遙城里那些貴女還有夫人的“心頭好”,若是被她們知道南芩竟然與閣里的教養(yǎng)姑姑有情,定會影響尋芳閣的生意的。
所以如今南芩早已被“調(diào)離”清溪院了,那日南芩也算是徹底出名了,李媽媽為防止其他姑娘,直接單獨給南芩準(zhǔn)備了一個小院子讓他居住,雖然位置不是頂好的,好在是獨屬于他一人的,若是有夫人小姐來點名找南芩,正好也去那院子相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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