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張道士可能中招了,于是急忙朝著陽臺上的張道士大聲呵斥了幾聲。
本想要將其喚醒,可誰知此時的張道士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只見他轉(zhuǎn)過頭,眉眼間全是憤怒。
“你是誰家的小子,你父母沒告訴你教養(yǎng)是什么嗎?小赤佬!”
我一愣,旁邊的賀瑞卻是抖了起來。
“路……路媽媽!”
聞言,我扭過頭,就看見張道士手里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條絲巾,在陽臺上身姿妖嬈的各種擺POSE。
“拍?。槭裁礇]人拍!”
張道士朝著下面怒吼道。
“拍,我拍,你先下來,這角度不好?!?br/>
我一邊應(yīng)承著手里拿出一張符紙放在背后緊緊攥著,一步一步朝著陽臺逼近。
“你不要過來!”
張道士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突然間變得歇斯底里起來。用手里的絲巾將自己的脖子死死勒住,似乎用力很大,沒過幾秒,張道士已經(jīng)是眼珠爆出,面色漲紅,但還是面帶著一絲詭異對的笑。
不能再等了!
我左手抓住陽臺欄桿,手臂發(fā)力,一躍而起,右手上的符紙趁勢直接貼在了張道士的頭上。
“啊—”
一陣“滋滋”的類似于烤肉的聲音,傳了來,只見張道士雙手捂住臉,痛苦不堪。
借著這個機(jī)會,我一把抓住他的領(lǐng)子,將他從陽臺上扔了下去。
就在我準(zhǔn)備離開時,背后的一道凌厲的眼神讓我頭皮一緊。
我僵硬著扭過脖子,就看見路超的半張臉在黑暗中,另一半臉上涂滿了粉底口紅和胭脂,對著我陰惻惻的一笑。
我顧不上許多,直接跟著張道士跳了下去。
此時張道士已經(jīng)倒在草地上人事不省,我上前掐了掐他的人中,靜待了幾秒鐘,張道士悠悠轉(zhuǎn)醒。
“對不起啊老張?!?br/>
張道士醒來后,我第一時間向他道了歉,剛才自己確實是考慮不周,玩心太重,殊不知差點釀成大禍。
張道士瞪著我,嘴巴抖了抖,終究是沒說什么。
見此我急忙岔開話題說道:
“你剛才上去,看到了什么?”
聞言,張道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后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那個房子里,確實有不干凈的東西!”
“什么東西?”
賀瑞上前一步,緊張的問道。
張道士吞了吞口水說道:
“我剛才在窗戶前面看見,路超這貨穿著一個中年婦女的衣服,一個人在大廳,又哭又笑,這還不算什么,更夸張的是,他家客廳的鏡子里,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燙著卷發(fā),拿著文件,眼神凌厲的婦人!”
此話一出,賀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嘴里喃喃自語道:
“完了,那真的就是鬼魂作祟了?!?br/>
我挑了挑眉,質(zhì)疑道:
“你怎么知道,萬一是他家還有別人呢?”
賀瑞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
“路超的母親是位企業(yè)高管,平時就是一沓文件不離手,也是很少跟我們玩笑,很是嚴(yán)肅,跟他描述的一模一樣?!?br/>
“對,沒錯,那婦人最后直接張牙舞爪的抓住我,居然說我?guī)牧怂麅鹤?,還不等我解釋,就直接給我勒了個半死!”
張道士說著,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仿佛從那一場驚嚇中還沒有掙脫出來。
“那那個鬼,我是說路超的母親,還會再來找我們嗎?”
我搖搖頭說道:
“暫時不確定,但是今天大抵是不會再來了,畢竟那一記鎮(zhèn)魔符直面命門,沒有幾個陰靈能抵受的了的?!?br/>
賀瑞點點頭,又不放心的去看了一眼路超,我安慰他道:
“放心吧,今天能安靜一陣子了,明天再說?!?br/>
賀瑞點點頭,向我和張道士道謝后,送我們離開了。
然而事情還是被我想的太過簡單了,就在事情發(fā)生的第二天,路超又一次找上了門。
早上我們剛一開門就看見路超像個變態(tài)一樣,扒在門口,眼神極其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