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林青兒被寒冰掌的寒氣侵蝕的比較嚴(yán)重,所以驅(qū)除起來是相當(dāng)?shù)暮臅r,這期間,于飛除了要不斷的用靈力給林青兒扎針以外,還得一直保持著木桶里的水溫以及不停的加水。
就這樣重復(fù)做著同樣的事情一直到第三天晚上,于飛一直都在忙于為林青兒驅(qū)除寒冰掌,滴水未進(jìn),臉色也隱隱泛起了蒼白,體力明顯有些透支過度。
這也難怪,雖然于飛的功力大增的不少,可是連續(xù)消耗靈力三天三夜,任誰都會招架不住的。
反觀林青兒,她的氣色倒是愈發(fā)的紅潤,好似初綻的花朵,臉蛋粉嫩粉嫩的,讓人好想上去咬一口。
“熱~好熱!”林青兒一直都處于閉目養(yǎng)神狀態(tài),隨著體內(nèi)的寒氣被漸漸排除,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
于飛本以為這個辦法不怎么管用,這都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兩夜了,林青兒依然不見好轉(zhuǎn),讓他一度認(rèn)為這破解之法有問題,正打算要放棄的時候,卻聽到林青兒喊“熱”。
于飛頓時來了精神,林青兒能感覺到熱就證明她體內(nèi)的寒氣減少了,這可是個大好的消息,于飛連忙將水溫調(diào)至八十五度,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感受了一會水溫,林青兒微微點頭:“正好!
八十五度的水溫對于正常人來說還是太高了,但是至少林青兒已經(jīng)感覺到了熱,就證明還是很有希望的。
于飛打起了精神,用所剩不多的靈力再次為林青兒針灸,針灸的面積擴(kuò)展至林青兒的全身,由于于飛此時的靈力消耗過度,加上眼睛被紗布蒙住,他根本感受不到一絲林青兒的身子狀況。
有時需要用手在皮膚上摸索一會才能找到穴位,以至于時不時會微不可察的碰觸到林青兒的胸部。
對于這一切林青兒看在眼里,卻沒有去責(zé)怪于飛,因為她深知于飛這是在為自己療傷,而且于飛的臉色已經(jīng)越來越蒼白,林青兒內(nèi)心充滿了感激,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感謝于飛。
她日后唯有一心一意為于飛辦事來報答他了!
又是一夜的連續(xù)忙活,終于在第二天早晨的時候,水溫從八十五度降到了六十度,甚至六十度林青兒都感覺有些熱。
于飛激動不已,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的幫助林青兒驅(qū)除體內(nèi)的寒冰掌了。
不過為了確定一下,于飛還是為林青兒把了把脈,好一會之后,于飛蒼白的臉頰上漏出了笑容:“你所中的寒冰掌已經(jīng)徹底消除。”
說完,于飛腦袋朝后一仰,幸福的倒在了地上。
見狀,林青兒連忙從水桶里一躍而出,三下五除二將衣服穿好,看了看于飛的傷勢,還好,只是靈力消耗過度暈厥了過去。
不知為何,林青兒在看到于飛這副樣子的時候,隱隱有些心疼,或許是因為于飛救了自己吧?
將于飛蒙在眼睛上的紗布取掉,林青兒用兩條纖細(xì)的胳膊抱起于飛,把他放在密室正中央的大床墊上,然后拉過一條毯子給他蓋好。
鬼使神差的,林青兒竟然用纖細(xì)修長的手指將于飛額前的幾縷散發(fā)撥弄好,柔聲說道:“謝謝你,于飛……”
如果于飛此刻醒來的話,就可以看到林青兒的臉色不再那么冰冷,相反充滿了嫵媚,一舉一動間充滿了柔情女人的韻味。
就這樣看著于飛好一會,林青兒才將凌亂的密室收拾整齊,然后給于飛留了張紙條,出了密室。
林子浩這幾天廢寢忘食的扎在機(jī)器堆中,忙著研制自己驚世的科技產(chǎn)品,看那兩個大熊貓眼,估計昨晚一晚上也沒睡。
此刻正忙著在一堆鐵疙瘩上鼓搗,忽然聽到背后有響聲,還以為是飛哥終于出來了,卻沒想到只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卻不見飛哥。
林青兒也只是瞥了一眼林子浩,沒有多說什么,匆匆出了汽修城。
林子浩用油乎乎的臟手摩挲著下巴沉思起來,這女人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和三天前進(jìn)去的時候不大一樣啊,可是究竟是哪里不一樣呢?
琢磨了好一會,林子浩忽然一拍腦袋,對了,是臉色不一樣了,之前那女人臉色蒼白無比,給人一種病態(tài)的感覺,可是剛才只是那么一瞥,這女人的臉色紅潤了許多,而且,看上去更美了!
嗯~林子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升起一絲猥瑣的笑容,時不時咂咂嘴,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來這女人就是需要滋潤啊,滋潤過后,氣色看上去都不一樣了。
可是飛哥為什么還不見出來呢,難道是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給虛脫了!
這么想著,林子浩連忙放下手上的活,朝著密室的方向跑去。
剛一進(jìn)密室,林子浩就被于飛那蒼白的臉頰給嚇了一大跳。
“我操!飛哥竟然真的被榨干了!”林子浩暴喝一聲,連忙跑過去,用手探了探飛哥的脈搏,心下頓時松口氣,還好飛哥只是勞累過度有些虛弱罷了,不是精盡人亡了!
林子浩一臉的感慨,唉,飛哥真是命苦啊,自從嫂子死后,一直都沒有碰過女人,這次好不容易找了個女人,一戰(zhàn)就是三天三夜,現(xiàn)在倒好,身子骨都虛成這樣了,還怎么下得了床呢。
感嘆了一會,林子浩忙著去附近的市場買了一直老母雞,回來給在電磁爐上燉了起來,一直等到下午的時候,林子浩端著熱氣騰騰的雞湯進(jìn)了密室。
于飛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聞到了雞湯的香味,自然而然醒了過來,也難怪,他三天三夜滴水未進(jìn),早就給餓的不行了。
沒有多說什么,于飛接過耗子手中的雞湯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飛哥,別著急,慢著點喝,鍋里還有呢,你說你這是何苦呢,又不是沒碰過女人,至于搞個三天三夜么,這回倒好,看你虛成什么樣子了?”
林子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數(shù)落著于飛。
于飛正喝的起勁,聽到耗子這么一說,一口雞湯直接噴到了坐在對面的耗子臉上,緊接著便是哈哈大笑起來。
于飛本想臭罵這家伙一頓,卻沒想到自己嗆了一口,而且還不偏不倚的全噴在了耗子臉上,其中還夾雜著一塊雞皮。
耗子無辜極了,滿臉的委屈:“飛哥,我上輩子欠你的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抱歉,哥不是故意的。”于飛強(qiáng)忍著笑,繼續(xù)喝起了雞湯,他也沒有心思再臭罵這家伙了,他愛咋想就咋想去。
喝飽了雞湯,于飛感覺也有了力氣,忽然看到壓在桌子上的一張紙條,是林青兒留下來的,內(nèi)容就是說自己回家鄉(xiāng)給父母上香去了,過些日子就會回來。
于飛隨手將紙條揉成一團(tuán)扔進(jìn)了垃圾桶,繼而起身朝密室外面走去。
林子浩在后面緊追不舍,關(guān)心道:“哎~飛哥,你去哪,再好好睡會唄,這幾天累得你夠嗆……”
“睡你妹!”于飛丟下這么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密室。
留下林子浩一個人在后面郁悶嘀咕道:“飛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妹妹!
出了汽修城,于飛剛一上車,手機(jī)跟催命似的響個不停。
但這些都不是電話,而是短信提示音,于飛一一翻出看,這一看,頓時嚇于飛一跳,好家伙,得有上百條短信。
其中以安可欣的消息最為多,接下來就是徐妍的消息,令于飛有些詫異的是竟然還有一條李睿涵的短信。
其實短信的內(nèi)容基本都沒有差別,安可欣無非就是問自己的事情處理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回去?
徐妍則是詢問自己在哪里,這幾天為什么沒來上班?
唯獨李睿涵的消息內(nèi)容不同,她問于飛什么時候有空,一起吃頓飯。
當(dāng)然,李睿涵的消息被于飛自動給忽略了,他先給徐妍打了電話,說了一下這幾天的情況,繼而又是給安可欣回了個電話,說自己一會就回去。
只是電話那邊安可欣的聲音火急火燎:“于飛,我不管你朋友的事情有沒有處理完,總之你必須馬上立刻給我趕回來,我爸媽下午六點就到西北市了,你得和我一起去接他們!”
一聽這話,于飛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他還沒想好該怎么給安可欣說清楚事情的真相呢,卻沒想到她的父母這么快就到西北市了,這還要不要自己活啊。
但是礙于安可欣的脾氣,于飛只好無奈答應(yīng)。
待于飛剛到安可欣所住的小區(qū),安可欣便已經(jīng)急匆匆的下了樓,也不等于飛下車,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不用回家了,直接去機(jī)場,我爸媽已經(jīng)到了,快點的!”
安可欣跟個催命鬼似的,催促著于飛,她卻沒有看到于飛那張扭曲在一起的苦瓜臉。
一路上,于飛跟安可欣連說一句話的機(jī)會都沒有,這丫頭一直都在跟她的父親通話,搞的于飛連個插話的空隙都沒有。
從電話里的聲音于飛聽得出,安可欣的父親絕對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主,那脾氣夠火爆,說什么女婿要是不開個一百多萬的車過來接他們就不要來了,嫌丟人。
于飛的心都碎了,這尼瑪簡直也太勢利眼了吧,尤其是安可欣這丫頭,上次居然還敢騙自己說她的父親很好說話,于飛試圖想用眼神質(zhì)問安可欣,卻換來的是安可欣那討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