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展尋順著河水飄了有一個時辰,河水才緩下來,路展尋終于有了機會,一口氣游上了岸。
上岸了之后,路展尋一時也分辨不出來究竟是哪里,心里禁不住暗想,這老頭子把這里幻化得這么大干什么?差不多就可以了,害的我一路漂流,竟然都分不出東南西北了。
路展尋脫下濕漉漉的上衣和褲子,只穿了一條褲衩,使勁的擰了擰衣服上的水,本來他想干脆都脫掉算了,在這里也沒什么人,想來想起還是算了,即使這里沒人,那也不能就像個野人一樣,成何體統(tǒng)。
想來想起還是算了。
河岸的后面是一座并不太高的山,山上稀稀疏疏的長著一些樹,并不茂密,一條蜿蜒的小路,一直通向了山頂。
路展尋暗想,看來這是給我準備的小路啊,既然如此,先上山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再考慮如何走回小屋吧,這里再大,也總是有個邊界的。
打定主意,路展尋一路就往山上奔去,沒了元氣,路展尋就像個普通人一樣,速度、力量都上不去,走到半山腰,就覺得有點累了。
路展尋內(nèi)心也禁不住嘆了口氣,被人做成了標本,掛在了黑漆漆的洞里,現(xiàn)在在這里面又成了個普通人,想爬山都成為問題,感覺還不如凡人世界呢。
路展尋休息了好半天,才覺得好了一些,轉(zhuǎn)而又繼續(xù)爬山,快中午的時候,終于爬到了了山頂。
山頂?shù)故呛芷教梗婀值氖?,山頂竟然也有個一模一樣的草屋。
路展尋看到這里,也只能暗嘆沉羽老前輩,確實有點意思。
推門進去,依舊陳設(shè)很簡單,沒有床,只有一桌和一椅,看來是臨時落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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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路展尋準備坐在椅子上先休息一會,把濕衣服扔在外面的石頭上曬一曬,待衣服干了,再做打算。
路展尋的確是傷的不輕,感覺累極了,經(jīng)過這下河上山的折騰,趴在桌上就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jīng)日暮西山,路展尋抻抻懶腰,覺得身體舒服多了,便起身走出門外,把衣褲穿上,再順便辨別一下方向。
可是他出去后,才發(fā)現(xiàn)壞了,衣服竟然不見了。
這可真是太奇怪了?剛才明明是用石頭壓好的,不可能被風吹走啊,再說這晴空萬里,哪來的風???
路展尋禁不住疑惑萬分,又往附近的地方找了找,仍然沒有。
真是活見鬼了,這怎么可能發(fā)生呢?好好的衣服怎么可能就這么沒了?
難道?
想到這里,路展尋禁不住汗毛豎起,這里面難道還有別人?路展尋打死都不肯相信,難道沉羽老爺子無聊,自己幻化出來了的?
可是并沒有聽他說過呀,也可能真的是被風刮跑了,沉羽老前輩能幻化那么巨大一條河,幻化點妖風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么一想,路展尋倒是有點坦然了。
路展尋想回屋去看看,是否還有個衣服箱子什么的,剛才太疲憊了,一進屋也沒有仔細看。
路展尋有些泄氣的推門進屋,看看能否有新的發(fā)現(xiàn)。
可是推開門那一瞬間,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什么。
一個姑娘赫然就站在屋子里面!
屋子-->>